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杀手私奔: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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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住微颤的指尖,小心捻转着拔出背上的银针,眼中满是担忧:“你需在桶中静坐满六个时辰,让药力彻底化开。时辰未到,绝不可起身运功,否则寒毒反噬,前功尽弃,切记!”

    与此同时,另一边。

    皇后伤心过度,缠绵病榻数日后,终于神志清醒了些。靖国公府闻讯,由曹老夫人携长媳王氏递牌子入宫探视。

    凤仪宫内,皇后床前,曹老夫人紧紧握着女儿冰凉的手,老泪纵横。

    “娘娘,我苦命的儿啊……”她看着皇后憔悴的容颜,心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王氏也在一旁默默垂泪,用帕子不住地拭着眼角。

    皇后见到母亲,多日的委屈与悲痛尽数涌上心头,伏在母亲怀中失声痛哭。

    “母亲……母亲……”她哽咽着,几乎喘不上气,“玉瑶她……她的脸……全毁了!往后可怎么办啊!”

    曹老夫人连连叹气,拍着皇后的背安抚:“我的儿,娘知道你心里苦,瑶儿是娘看着长大的,娘这心也跟刀绞似的,可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挺住啊!”

    她语气带着万分急切与郑重:“娘娘,勿要再伤心了,身子要紧,你在,瑶儿和三皇子就还有指望。你在,我们曹家在宫里就还有主心骨,曹家的荣光,还指着您在宫里撑着,您要是垮了,瑶儿和三皇子可怎么办?那起子小人更要得意了!”

    皇后哭了许久,才勉强抬起头,眼中燃起仇恨的火焰,死死抓住曹老夫人的手腕:“玉荷,都是玉荷,都是那个贱人!”

    她尖声怒骂着,“母亲,曹彰并非染病,而是被人所害!是玉荷,是那个贱人下的毒手!”

    “什么!”曹老夫人与王氏俱是浑身一震,面露骇然。

    “千真万确!”皇后咬着牙,气息不稳却语速极快,“那苗人乌垠亲口断定,曹彰是中了名为‘天青枯荣粉’的奇毒,本宫派人去查了,那贱人流落民间时,跟着个江湖郎中学了不止医术,还有这些阴毒手段,是她,一定是她!”

    曹老夫人顿时气得浑身发抖,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想起曹彰之前说过,他曾在街头与玉荷公主起过争执,还被对方暗算了一把,当时只当是小冲突,想必就是因为这件事,那丫头才怀恨在心,对彰儿下了毒!

    “反了!真是反了!”曹老夫人怒不可遏,“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竟敢屡次三番算计到我曹家头上,伤我孙儿,害我外孙女,此仇不共戴天!”

    “那玉荷看着柔弱,心思竟如此狠毒!”王氏捂嘴惊呼,想起曹彰如今形销骨立、仅靠名贵药材吊着一口气的模样,更是悲从中来。她转向皇后,急切道:“娘娘,她今日敢对彰儿、对瑶妹妹下手,明日就敢……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皇后喘着气,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是本宫错了,本宫当初就不该容她回宫,本以为是个可以拿捏的,不想竟是条毒蛇。”

    她死死攥住曹老夫人的衣袖,“母亲,嫂嫂,你们一定要帮本宫……帮本宫除了这个祸害……”

    话还没说完,皇后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吓得孙嬷嬷赶紧找太医,曹老夫人等人见状,也不敢再多留,只得连忙告退。

    张太医匆匆赶来,给皇后施针、喂药,折腾了半刻钟,皇后的气息才渐渐平稳。不消片刻,三皇子赶了过来,一进门就快步走到床前。

    瞧见儿子来了,皇后灰败的神色总算好了一丝。

    现在玉瑶已经废了,她在宫中唯一的依靠就是这个儿子,三皇子若是倒了,她在后宫便再无立足之地。

    三皇子握着皇后的手,见她脸色苍白如纸,眼底满是担忧:“母后,您身子好些了吗?儿臣听说您又咳得厉害。”

