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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兄友之妻》 60-70(第15/20页)
,她百口莫辩。
赵知学抱起姜宁穗躺到榻上,急切的亲吻时,忙被姜宁穗伸手捂住嘴,止住了赵知学迫不及待的冲动。
赵知学不解,蹙眉看她,用眼神询问她为何。
姜宁穗将脸埋进赵知学怀里,绞尽脑汁才想了个合理的借口:“郎君,我来癸水了,小腹难受的紧。”
赵知学闻言,好似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浇灭了所有冲动与欲望。
他抱紧怀里人,叹了声:“这癸水来的真不是时候,误事。”
姜宁穗未敢多言。
以往她从不欺骗郎君,亦不撒谎,可自从与裴铎待久后,竟也撒起谎来。
夫妻二人在榻上躺了片刻便起了,赵知学瞧见榻上布料极好的衣裳与小衣,抓起来看了看,低头问姜宁穗:“娘子,这衣裳从何而来?”
姜宁穗又编了个谎:“是…是知府夫人赏我的。”
凡事一回生二回熟,说谎亦是。
姜宁穗虽心虚,但好在不至于在郎君面前露怯被他发现端倪。
赵知学并未起疑,倒是问了姜宁穗一些她与知府夫人聊了些什么,可有惹的知府夫人不快?顺便问了些知府夫人样貌如何。好在姜宁穗见过她,简单说了下知府夫人模样。
赵知学便笑道:“娘子能与知府夫人交好,也算好事,日后知府夫人再让你去府上,你于我说一声。”
姜宁穗轻轻点头:“好。”
赵知学:“娘子还未用晚食罢?我们一起。”
姜宁穗暗暗松了口气,柔声应下。
这场雪足足下了三日,白皑皑的雪将隆昌县覆上了一尘不染的白。
转眼已过了十二月,再有两个多月便是春闱。
自郎君从京都回来后,姜宁穗发现他比从前更勤勉了,几乎日日待在府学,直至子时才归,回来便累的躺在榻上一觉到天明,有时他有不明白的地方,便去隔壁院里找裴铎解惑。
这些时日,她仍是日日去裴铎院里用一日三餐。
每一次,都被他占尽便宜。
好在郎君每日早出晚归,并未发现异常。
今年新正,郎君并不打算回西坪村过年,听郎君说,知府大人现在极为看重他,前些日子去麟州给他找了些书籍与见解交给他,让他尽快看完,他好再还到麟州去。
是以,这些时日,郎君几乎都待在府学鲜少回来。
姜宁穗再见到郎君,是在二十日后。
清晨细雨绵绵,赵知学怀抱几本书,撑着油纸伞从府学出来,雨水砸在油纸伞上,沿着伞沿串成珠帘滴落于地,他经过一家文斋阁,抬头瞧见一抹翠青色倩影步入雨中,很快消失在人烟寂寥的街道上。
那抹翠青色一瞬间将赵知学拉回到京都那场宴席中。
那位贵女那日所穿之衣,便与之相似。
他并不知她是哪位大臣家的千金,只听闻她叫黎茯。
黎茯——
名字真好,如天上轮月,清冷雅致。
自京都回来,他便愈发用功,因他见过真正的权势,享受过被众星捧月的优越,他要更加用功读书,他要考过会试,考过殿试,他要进前三甲。
唯有进前三甲,方能留在京都谋得一个不错的职位,再靠着礼部侍郎的关系一步一步往上爬,总有一日,他要爬到顶端,手握权势,成为京都权利旋涡中的佼佼者。
虽说到不了呼风唤雨的
地步,却能随心所欲得自己所喜,不必再仰人鼻息。
雨越下越大,砸在油纸伞上,发出阵阵空灵声。
赵知学回到宅邸,听见前方脚步声,微微抬起伞沿,便见自家娘子从裴铎院中出来,且在她身侧还跟着裴弟,裴弟手执油纸伞朝姜宁穗那边倾斜,将她完完全全笼罩于雨伞之下,不受雨水侵蚀,而他半侧身子已被雨水打湿浸透。
他们二人挨得太过亲近,若被不认识他们之人瞧见,怕会误以为他们才是夫妻。
赵知学眉峰蹙起,质问的目光落在姜宁穗身上。
姜宁穗未曾想到会这般巧合撞上二十日未见的郎君,一时心下惊措慌乱。尤其触到郎君质问的眼神时,头皮一紧,后背也生生出了一层细密冷汗。
她喉咙好似堵了一团棉花,如何也张不开口。
她想解释。
却不知如何说起。
姜宁穗紧张急促的呼吸声透过雨幕清晰传入裴铎耳中。
青年敛目,瞥了眼身边吓呆的人儿。
而吓到她的人,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废物而已。
若非怕嫂子恨上他,他即刻便想剐了此人,省得在他和嫂子面前碍眼。
裴铎唤她:“嫂子。”
姜宁穗眼睫一颤,顶着郎君越来越冷的眼神,硬着头皮抬起头看向裴铎,便听他言:“赵兄即已回来——”青年停顿了下,瞥见女人杏眸里呼之欲出的祈求与柔弱的可怜,他话锋一转,淡声道:“裴某便不带嫂子去府学寻你郎君了,裴某就先回去了。”
姜宁穗窥见了裴铎眉眼间向她流露的邀功之色。
好似在说——我帮了嫂子,嫂子该如何报答我?
姜宁穗忙低下头。
赵知学闻言,神色却是一怔:“裴弟与我娘子一同出来,是打算来府学寻我?”
裴铎掀眸,清隽眉目冷而寡淡:“赵兄以为呢?”
青年一句反问倒是让赵知学颇有些尴尬。
他看了眼身着粗布棉衣的姜宁穗,垂首低眉,木讷无趣,样貌虽好,却失贵气,丢在人堆里也不过招人多看两眼的平庸妇人罢了。况且裴铎已有心悦之人,岂会看上比他还年长的已婚妇人,他真是读书读傻了。
知晓自己误会了娘子,赵知学对她心存愧疚,语气也多了些温柔:“娘子,是我不好,只顾着在府学读书,竟把娘子抛到了脑后,待回屋,我便向娘子赔罪。”
赵知学最后一句话让姜宁穗脆弱的肩颈陡然绷直。
她甚至感觉到头顶落下来一道幽深莫测的视线。
那道视线有如实质的抚过她发丝,耳尖,滑|入衣襟,让她身体的每一处地方都被他窥见,亦如方才在房中……
用她送于他的那支毛笔在她后背描摹绘画,用的还是三日之内用水清洗不掉的颜料。
她抗拒,不愿,可裴铎却用她先前的允诺让她不得不顺从。
——嫂子应允过我,无论我提出何事,嫂子都绝不推辞,难不成嫂子想要言而无信?若嫂子言而无信,那裴某也做个言而无信之人,与嫂子来个真正的‘夫妻之实’。
姜宁穗趴|在独属于裴铎的榻上,任由他执笔在她|袒|露的背上作画。
可原本只是作画,也不知怎么又被他占尽了便宜。
她的脸陷进柔软的衾被里,纤细的薄背绷成细直的线条。
两只手既无措又紧张的攥紧衾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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