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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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来,他一眼叨中了领头的:“元小二,把人都带下去,凑什么热闹?”

    带头的元子晋不满道:“干什么?我们欢迎老太爷啊,一番心意,你怎么不领情?”

    乐无涯作势要踢他:“把我爹吓出个好歹来,我扣你三个月饷!你自己弄钱去吧!”

    元子晋现在晓得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了,赶紧一摆手,两队兵士顿时带着笑意各自散开。

    他心中犹自不满:要是我爹来,瞧见我这般风姿威武,不当场喜翻才怪!

    然而,闻人雄眼中所见,却与旁人不同。

    他低下眼睛来,若有所思。

    ……

    乐无涯布下了丰盛的接风宴和团圆饭。

    然而,连闻人约都看得出来,这一餐饭,闻人雄用得是心神不定。

    他总是一眼一眼地盯着乐无涯瞧。

    而乐无涯神情甚是平和安定,仿若不觉,替他添酒夹菜,连使筷子的样子,都与他别无二致。

    闻人约面上不显,心中却是不安夹杂着甜蜜,甚是复杂。

    不安,是因为担心父亲识破他们的交换。

    另外的那一份甜蜜,是他无比深刻地意识到,乐无涯真的是将他看得太过透彻。

    他的字、他的笑、他拿筷子的动作,甚至他的走路姿势……

    为着学得十足像他,顾兄在背地里到底下了多少功夫?

    席间,闻人雄状似无意地提出:“城门前关着三个倭人,是你下的令吗?”

    乐无涯乖乖地一点头。

    闻人雄态度挺温和,但话中的意思,显然是不怎么赞成他的举动:“不是爹要说嘴……既知道是倭人了,杀了就是,大过年的,放在城门口,供人往来赏玩折辱,是不是……晦气了些?”

    乐无涯借着低下头吃菜的机会,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闻人约。

    闻人约读懂了他这一眼的用意,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来。

    若是自己没有经历这么一场奇妙的机缘,他怕是会和自己的爹一样天真而仁心。

    乐无涯现学现卖,学着闻人约的样子,作低头反思状。

    闻人雄没心思关注一旁的闻人约。

    见儿子和小时候一样,像是犯错被批评了一般,不由得心肠一软,把未说尽的话说了出来:“……爹是担心你啊,你做得这般招摇,若是被人讲为官残毒,那该怎么是好?”

    闻人约深吸一口气,温声替他申辩:“老太爷,人说‘慈不掌兵,义不掌财’,闻人大人如今是一手兵、一手财,外有忧,内有患,需得有强项铁腕,压住四方才行……”

    孰料,闻人雄一听便着急了起来:“什么忧?什么患?阿约,有人欺负你吗?”

    闻人约喉咙猛地一堵,低下头去,不再作声。

    “听他胡说。”乐无涯抬起头,声线和咬字,都是闻人约极其熟悉的,只是话音里带着些乐无涯独属的活泼,“都是我欺负别人呢。”

    闻人雄面上没有明显喜色,慨叹一声:“阿约,你真是……真是与先前大不相同了……”

    “是吗?”乐无涯温软又正直地撒娇,“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闻人雄被他逗得一乐,目光移向了埋头扒饭的闻人约,显然是觉得这样的话不大适合在外人跟前说:“……愈发顽皮了。”

    “那阿约换个问法,像娘多一些,还是像爹多一些?”

    闻人雄想了想,露出了有些怀念的笑容:“像你娘年轻的时候。”

    说着,他在灯下细细端详起乐无涯的脸,问出了自打相见时就一直想问的问题:“怎么连眼睛颜色都……”

    “说起这事来,我还想问问您呢。”乐无涯立即反客为主,“咱们家有紫色眼睛的人吗?人都说我这官当得越高,长得越奸,像只野狐狸呢。”

    “不许浑说,什么野狐狸。”闻人雄果然认真回想起来:“说起来,你姨家奶奶也是景族人,眼珠子有点泛紫……可也没像你这样紫得这么深,先前不是浅色的吗,在日头底下才瞧得出呢。”

    说到这里,闻人雄轻声问:“是不是累着了?”

    乐无涯笑:“看,您又瞎操心。”

    闻人雄忧心忡忡地拎起了他额前垂下的一小撮卷毛:“怎么是瞎操心?头发都累卷了!”

    乐无涯:“……”

    他算是知道,闻人约那操操切切、唠唠叨叨的样子是从谁那里传来的了。

    第197章 父心(二)

    一场和平温馨的家宴,直至子夜方散。

    凌晨时分,正是霜华伴月明、北斗悬阑干的时候,闻人雄却悄然起了身,装裹严整,提了一盏风灯,向后门而去。

    管家老米则早早套好了马车,等着老爷上车。

    他把时间掐算得极好。

    这个时辰出发,到了城门口,应该正好能赶上解禁开城。

    闻人雄裹着皮袍、披星戴月地走到后门处时,一个人影静静从阴影处转出,吓了他一大跳。

    待认清来人面貌,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爽朗地一笑:“明先生,怎么起得这样早?”

    闻人约低着头,答得很恭敬认真:“早起晨读。”

    听他这样回答,闻人雄一愣,思绪不受控地向过往飘去,飘到了阿约的小时候。

    小小的一个人,还没有凳子高,坐在人来人往的米铺里,埋着脑袋,一味钻研书本。

    那时候,娘子还在,闻人雄还年轻,没经过什么大事,认为凭他的家资,只要天公能作美、小子不败家、饥民不闹事、官府少压榨,保闻人约吃一生一世的白米饭是绝没问题的。

    晓得人生多艰、满心期盼着儿子踏上一条更平稳的青云路,那已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闻人雄走到他后面,笑嘻嘻地拿胡子蹭他的脸,故意扰他的清净:“小阿约,干什么呢?”

    闻人约天生一副好脾气,被扎疼了也不恼:“读书。”

    闻人雄逗他:“这么用功,是为着什么呀?”

    “唔……”闻人约把这当做了一道考题,细想之后,妥善作答,“为天地,为公心,为黎元。”

    闻人雄摸了摸后脑勺:“……?”

    他是读过几本书的,尤其擅长算数,但在做文章上,堪称有眼如盲。

    闻人约知道父亲不大能理解,便小大人似的转向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是为了像阿爹这样的好人,口袋有钱,库有余粮,还有闲心跑来和儿子玩耍。”

    当时的闻人雄哈哈大笑,想这小嘴儿叭叭的还挺能说。

    如今,想起过往种种,闻人雄胸口一股热气混合着酸涩气徐徐上涌,不觉道:“我儿子以前也同明先生一般刻苦……”

    话一出口,他方才察觉不妥,忙道:“嗨,瞧我说的什么话!”

    闻人约察觉到了父亲的窘迫,无比自然地接过了他的话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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