    皇后摇了摇头,紧紧攥着他的手:“你一定要……一定要为你皇姐报仇啊,肯定是玉荷不知用了什么手法把玉瑶给害了的。”

    “母后放心。”三皇子目光阴鸷,沉声应道,“儿臣心中有数,绝不会让皇姐白白受苦。”

    ……

    曹老夫人返回靖国公府,当即把宫中听闻的一切告诉了靖国公,一同在场的,还有曹彰的哥哥曹锐。

    与曹彰的游手好闲不同,曹锐是在京畿大营任职的昭武校尉,前段时间一直在外带队巡边,此刻才刚赶回京城。

    之前他就收到家里的信,知道弟弟一事,原以为是得了什么怪病,没想到竟是遭人蓄意投毒所害。

    “我儿才弱冠之年,就被那毒妇害得缠绵病榻、形同废人,”王氏掩面痛哭,“这让我往后可怎么活啊!”

    曹老夫人亦是满面悲愤,重重一顿拐杖:“那玉荷大小是个公主,就算是民间找回来的,也挂着皇家名号。如今仅凭皇后娘娘在宫里周旋,咱们曹家若是贸然动手,如何能占得先机?万一落了个以下犯上的罪名,反而会连累全家。”

    靖国公也面色铁青,负手在厅中来回踱步,沉吟不语。

    一时间,厅内只余王氏压抑的啜泣声,气氛沉重得令人窒息。

    “岂有此理!”曹锐拍案而起,坚木桌案应声裂开一道碎纹。他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字字皆从齿缝间迸出:

    “不过是个民间找回来的野种,竟敢欺我曹家至此!伤我弟,害我玉瑶表妹,此仇不报,我曹锐誓不为人!”

    他转身便朝外走,周身杀气凛然。靖国公沉声喝问:“你要去何处?”

    “去公主府!”曹锐头也不回,一把抓起立在门边的长刀,“今夜便要那毒妇血债血偿!”

    “给我站住!”靖国公厉声喝止,“你可知那玉荷身边得了个厉害帮手?今年迎冬典上,此人竟一招就打败了三皇子的亲卫统领卞晨,你如此贸然前去,万一……”

    曹锐冷嗤一声,回身对祖父抱拳行礼,脸上尽是轻蔑与狂傲:

    “祖父何必长他人志气,卞晨之流,不过是京城里养尊处优的花架子。锐儿在边关巡防,刀口舔血,杀的都是真鞑子!”

    他“铮”地一声将长刀半拔出鞘,寒光映着他狠戾的眉眼,“饶他有几分武功,但在孙儿这口染血刀下,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

    雪夜冷寂,鹅毛般的雪片无声坠落,将朱红廊柱与青灰飞檐染成一片素白。江芙诗揉了揉因长时间专注而微感酸涩的眉心,看了眼滴漏,还有一刻钟就满六个时辰了。

    她起身来到暖阁,轻轻推门,内里雾气弥漫,浓重的药味与炭火气交织,闷得人几乎透不过气。湛霄双目紧闭,眉峰却不再因痛苦而紧蹙,呼吸平稳,像是沉睡。她放轻动作,借着跳跃的烛火,仔细瞧着他的眉宇。

    水汽氤氲中,他面容沉静,更显得鼻梁高挺,轮廓分明,自有一番历经风霜磨砺后、沉静下来的气宇轩昂。几缕墨发被汗水与蒸汽浸湿,贴在他棱角分明的颊边。

    嗯……的确是相当英俊,身材也结实强壮,怪不得府里那些小丫鬟都偷偷来看他。

    就是这浑身的旧伤,真不知是经历了什么,怎会年纪轻轻就落得一身疤痕?怕是吃了不少苦头。

    她要不要研究一下祛疤的方子?

    念头刚起,江芙诗便轻轻摇头,眼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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