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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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断出此处是否常有人来。

    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这就是个有人日常洒扫整理的普通偏院罢了。

    而且地窖里毫无声息。

    若是有人被劫走,囚在里头,听到有人靠近,总要出声呼救的吧?

    那人查探至此,自觉对得起卫大人给出的赏金,转身越墙走了。

    待他离开后许久,尘封的地窖内侧忽地传来一声细微的锁头开启声。

    ……訾永寿踩着梯子,拨开了从内闭锁着的门闩,心惊胆战地探出了半个脑袋来。

    旋即,他觉出自己此举甚是不妥。

    尽管听到了那入侵者越墙离开的声音,可人未必走远了,万一去而复返了呢?

    思及此,他忙缩了回去,把地窖锁闩重新闩好,轻手轻脚地顺着梯子爬了回去。

    訾永寿受惊不小,当天华容来给他送饭时,他便马上告了状,说听到有人在外窥探。

    华容吃惊之余,忙寻到乐无涯:“大人,又被您说中了!亏得咱们换了把结蛛网的陈年老锁套在外头来装样子,不然真是要露破绽了!”

    乐无涯托着腮,含着梅子,含糊道:“挺好。看样子快到日子了。”

    “什么日子?”

    “当然是顺藤摸瓜,查到我们牧大人头上来的好日子啦。”乐无涯又拈了枚梅子,“咱们这位卫大人若是不当官,可以去当杀手,求的是个不出手则已,出手必杀,自是要做好万全准备,扫清一切绊脚石、拦路虎了。就算我没露出什么破绽,他也得来我这儿探上一探,求个心安。”

    他言笑宴宴地转手把梅子塞到了华容嘴里,对他道:“小华容,多学着点吧。卫大人能教你的东西,实在不多了。”

    卫大人喜欢钓鱼,就让他钓。

    他乐无涯这眼深潭里,没鱼,全是钩。

    第152章 博弈(十一)

    在入秋前,乐无涯给南亭送去了一封书信。

    信是写给明家阿妈的,问候了她的身体,并询问明相照是否已从家中出发,前往益州城考试。

    在信的结尾,乐无涯请明家阿妈勿要着急回信,等明相照考试归来后,再亲自复信不迟。

    乐无涯晓得,闻人约从来是主意大过天,考试一类的大事,他绝不至于耽误。

    他去信,实则是为了给明家阿妈一颗定心丸吃,再多添上一层保障。

    明家阿妈不识字,收了信,定是要请通文墨的邻居来读上一读。

    旁人一看这信是自己亲笔写的,便知他乐无涯就算受了擢升、离开南亭,却仍记挂着明家之人,不曾忘怀。

    这样,即使将来闻人约真来投奔他,明家阿妈独身一个留在南亭,也能多受四邻照拂。

    不过,闻人约的回信未至,麻烦先到了。

    ……

    现今的乐无涯,脑袋顶上顶着三座大佛。

    掌管刑狱讼事、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按察使郑邈,醉心古玩、颇有睡狮眠虎之象、主理政务钱粮的布政司使丰隆,以及主管军事、与裴鸣岐乃是旧相识的都指挥使凌英勋,合称一省之“三司”,均是他的顶头上司。

    一日,按察使司忽然发来公函,要乐无涯调阅钱知府坠水而亡的案件,细细观视。

    此函乃是按察使郑邈亲自签发,可见其重视。

    乐无涯将指尖抚在函上,若有所思地摩挲一阵后,乖乖地依令而行,将钱知府的案卷再度调出,重温了一遍,顺便将卫逸仙、牧嘉志二人一并带来,详询当时情况。

    ……正好可以趁机听听牧嘉志的说法,好确认訾主簿的说辞有无添油加醋之嫌。

    听闻是郑大人重提旧事,卫逸仙面露诧异,心下微喜。

    想必郑大人已从临皋县农人身亡一案,一路查到了钱知府的案子上。

    看来,是好事将近了。

    牧嘉志的心思则要单纯许多,心中对钱知府有愧,因而对此案印象极深。

    他铁硬着一张面孔,将案情娓娓道来。

    讲述完毕,卫逸仙露出了精心拿捏后的困惑神情:“大人,钱知府一案早已了结,郑大人如何要再提阅案卷?”

    乐无涯反问:“你问我啊?”

    牧嘉志:“……”也是。

    “罢,左右我是后来者,钱知府之案就算深查细审下去,总不至于是我推他入水的吧?”乐无涯问牧嘉志,“訾主簿找到没有?”

    牧嘉志为乐无涯的前半句话出了片刻的神。

    当初他亲自查勘现场,人证物证互相印证,可知钱知府分明是失足落水而死……

    如今为何又……?

    直到听见乐无涯提及訾永寿,牧嘉志才略略回神。

    ……罢了,钱知府再如何,斯人已逝,总还是有可能活着的人更重要些。

    牧嘉志的眉眼间添了几分郁色,答道:“……还没有。”

    “这么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能在回家路上平白没了踪影?”乐无涯缓缓摇扇,“訾主簿那夜忙到夜深,眼看就要到宵禁时分、城门将闭了吧。”

    牧嘉志知道乐无涯所指何意。

    訾主簿失踪当日,城门口守军确实懈怠得可恨,吃酒的吃酒,耍钱的耍钱。

    可若说訾主簿当夜被贼人劫掠出城,这么大的动静,他们除非集体耳聋眼瞎了,才会无所觉察。

    贼人既不能夤夜出城,最好的方法便是隐匿藏形,等到第二日天黑闭市,来城中兜售商品货物的贩夫走卒们纷纷离城,那时才是他混入其中,带着訾主簿悄悄离开桐州府的最好时机。

    可带着个大活人,能如此便捷地藏起来吗?

    落脚地又能选在哪里?如何确定没有人告密?

    况且,訾永寿失踪次日,乐无涯便向牧嘉志索要訾主簿来身边办差,继而很快引出了訾主簿失踪的事件。

    眼见訾永寿遍寻不着,刚接手军务的牧嘉志果断出手,将城门铁桶一般围了起来,将守城士兵们从头到尾换了一遍血。

    自那日起,城门口凡是能容下一人躲藏的车驾,皆须接受严格盘查。

    即使是要将家人棺椁送至城外埋葬,孝子贤孙们也需得随身携带路引和衙门开具的销户文书,以供守兵查验。

    半月以来,牧嘉志日日严防死守,从无懈怠。

    然而訾永寿仍然如泥牛入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可若说訾永寿已然不幸罹难,也讲不通。

    桐州府人口密集,城中压根儿没有什么无主之地。

    这样的大热天,尸首压根儿放不住,不消两日就得招苍蝇。

    这十几日下来,即使訾永寿埋在地下三尺,那块地怕也能臭得野狗路过都得哕出隔夜饭来,左邻右舍又怎会无所觉察。

    乐无涯一语说到了牧嘉志的心坎上:“如此看来,訾主簿倒像是被人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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