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杀手私奔: 4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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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地牵起她的手。

    两人并肩朝白桦林走去。

    忽地飘起大雪,没一会就落满了肩头,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连脚下的路都变得模糊。

    江芙诗拉着湛霄的手,晃了晃他的手臂:“累了,走不动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自然是遂了她的愿。

    湛霄停下脚步,在她面前微微俯身。手臂稍稍用力,将她往身前一带,随即一手抄过她的腿弯,轻松地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像只树袋熊般面对面地偎在自己怀里。

    他用狐裘将身前的她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张莹白的小脸。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全身的重量与信任都交付于他。

    深深浅浅的脚印绵延在身后的雪地上。

    男人抱着她稳步前行,忽然低下头,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气息拂过时,带来一阵微麻的战栗:

    “抱紧我,别掉下去了,我的公主。”

    湛霄的话音落在耳畔,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江芙诗环在他颈后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仰头望进他深邃的眼底。

    那里不再是平日的寒潭,而是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滚烫的浪潮。

    四周寂静,唯有雪花落下的簌簌轻响和彼此交融的呼吸声。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这样看着她,仿佛在等待,又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距离在无声中一点点缩短,近到她能清晰地数清他低垂的眼睫。

    当他的唇终于覆上来时,是轻柔的、试探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冰冷的空气与他温热的触感形成奇妙的对比。

    江芙诗微微一颤,闭上眼,生涩却又勇敢地微微仰头,她的回应像是一道许可,让湛霄原本克制的拥抱骤然收紧,吻也随之变得深入、缠绵。

    这个漫长的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才稍稍分开。

    湛霄没有放下她,而是就这样抱着她,一步步稳稳地走回客栈房间。

    入夜,他们相拥而眠。

    江芙诗像只好奇的猫,絮絮叨叨地问起湛霄行走江湖的趣事:“江湖上那些关于‘寒刃’的传言……都是真的吗?”

    湛霄沉默片刻,在黑暗中平静开口:“基本都是真的。”

    江芙诗心头一紧,却仍忍不住追问:“说书先生说得有鼻子有眼,道你三年前杀了江南那位告老还乡的清官,府邸上下五十三口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湛霄的眸色沉了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抚上她的脸颊。

    两人对视,江芙诗从他的眼中看到了答案。

    是父皇。

    她重新躺下,窝在湛霄的臂弯里,声音低低的:“无忧酒馆那么多杀手,会不会他们现在都在到处找我们?我怕……”

    话未说完,湛霄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更深地箍进怀中,打断了她未尽的言语。

    “不怕。”

    “有我在。”

    “殿下只管安心。”

    江芙诗在他令人安心的气息中轻轻“嗯”了一声,靠在他身上沉沉睡去。

    自入了晟国边境,越往南走,搜查反倒越宽松,许是父皇认为,她绝无可能穿过重重追捕,活着回到核心地带。也因此,他们一行人得以改换身份,从容地走水路前往徽府。

    码头上,一艘装饰雅致的客船早已等候多时。

    船是苏家安排的,上下三层,颇为气派,船身吃水颇深,显然载货充足,更利于航行平稳。可江芙诗从未坐过船,晕得厉害,根本没办法独自站立,湛霄便终日抱着她在窗边软榻上坐着,时不时轻拍她的后背,哄着。

    船厅的戏台上唱着徽府流行的戏曲,咿咿呀呀的,吴侬软语缠绵悱恻,听的人昏昏欲睡。

    一个作小二打扮的灰衣人,端着一个红木托盘来到湛霄跟前:“爷,尝尝我们这儿的明前龙井,解乏润喉。”

    怀里的人睡得正香,湛霄眉头微蹙,抬手捂住江芙诗的耳朵,冷声道:“不必。”

    那人也不纠缠,只不动声色地将托盘下压着的一封信笺递给他,随即微笑退下。

    信笺上,刻有风媒独特的标记。

    湛霄微微眯眼,那灰衣人已融入人群。他挑开火漆,动作放轻,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眸光复杂。

    展信,上面是短短的两句话。

    「目标已寻获。云深阁阁主云天磊,现化名‘林磊’,入赘为大阙国昭华郡主之夫,深居简出,居于郡主府。」

    ……

    抵达徽府那日,是惊蛰。

    从马车上下来,江芙诗挽着湛霄的手臂,入目便是一座临水而建的精致园林,门楣上悬着“苏园”二字。门前早已有人相迎,领头之人一男一女,男的看上去儒雅年轻,女的矜贵温柔,是一对夫妻。

    苏文璟上前一步,拱手笑道:“湛兄,一别五年,风采依旧。这位是内子,婉娘。”

    接着,他又看向江芙诗,语气敬重:“玉荷殿下,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寒舍已备好薄茶,为殿下接风洗尘。”

    江芙诗微微摇头,苦笑一声:“此处何来殿下?不过是一介落难之人,蒙苏公子相助,方能苟全性命。苏家愿意施以援手,芙诗已感激涕零。”

    苏文璟闻言,神色一正,再次拱手:“殿下此言差矣。”

    “殿下为我大晟远赴穹勒,其中艰辛与委屈,苏某虽在江湖,亦有所闻,心中唯有敬佩。如今风云变幻,殿下能莅临苏家,是苏某之幸。”

    婉娘也温声开口,语气真诚而柔和:“殿下风骨,妾身钦佩。以一己之身远赴异域,求的是边关安宁,百姓免于战火。此等胸襟,天下女子亦当引以为傲。”

    江芙诗闻言,连日来的委屈与惊惶,仿佛被这句温柔的话语轻轻抚过,鼻尖微酸,只能颔首低声道:“夫人过誉了。”

    苏文璟见状,适时侧身,含笑引路:“此处非说话之地,殿下、湛兄,里面请。”

    一行人便穿过影壁,步入曲径通幽的苏园。

    当晚,苏家设下丰盛却并不奢靡的家宴为二人接风。席间言谈甚欢。

    散席后,苏文璟称与湛兄久别重逢,定要月下小酌几杯,婉娘便体贴地携江芙诗先行离去,往内院安顿。

    苏家安排他们住在相邻的两间雅致客院,婉娘亲自将江芙诗送至院中,行至月洞门前,江芙诗停下脚步,转身恳切道:“送至此处便可,劳动夫人亲自相送,芙诗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婉娘执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笑容温婉:“殿下切莫客气,到了这里,便如到家一般。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下人,或直接来寻我便是。”

    江芙诗定定看她一眼,又扫视周围,轻轻拉了拉婉娘的手,低声道:“夫人面色隐见乏郁,眼底藏倦,月信……可是长期迟滞紊乱,伴有隐痛?”

    此言一出,婉娘脸颊倏地飞红,双眸惊诧。未等她发出惊讶之声,江芙诗已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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