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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和杀手私奔》 26-30(第4/17页)
“不、不行,继续出发。”江芙诗强撑着坐直身体,拒绝道,“押送事关重大,本宫绝不能在此刻耽搁。”
正当众人忧心之际,前方迎面而来一骑快马,勒停在江芙诗车前,呈上一封盖有宫中印信的密函——是她昨夜送往京城的奏报有了回音。
她忙不迭打开查看,只见上面仅有八字朱批:“朕已知悉,速归京面圣。”
至此,江芙诗终于将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传令下去,前方驿站休整一个时辰,喂饱马匹,随后连夜返京。”
柳梓领命,队伍于是加速赶往不远处的驿站。
抵达驿站后,江芙诗并未进入客房,只是在马车停稳的大院廊下坐着,又问了一遍白脸侍卫的情况。
“殿下若不放心,可随末将前去亲看。”柳梓说。
江芙诗点了点头,跟柳梓走向关押之处。
但见那间独立的厢房门窗紧闭,四名护卫按刀而立,神色警惕,可谓戒备森严。
她这才放下了心,转身回到暂歇之处。
蓉蓉向驿站讨了热水,直接在廊下的小炉上为她煎药。青黛则吩咐让驿站准备些热乎的粥菜作为晚膳。
“殿下,您这几日接连抱恙,元气大伤,”青黛一边为她拢紧披风,一边忧心道,“回宫后,定得让太医好好调理才行。”
江芙诗勉强笑了笑,并未接话。
此时夜幕降临,秋风带着寒意吹来,她打了个寒颤,不由又想起了那个神秘人。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向四周看去,目之所及,皆是眼熟已久的宫人与侍卫。
一个念头忽然浮现:有没有可能,那人就是她身边的人呢?
只是,那人身手那般矫健超凡,她身边除了柳梓外,并无第二个这般武功超群之人……
罢了……
既然那人不愿在她面前现身,就算她再怎么寻找,也是徒劳。
就在公主一行人于驿站大堂匆匆用膳之时。
一个小二打扮的男人端着一个食盘,堂而皇之地走向关押白脸侍卫的厢房,对门口的守卫说:“官爷,这是里头那位的饭食。”
门口的侍卫依例用银针试探过饭菜,确认无毒后,挥手放行。
小二低头敛目,推门而入。
进门后,他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垂着头奄奄一息的白脸侍卫。
小二脸上谦卑的表情瞬间化为冰冷的杀意。
他反手闩上门,迅速从腰后取出一截早已备好的绳索,利落地扔上房梁,打了个结,随即将绳索套上白脸侍卫的脖子,用力将其从椅子上拖拽起来。
用过晚膳,休整的时辰一到,江芙诗便下令队伍即刻启程。
柳梓按例前去提审人犯,推开厢房门,只见那白脸侍卫已悬在梁上,双目圆睁,身子早已冰凉。
消息传到江芙诗跟前时,她正准备登车。
“死了?”她脚步一顿,心头猛地沉下。
柳梓一脸凝重:“对,是吊死的,可能是畏罪自杀。”
江芙诗眸光一凛。
若是畏罪自杀,何必拖到现在?昨晚在库房就有机会自尽。而且早不自杀,晚不自杀,偏偏是在即将面圣的这个关头?
“带本宫去看看。”
柳梓骇然失色:“殿下,那是腌臜的尸体,恐冲撞了您!”
江芙诗面色一寒,语气斩钉截铁:“带路!”
柳梓不敢再劝,只得侧身引路。
来到房前,青黛紫苏等侍女站在门口,不敢靠近一点。江芙诗径直走入,旁边一名举着火把的护卫赶紧为她照明。
白脸侍卫的尸体已被放了下来,平躺在地面上,面色青紫,颈间的勒痕深可见肉。她蹲下细看,掰开他紧握的手指,见指缝间还残留着几缕粗糙的深蓝色麻纤维。
“今晚有谁进过这间屋子?”她头也不回地问道。
一旁看守的侍卫慌忙跪地:“回殿下,只有一个送饭的小二进去过,约莫是半个时辰前。”
江芙诗猛地站起身:“立刻封锁驿站,给本宫追!那送饭的就是凶手!”
她指着地上的尸体,对柳梓厉声道:“这尸体脖颈勒痕交错,指缝中还有搏斗时留下的衣料纤维,必定是被人强行勒毙后,伪装成自缢的!”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尽骇然。
虽然心中又急又气,但江芙诗很快压下翻涌的情绪,恢复冷静,命令道:“立即通知本地官府前来勘验,在此之前,此间屋内一物一动都不许碰,保留所有痕迹!”
柳梓单膝跪地,抱拳请罪:“末将失职,请殿下责罚!”
江芙诗看着他,目光复杂,最终化为一声轻叹。
“此事怨不得你,是敌人太过狡诈。起来吧,后续还需你出力。”
她抬眼望向京城方向。
皇后的手段实在可怕,想必她早已做了万全准备,连这沿途驿站都安插了杀手。
这一次,是她棋差一着了。
她疲惫地揉了揉刺痛的额角,在青黛的搀扶下转身离去。
这一次,马车毫无意外地驶入了京城。
车驾并未直接回公主府,而是被一小队宫廷禁卫引着,从侧门径直入了皇宫。
江芙诗有些惊讶,青黛扶着她下了车,只见父皇跟前的御前二等太监早已静候在宫道旁。
“玉荷殿下,陛下吩咐老奴在此迎候。请您即刻随老奴进宫面圣吧。”
江芙诗心下一凛,强打起精神,“有劳公公。”
夜色下,宫阙如蛰伏的巨兽,飞檐斗拱在清冷月色下勾勒出沉默的剪影。廊下悬挂的宫灯在夜风中摇曳,在地上投下飘忽不定的光晕,更显禁宫深邃。
舟车劳顿整整一天,又经历了驿站惊魂,江芙诗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她浑身酸痛,额角滚烫,几乎有些站立不稳,全凭一股意志在支撑。
软轿在养心殿东暖阁外停了下来,赵全公公早已守在门口,见她到来,微微颔首,随即转身向内,扬声道:
“宣——玉荷公主觐见——”
……
暖阁之内,灯火通明,皇帝坐于御案之后,神色莫辨。
江芙诗依礼跪下,声音沙哑:“儿臣叩见父皇。”
“平身,看座。”皇帝的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一瞬,语气听不出喜怒,“皇陵之事,你受惊了。”
江芙诗谢恩后侧身坐下,垂眸道:“劳父皇挂心。幸得父皇洪福庇佑,儿臣方能脱险。只是……那构陷儿臣的犯人已在回京途中,被灭口了。”
皇帝将一份奏报轻轻搁在案上,“据奏报所言,现场并无搏斗痕迹。你为何一口咬定是灭口,而非他自知罪重,畏罪自尽?”
江芙诗镇定道:“回父皇,儿臣虽受惊吓,却也留意到几处蹊跷。犯人死时脚下并无垫脚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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