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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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赵知学给不了她的,他能给……

    那奴仆在府上见过裴铎,知晓他是知府老爷的贵上宾。

    奴仆跳下马车,恭敬行了

    一礼:“奴见过裴小郎君。”

    裴铎寒目冷视,森冷寒戾的气势压得奴仆身子不自觉又往下弯了些。

    “谁派你来的?”

    奴仆如实回道:“是周小郎君告诉奴,说知府老爷要见小娘子,特让奴来接小娘子去府上。”

    厚重的车帘掀开,姜宁穗探出身,一张失了些许血色的小脸映入青年乌黑幽深的瞳仁里。

    她在抖。

    在害怕。

    因为周宏祥,嫂子今日凭白多了惊吓。

    “裴公子——”

    姜宁穗掀开车帘,还真看见了裴公子。

    那颗惊惧惶恐的心好似找到了主心骨,终于落回实处。

    青年朝她走来,掀眸看着车辕上的女人,朝她伸出手:“嫂子,下来。”

    姜宁穗踟蹰的看了眼前方奴仆,耳边再次传来裴公子的声音:“没事。”

    姜宁穗这才将手搭在裴铎小臂上。

    隔着单薄衣裳,她手心清晰感觉到了青年小臂上的肌理触感。

    遒劲,强悍。

    好似一块带有温度的烙铁。

    姜宁穗借着裴公子的力道跳下来便匆匆缩回手。

    裴铎瞥了眼被姜宁穗触过的地方。

    嫂子手心有汗。

    有些潮湿。

    可见吓坏了。

    姜宁穗小声道:“裴公子,是知府大人要见我。”

    青年顺着她,也刻意压低声音:“嫂子回去安心等着,我亲自去趟府衙探探知府大人的口风,或许知府大人叫嫂子是因为旁的事。”

    姜宁穗轻轻点头:“那裴公子小心些。”

    姜宁穗一步三回头,那奴仆并未阻拦她。

    裴公子伫立在马车旁,亦如那日在梁家酒楼后门,看着她渐行渐远。

    食肆里那一位见姜宁穗走远,这才出来,问道:“裴郎君,那位是?”

    他听裴郎君唤她嫂子。

    他还是头一次见向来冷情寡淡的裴郎君竟也有温声与人说话的时候。

    着实罕见。

    裴铎:“这里没你的事,回你的京都去。”

    那人摸了摸鼻梁:“我这就走。”

    裴铎上了马车:“带我去府衙地牢。”

    奴仆不敢有二话,老爷曾私下给他们这些奴仆说过,无论裴小郎君说什么,他们只管照着吩咐做事即可,不可多舌。

    奴仆驱赶马车去了府衙地牢。

    待马车停下,奴仆恭声道:“裴小郎君,地牢到了。”

    青年并未下车:“找你们老爷,让他带上周宏祥,两刻钟后,裴某要在地牢看见他们。”

    奴仆额上直冒冷汗:“奴这就去。”。

    今日是个阴天。

    天气着实不美。

    同样不美的,还有一并赶来的知府大人与周宏祥。

    府衙地牢阴暗潮湿,腥臭的血腥味夹杂着浓浓的腐臭味,熏的人肺腑难受,只想作呕。

    地牢刑房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

    目之所及,直叫人心底生寒,腿骨打颤。

    知府大人在来的路上,便从奴仆与周宏祥口中得知裴铎此次叫他们过来的目的。

    原来是他这个不成器的妻弟惹了祸事!

    竟敢肖想裴郎君的兄友之妻!

    那位姜娘子他虽未见过,可最清楚裴郎君将此人极其放在心上。

    当初梁家地窖那四条人命便是个例子!

    他们若不是绑了那位姜娘子,岂会落得那个下场。

    知府当即打了周宏祥两巴掌,气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他看在娘子面上,有心给这个小舅子点拨几句,铺条路。

    结果可倒好!

    这混账不到一天时间就把这条路彻底堵死了!

    现下他能不能保住这条命都得另说!

    周宏祥虽不知那裴铎究竟是何人物,但能让姐夫在这个节骨眼上惧怕的人,必然是他们不敢惹的大人物,若早知晓裴铎如此在意那个小娘子,他定不会动那个心思。

    可现下说什么都晚了。

    知府大人朝刑具前的裴铎行了一礼:“裴郎君,此事我已了解,我定给裴郎君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踹了周宏祥一脚:“还不跪下给裴郎君认错道歉!”

    周宏祥忙不迭地跪下磕头。

    青年好似未闻,修长如竹的指节刮过一应刑具,似在挑选合心意的刑具。

    他撩起薄薄眼皮瞥向知府:“裴某想与周公子好好聊聊,不知,知府大人可愿否?”

    知府被青年那一眼看的头皮发紧。

    他知晓,周宏祥此次只怕凶多吉少。

    若他再为妻弟求情,只怕连他也得受牵累。

    知府大人低下头,声音哑了些许:“还请裴公子看在我的几分薄面上,留这混账一命。”

    话罢,狠心转身离去,命人将刑房门关上。

    刑房里,只剩下裴铎与周宏祥二人。

    周宏祥脸色惨白,眼神惊惧胆颤,他看见裴铎走来,吓得手撑地频频后退。

    “裴郎君,我错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肖想那个小娘子了。”

    “裴郎君,你饶我一次罢,就这一次,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青年乌黑的瞳仁鬼气森森的盯着他。

    他只字未语。

    却让周宏祥越看越恐惧。

    那种恐惧感犹如万千条冰冷的毒蛇攀上脊背,滑溜黏腻的蛇身死死缠住他脖子,朝他吐着猩红的蛇信子,随时给他致命一口。

    裴铎问:“怕吗?”

    周宏祥频频点头,脑门都磕出了血,血顺着眉毛眼睛滚落,糊了一脸。

    狼狈又恶心。

    裴铎笑了,笑意阴鸷渗人。

    他蹲下身,用六角刺刀的刑具托起周宏祥下巴:“你叫奴仆以知府大人名义骗我嫂子去府衙,可有想过,她也会怕?”

    周宏祥连连求饶:“我错了,裴郎君我错——”

    “嘘。”

    青年将六角刺刀抵在周宏祥嘴上:“不想我割了你舌头,就闭嘴。”

    周宏祥身子一抖,死死抿住嘴,再也不敢出声,生怕那支六角刺刀扎进他喉咙里,搅烂他的舌头。

    “你可知,我嫂子当时在马车上,是怎样的心情?”

    周宏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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