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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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从未用这种痛恨的眼神看他。

    他不懂。

    为何她宁愿与那废物生孩子,却不愿与他。

    他哪里不如那废物?!

    喧嚣愤怒与嫉妒侵蚀着青年的理智,促使他想即刻杀了那废物!

    可他知晓,还不到时候。

    若那废物此时死了,嫂子怕是会因那废物恨上他。

    “啪——”

    又是一声响亮的巴掌。

    姜宁穗打完,咬紧唇瞪他。

    她今日若被裴铎强上,当真怀了他的孩子,他日,她只怕要被世人戳弯脊梁骨,要被世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她的孩子这辈子都如过街老鼠,永远被人指指点点。

    “你若再逼我……”

    姜宁穗声音颤的厉害:“我今日便死在你榻上!”

    ‘死’一字于裴铎来说,稀松平常。

    可这个字从姜宁穗嘴里出来,却让裴铎心里无端生出恐慌。

    他深知,他若敢进去,她定会当着他的面咬舌自尽。

    他讨厌这个字从嫂子嘴里说出来。

    讨厌极了。

    裴铎抱她起身,面若冠玉的好皮相上印着几道清晰的巴掌印。

    他仔细为她穿好衣裳,捉住她腕子,将她发烫的手心贴在他唇上。

    他问:“手疼吗?”

    姜宁穗逃过一劫,愤怒恐惧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

    她看到裴铎脸上清晰可见的巴掌印,看见他肩上两排血淋淋的牙印。

    明明做错事的不是她,可此刻看着裴铎这幅惨模样,却觉着心虚无比。

    姜宁穗忙抽回仍有些发烫麻木的手,从裴铎身边挪过去,双脚挤|进鞋子里,来不及勾鞋子,趿拉着便跑出了裴铎房间。

    青年盯着女人慌张逃离的背影。

    盯着她的身影从窗前跑过。

    他敛目,瞥了眼肩上两排血淋淋的牙印。

    青年掀唇笑开。

    这一笑,衬的清寒乌沉的眸妖冶鬼魅。

    嫂子的牙口倒是不错。

    亦如去年,趴在他怀里,隔着衣衫咬破他肩颈皮肉。

    不过,劲还是小了。

    姜宁穗慌慌张张跑回屋,快速关上屋门,生怕裴铎追过来。

    她背靠着门喘了口气,借着清辉月光,瞧见郎君安然无恙的躺在榻边。

    姜宁穗走过去,试探的推了推郎君,轻声道:“郎君,郎君。”

    并无反应。

    姜宁穗知晓,又是裴铎的手笔。

    她竟也睡的那般沉,被裴铎何时抱过去都不知晓。

    姜宁穗轻手轻脚上了榻,拉着衾被盖在身上。

    夜色很静,她似听见隔壁的开门声,顿时身子绷紧,指尖紧张的攥着被角,抬头戒备地看向闩着的屋门。

    外面又恢复安静,再无一丝动静。

    姜宁穗总算松了口气。

    此时她才惊觉,手心出了一层黏腻薄汗。

    许是因扇了裴铎几巴掌,且扇的不轻,她手心到现在还有些发麻发烫。

    也不知裴铎的脸……

    姜宁穗咬紧唇,努力不去想裴铎。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担忧,他的脸可有事?他肩上的伤可有事?

    姜宁穗辗转许久才睡着,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起来时郎君早已没了踪影,她想,郎君应是又去了礼部尚书府上罢。

    她再未去想郎君,反倒想的是裴铎身上的伤。

    姜宁穗穿好衣裳,刚打开房门,便看见门口站着个人。

    正是裴铎。

    青年乌黑的眸直勾勾盯着她,视线在她脸上逡巡。

    姜宁穗被他吓了一跳,她不禁后退,仍有些防备的看着他。

    裴铎敛目,瞥了眼女人裙裾下两只后退的脚。

    嫂子的脚于他来说,很小。

    只他的手那般长。

    这双并不大的玉足,昨晚抵|在他腹上,拼命地踹他。

    而现下,却对他避之不及。

    他并未进屋,而是极有分寸的站在屋外,温柔的看着她:“嫂子,该用食了。”

    姜宁穗目光游离,不敢看裴铎:“你…你先吃罢。”

    裴铎:“我等嫂子。”

    姜宁穗:“那你先让开,我要去洗漱。”

    青年甚是好说话:“好。”

    他侧开身,为姜宁穗让出一条路。

    姜宁穗慌忙跑出去,洗漱完与裴铎坐在灶房里用食。

    昨晚的事两人心照不宣的都未提起,好似只要不提,那件事便未发生过。

    姜宁穗趁低头喝汤之际,偷偷觑了眼裴铎,见他脸上的巴掌印已消下去,逐放下心来,只是未等她收回视线,便见裴铎手中筷子突地掉落,他捂住右肩,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筷子。

    姜宁穗记着,她昨晚咬的便是裴铎右肩。

    两排牙印血淋淋的,即便现在想起仍觉触目惊心。

    她放下瓷碗,终是狠不下心,秀丽的眉眼可见担忧:“你的伤…抹药了吗?”

    裴铎换了双木箸:“并未。”

    姜宁穗忧心更盛:“怎不抹药?”

    青年掀眸朝她看来:“昨晚是我吓着嫂子,是以,这疼我该受着。”

    提起昨晚之事,姜宁穗不由想起昨晚裴铎疯癫的模样。

    甚是吓人。

    若昨晚她没咬他,打他,她怕是真要被他彻底欺负了。

    姜宁穗想说他活该,该受,可心里到底不忍,也因他受伤,心里总是莫名的紧紧揪着,她低下头,小声道:“受了伤就要去看大夫,这般扛着不是事,万一伤势严重便不好了。”

    青年顺杆爬:“待会吃过饭,嫂子可否陪我去医馆?”

    姜宁穗不愿,又听他言:“嫂子若是不愿,便是没原谅裴某,那这伤,裴某便该继续受着。”

    姜宁穗终是应下来。

    裴铎盯着对面脑袋都快埋进碗里的女人,乌黑的眸底浸出得逞笑意。

    瞧瞧。

    嫂子还是心疼他的。

    即便她昨晚用那种眼神看他,打他,今日依旧是心疼他的。

    只接下来不可再逼迫嫂子,不然,日后恐会让嫂子对他避之不及。

    吃过饭,姜宁穗陪着裴铎去了趟巷子附近最近的一家医馆,那大夫揭开裴铎衣领,看到他肩上深深的两排牙印,颇为惊讶,随即神色凝重的斥责姜宁穗:“你怎能对你郎君下如此重口,可知这伤若是在脖子上,是会死人的!”

    姜宁穗因大夫的话面色有些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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