和杀手私奔: 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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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不知,她们这对话,尽数被李婉如听了去。

    也是巧合,听说这块轩榭旁的红梅开得极好,李婉如特意带着侍女准备来折几支插瓶,刚绕过假山,就见长公主在此,过了不久,连玉荷也来了。那她当然要看看这是在作甚。

    结果被她听到长公主欲为玉荷和谢知遥牵线。

    但娄冰菱和谢知遥情投意合,而玉荷又是娄冰菱的闺中好友,

    这二人情同姐妹,若是娄冰菱知道,玉荷背着她去相看她心尖上的人……这好友,还做得成吗?

    这厢。

    江芙诗刚想借故离开,谢知遥就来了。

    显然,他也不知道长公主把她也邀了过来,气氛尴尬而微妙。

    江羽恍若未觉,笑着打圆场道:“玉荷正要走呢,可巧你就来了。看来你们二人今日有缘。”

    谢知遥依礼从容一揖:“臣谢知遥,参见玉荷公主殿下。”

    “谢公子。”江芙诗颔首回礼,本想挤个得体笑容,却发现自己面无表情。如坐针毡,只想速速离去。

    冰菱和谢知遥两情相悦,自己此刻却与谢知遥同处一室,受皇姑牵线,这让她如何安心待下去。

    她心绪烦乱,目光扫过轩外,正欲寻个由头起身告辞。

    然而江羽轻抿一口茶:“本宫记得,谢公子日前那篇《治国策》深得陛下赏识。玉荷,你素来也关心边贸之事,谢公子文中对此颇有见解,你二人不妨聊聊?”

    谢知遥立刻明白了长公主的意图。他恭敬却疏远地回道:“长公主谬赞。玉荷殿下才学广博,臣那点浅见,不敢在殿下面前班门弄斧。关于边贸,臣其实更多是拾家父与诸位将军之牙慧,纸上谈兵罢了。”

    江芙诗也顺势起身:“谢公子过谦了。”

    接着又转向江羽:“皇姑,侄女突然想起,父皇之前交代要抄录的经文还未完成,需得即刻回去,恐不能久陪了。”

    一个回避、一个推脱,江羽如何看不出两人的推拒?她心下不悦,却也无法强留,只得将茶盏不轻不重地搁在案上,淡淡道:“既是你父皇的事,便快去吧。”

    江芙诗如蒙大赦,向长公主行礼,又对谢知遥微一颔首,便带着宫人匆匆离去。

    自始至终,未与谢知遥有多余的眼神交流。

    这一幕,全然落在了李婉如的眼里。

    江芙诗心烦意乱,脚下的步子又急又快。

    她没有去找娄冰菱,而是返回了揽月轩。心底那份混杂着愧疚与无措的情绪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好友,此刻唯有暂且回避。

    长公主的突然牵线实在令她意外。

    她心知皇姑待她确有几分真心,可这深宫之中,恩宠与利用从来都是一体两面。

    长公主这般急切地为她铺路,固然有为她打算的情谊,但更多的,只怕是想将她牢牢系在同一阵线,将她塑造成一柄对抗皇后的利剑,借此稳固自身的权势。

    这次不成,只怕长公主不会轻易罢休,日后定会再寻机会。

    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额角,无力感漫上心头。

    ……

    因江芙诗失约,娄冰菱打算独自去暖房逛逛,正沿着小径低头走着。

    前方假山旁,两个有些眼熟的低阶官员之女正倚着栏杆小声说话。

    娄冰菱本不欲打扰,可风中飘来的零星字句,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可不是吗?我也瞧见了,玉荷公主与谢相公子在临水轩说了好一会儿话呢,长公主殿下亲自在一旁看着,谈得甚是投契的模样。”

    “这岂不是天作之合?只是……我好像记得娄家姐姐与谢公子也相识?”

    “嘘——快别说了,这等事岂是你我能议论的?总之,公主的婚事,自然是要配谢公子这般的人中龙凤才是正理。”

    “……”

    话音清晰地钻入耳中,娄冰菱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犹如晴天霹雳,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

    这么说,今日玉荷公主之所以失约,就是因为去见了谢郎?

    是了,若非如此,还有什么事能让她匆匆抛下与自己的约定?

    况且谢郎是何等人物?才名冠绝京城,家世清贵无双,当然只有玉荷殿下那等尊贵的身份才配得上他。

    只是……只是……

    娄冰菱忍不住簌簌落下泪来,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能如何?难道要去质问公主,还是去哀求谢郎?

    玉荷贵为公主,金枝玉叶,谢家又是清流之首,他们二人结合是众望所归,自己拿什么去争?又有什么资格去争?如此想着,娄冰菱只觉万念俱灰,浑身再没有一丝力气。

    转眼便到了下午申时初。

    百戏表演即将开始,因是较为轻松的游园活动,帝后并未亲临,由长公主代为主持,倒也合乎礼制。

    江芙诗在前排落座,却左看右看没见到娄冰菱。正疑惑之时,瞧见她低着头,由侍女扶着默默从侧边走来,刻意避开了前排视线,在后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她身影单薄,神情掩不住的落寞,看上去不太对劲,像是非常低落。

    这是怎么了?

    趁还没开场,她打算凑近问问,结果刚走到娄冰菱面前,还未来得及开口,娄冰菱便倏然起身,垂着眼帘匆匆一福,声音细若蚊蚋:“殿下恕罪,民女身子有些不适,恐过了病气,先行告退。”

    说罢,竟不等她回应,便转身疾步离去,只留下一个疏离的背影。

    江芙诗怔在了原地。

    方才冰凌跟她自称民女?

    这是怎么了?往日里,冰凌从不这般生分,今日不仅改口称 “民女”,眼神更是躲躲闪闪,连半分往日的亲近都没有。

    可眼下好戏即将开场,她作为皇室公主,众目睽睽之下实在不好随意离席追问,只得将满腹疑虑与担忧暂且压下。

    不多时,表演开始。

    前面都是较为寻常的杂耍与幻术,虽也精彩,却引不起太大波澜。直至压轴之时,上来几个穿着色彩斑斓、银饰叮当的苗疆服饰的伶人,想必就是此次百戏的新奇之处。

    只见他们并不如中原伶人那般喧闹,而是围成一个奇特的阵型,口中吟唱着古朴悠远的调子。

    随着节奏加快,其中一人取出一个雕纹诡异的木匣,甫一打开,竟飞出一群翅翼闪烁着幽蓝磷光的凤蝶,在乐声中如受指挥般聚散飞舞,引得席间阵阵低呼。

    江芙诗看得入迷,那苗疆伶人指尖缠着彩线,轻轻一捻,数十只尾端泛着幽蓝磷光的蝴蝶便盘旋起舞。却不料那控蝶的苗人许是紧张,指尖彩线忽然缠错了纹路,手法一个不稳,原本整齐的蝶群瞬间失了方向,化作一道幽蓝的流光,直朝着皇室坐席前的她扑面飞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挺拔的身影迅速掠至她身前!

    众人只见一双黑色长靴稳稳定在案上,随即长剑出鞘,寒芒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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