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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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没有挖不动的墙角”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情人节虽然过去了,但还是放个项小六在这里。

    项小六,一款素质极高但没有道德的恋爱脑

    第207章 来生

    里面的庄贵妃显然是被气得狠了,咳喘了起来,唤道:“丹琼!丹琼!”

    丹琼急切万分,躬下身来拉一拉项知节,示意他同自己一起进去,道歉认错。

    无奈,项知节的膝盖仿佛是牢牢地扎根在了地上,拉扯之下,不动分毫。

    丹琼无奈,只好独自一个快步入了宫门。

    一时间,松风飘荡的院落中只剩下了项知节与戚红妆。

    戚红妆微叹一声,蹲下身来:“这么热闹,合该请他本人来的。可惜,我不懂戏,也不爱看戏。”

    “这种事,你与有缺私下商议妥当便是,哪有先找我这个妻子来说话的道理?”戚红妆语调平淡得犹如是在描述一个既定事实,“特地来找我讲述此事,是盼我把这事说与皇上听吧?”

    听闻她如是说,宫内的咳喘声由重转轻,渐渐平息了下来。

    项知节擦去了面上的符水,温和谦恭地一点头:“到底是瞒不过师娘一双慧眼。”

    戚红妆随口道:“是他教得好。”

    话一出口,她便见项知节把脸偏到一侧,展颜一笑。

    戚红妆:“……”忘了。这个小的也是乐无涯教出来的。

    说老实话,戚红妆对此事还是有些意外的。

    不管是专注修道、不问世事的庄贵妃,还是温良、恭顺、默然的项知节,都不像是会做出此事的人。

    看来,人果真不可貌相啊。

    戚红妆收敛心神,问道:“什么时候知道我和他的事儿的?”

    “一开始并不知晓。”项知节答,“可我选了许多黄道吉日,卜课了二十几卦,都说师父八字不见财星,本该是无妻之命的。”

    戚红妆:“……”

    “后来,老师与师娘多年无子,且不曾纳妾,开枝散叶。我便想,老师既不求儿孙满堂,那或许和男子也可以的。”

    戚红妆:“……”那你是真的敢想。

    项知节继续道:“一年前,老师自外归来,生病高烧,我偶遇老师,送他回家,见老师与师娘虽同处一室,屋中却有两张床铺,靠窗小榻上铺有一套完整的被褥,上面是老师身上的气息,而主床上却仅有花卉淡香,便私心猜测,老师与师娘大概是分床别居久矣。”

    戚红妆:“你又是如何发现我是皇上的人呢?”

    “我经常盯着老师,偶尔也能察知师娘行为古怪,每逢初一十五,您必会递请安折子入宫。哪怕是正统宗室,都不曾这样虔心请安。”

    “我以孝道而名传天下,得皇上赐号‘孝淑’,事圣至孝,有何不可?”

    项知节沉思半晌,似乎是在思索用什么样的言辞才不显得轻慢冒犯:“……然而父皇……嗯……”

    戚红妆见他想得辛苦,便替他续上了那两个字:“不配。”

    项知节低下头来,温驯道:“师娘说的是。”

    戚红妆叹息一声,环顾了四周,道:“这样的事,单独找我说不好么?非要把贵妃娘娘拉进来作甚?”

    项知节:“母亲是我的母亲,应该知道。她今年芳龄三十四岁,身子骨尚强健,若是年龄再大些,再听到这等消息,我担心她会承受不住。”

    戚红妆:“……”你真孝顺啊。

    待定下神来后,她问出了最关心的那个问题:“你知道他身子很坏了吧。”

    听她提起乐无涯,项知节面色微微凝住:“知道。”

    “他受皇上忌惮深重,处处掣肘,步步陷足,你也知道的吧?”

    “知道。”

    “那你为何要我转告皇上,你对他有那等悖逆人伦之念?”

    这回,项知节不语了。

    他搭在膝上的双拳,在宽大袍袖中死死攥紧了。

    “老师如今身心俱损,朝中风声渐紧,正如风中之烛,我年纪尚轻,扎根未稳,想要给老师一张保命符。除了我自己,我给不出旁的东西了。”

    说着,项知节无比认真地把手搭在左胸:“师娘,诚恳道,若非如此,我是不想做小的。”

    “……”

    无语半晌,戚红妆说:“安知不是一道催命符?据我所知,皇上颇忌……不,是极憎同性之爱。四皇子喜好书画,不过是被人送了几个身材壮硕的年轻男子,用以描摹练习人像,皇上便特意把他叫去训诫一番,叫他速速将人送走,免得弄出什么污糟事情。他连此等事情都不能优容,若是知你之心,又当如何?”

    青溪宫内岑寂一片。

    戚红妆留意到,自己提及此事时,项知节的眼神若有若无地向青溪宫内掠了一眼。

    “师娘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项知节收回目光,静静道,“我会是他的保命符。”

    戚红妆愣了一下,终于全然明白了。

    四皇子与那几个用来画画的不过是主仆关系,吃了一顿训斥,自认倒霉,把人送走就是。

    而项知节……是要用他的前途、一生,乃至于以性命相胁,换有缺被清算后的平安落地。

    戚红妆忍不住提醒他:“他的身体,你日日关照,自是知道,他年寿不永,少则两年,多则三载。你这样交换,实在不上算。”

    项知节:“两年,很够了。”

    “……原以为要等来生的。”

    戚红妆知晓了他的心意,心念愈定。

    她站起身来,平静道:“今日之事,出我之口,入卿之耳,我不会再与任何人提起……包括那个人。”

    项知节一怔,急急膝行向前两步,以目相询:……为何?

    这是戚红妆进入青溪宫以来,他情绪波动最强烈的一瞬。

    “你是他心爱的学生,你的心思,他岂会不知?”戚红妆道,“若知你宁愿如此自毁,也要救他,他必会感慨,他果然是世上第一惹人怜惜之人,然后当夜便会自刎。”

    沉默许久,直到眼眶微红,项知节才温声道:“自刎不好看。他会烧炭。”

    戚红妆想,也对,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儿。

    她问:“既然你知道会如此,那又何必找我这一遭?”

    “赌一把,若是老师想得开,那是最好。”

    戚红妆见他如此坦诚,便以相应的坦诚相报:“等来世吧。……他这一辈子牵拖太多,斩断了太多缘法,难得善终,眼看要到最后了,就让他少操心些吧。”

    项知节又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再开口时,他恢复了往日的温良恭俭让。

    他平静地起身,微微踉跄两步后,俯下身来,从放在身侧的一只包袱里托出两匹贡缎,一只围领。

    “天冷了,我给老师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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