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170-18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170-180(第2/16页)

近了他:“六皇子,南亭一别,许久未见。”

    “听说你已高中举人,当真是否极泰来。”项知节向他伸出手,“只是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和我一起回京,如何?会试之期在明年二月,若是临期才匆匆而去,难免贻误大事。”

    “多谢六皇子美意。”闻人约婉言谢绝,“上京的路,我是走过一趟的。待和先生一起守岁结束,我再往上京去,一月之期,总能到达。”

    ……守岁。

    他还能陪他守岁。

    项知节望着他,露出温良的求知之色:“‘先生’?”

    “是闻人大人。”闻人约说,“我能拜此良师,交此益友,全赖六皇子之功。”

    言罢,他拱手行礼:“守约多谢六皇子。”

    项知节眉头一轩,声线更加柔和清朗:“那你算是我的小师弟了?”

    闻人约谦和道:“不敢。”

    眼见闻人约不好说服,项知节稍稍息下了将他从老师身边拐走的念头,转而看向了他的身后:“这是……”

    闻人约将书箱从后背挪到身前,双手怀抱着一一介绍:“我代先生回了趟家乡。这是先生的父亲送来的礼物,是最好的精米,还有一些江南点心……”

    历历数过一番后,他福至心灵,嘴角微微翘起来:“……还有,这是先生亲手为我修补好的书箱。”

    项知节:“……是吗?”

    项知节眼睛笑得微微弯起:“真好。”

    第172章 剖白(二)

    闻人约推门而入时,耳闻一阵风声扑面而来。

    他受乐无涯调·教日久,功夫略有小成。

    闻人约敏捷地向旁边闪去,一卷地图便径直砸到了他背后的门扇上。

    他诧异地低头看去。

    那是桐州的地图。

    乐无涯已经坐回到了书房桌后,脑袋上挂着一副闻人约亲笔题写的四字挂匾。

    “气要和平”。

    乐无涯在门开时,见到来人身影,便知道自己是砸错了人了。

    他把双手规规矩矩地揣在案下,佯作无事:“是你啊。回来啦?”

    这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闻人约总不至于认为这地图是无端通了灵、自己飞过来砸他的。

    不过他并不是个习惯追问的人。

    “是,回来了。”他拾起地图,抹平皱褶,仔细挂回墙上,“阿爹说想来见你,见不见?”

    “见啊。丑……”

    乐无涯本想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话到嘴边,被他硬生生给咽了下去。

    他被项知节那两口啃得满心迷惑,思虑至今,仍想不出自己教学生教出了什么差错。

    ……还是先管好自己这张嘴为好。

    闻人约听了他这半截子话,不明就里地走近了些,把书箱里的点心取出,一一摆好,旋即对乐无涯的眉眼细加琢磨一番,笑道:“哪里丑啊?”

    乐无涯呆呆望向他,脑子里乱哄哄地转着许多事情。

    上一世的,这一世的,无数景象像是街市上被热气烘着的走马灯,滴溜溜地飞速转动,最后却只余下片片浮光掠影。

    闻人约看出他情绪低落,问三句只答一句,便止住了追根究底的心,转而和他讲起了江南旧闻。

    这次回到家乡,他感触良多,但大概因为居移体、养移气,他并不多么伤怀。

    父亲身体健康,家里生意兴旺,他也改头换面、一路向上,即使换了具身体,那又如何呢?

    不过,闻人约讲的故事实在是没什么趣味。

    他自小生活封闭而安定,不是在家中书房读书,就是在帮忙看铺子时读书,实在是没有什么引人入胜的故事可讲。

    铺子里的伙计都知道闻人雄一心盼着独子成才,因此有什么事情也不会特意去叨扰他,路过他时都要放轻手脚、蹑行而过。

    在这样的环境里,他连堂课都不曾逃过,是个再标准不过的好学生。

    他生平做过最轰轰烈烈的事情,就是拿自己的命献祭给明相照。

    结果阴差阳错,他召来了乐无涯。

    接下来那些故事,便是他们二人一同经历的,不好在这时候拿出来献宝。

    见自己那些乏善可陈的故事全然提不起乐无涯的兴致来,他无奈一哂,绕过桌案,在乐无涯身侧蹲下了。

    “顾兄。”他轻轻地叫他,“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说吧。”

    乐无涯注视着他,微笑着摇了摇头。

    他还记得这小子对自己有些心思。

    闻人约在高中举人后,还一路不歇脚地跑到桐州来,乐无涯拿不准他到底有没有打消那些个风花雪月的念头。

    尽管他自己心头诸般繁杂,仿佛生出了一丛一丛的蓬勃野草,可乐无涯并不想让这么个简单纯粹的人,也跟他拧成一团乱麻。

    他摸了摸闻人约的脑袋:“好啦,听你讲故事,我都要睡过去了。”

    闻人约伸手去扶他:“那要去睡一会儿吗?”

    乐无涯朝他手心里拍了一记:“你出去的时候,见到他了吗?”

    闻人约很快明白了“他”是谁:“是。我已将六皇子安顿好了。”

    “住下了?”

    “是。”闻人约如实转达,“他说他很累了,要去歇一歇。我便叫了华容来,收拾出一间干净房舍,请他暂住在衙里。”

    “接待皇子”这件普通官员一辈子可能都做不到的事,他们在南亭时就已然得心应手,如今并不觉得为难。

    乐无涯探头看了一眼窗外天色。

    虽是响晴薄日的好天气,但日头已然偏西,橘黄的一轮挂在天际,光芒柔和,不甚刺眼。

    “看来今日不会有什么要紧公事了。”他笑着冲闻人约一抬手,“给我买点酒来吧。”

    闻人约眉头轻轻一动。

    乐无涯从上京归来之后,便恪守规矩,滴酒不沾了。

    为何偏要在今日破戒?

    但就他对乐无涯的了解,就算自己穷追猛打地追问,也必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闻人约微微蹙眉,想了一阵,便点了点头。

    闻人约清楚自己的体质,上街转了一圈,只买了碗热乎乎的醪糟汤团回来。

    小时候,他只要吃完这个就会睡着,很是管用。

    ……他并不知道乐无涯酒后会管不住嘴。

    一碗热汤团下肚,乐无涯很快被潮涌似的困倦蚕蛹似的包裹其中,放下勺子,眼睛就睁不大开了,

    闻人约把他抱上床去,自以为得计,将他脱得只剩下中衣,随即替他除下鞋袜,将鞋子端端正正摆在床尾,并盘算着要把袜子和外袍带出去一起洗了。

    这些伺候人的活计,他干得自自然然,毫不忸怩,半点举人老爷的架子都没有。

    没想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