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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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恳请父皇明鉴!”

    项铮滞住了。

    见上方迟迟没有动静,项知允心中复盘了一遍说辞,正觉得合情合理,便听上头传来了一声低沉缓慢的质问:“你窥伺兄弟行踪?”

    项知允怔住了。

    他不懂,为何父皇不先问书画遭抢之事?

    为何父皇会是这个反应?

    不等他想明白,项铮的诘问便如连珠炮似的向他砸来:“你既知劫掠之人,却不对兄弟加以劝诫,不仅纵容庾秀群在朝堂上大张旗鼓地弹劾,还跑来朕跟前告状?你意欲何为?是想让朕放着张粤不处置,先发落了小六?你不仅要让天下人看笑话,还想让皇室颜面扫地?”

    项知允大骇:“不不不,儿臣绝无此心!儿臣只是想借三法司之力,及时制止六弟,绝无他意,更不敢有损皇室威严!”

    “好啊,好儿子,好兄长。”项铮字字如刀,“旁人都是亲亲相隐,偏你大义灭亲!还敢妄谈什么忠义孝悌?”

    项知允张口结舌,头脸紫涨:“儿臣……儿臣……”

    项铮用一声难得狠厉的叱骂,彻底结束了他的申辩:“滚出去!”

    项知允站起身来,发梦似的飘出了宫殿。

    被青天白日一照,他才觉出自己周身汗透,头晕目眩。

    可他连晕倒也不敢,只好强行咽下涌到喉头的一点鲜血,哽咽了一声,踉跄着往前走去。

    ……

    上京和桐州皆是乱作一团。

    而始作俑者躲了个懒,正和华容一起猫在后院晒太阳。

    华容是他的身边人,又是个肯受教的体面小子,所以乐无涯偶尔会结合着桐州时事,提点他一两句:“桐州乡绅何其多?可若是官场无人,背景不硬,便是无根浮萍,即便口袋里有再多钱又能如何?你就说栾玉桥吧,攀附在张凯身上,一心一意替他挣钱,好在他面前卖乖讨好,然而一旦张凯心思起了变化,给他来个见死不救,他还不是说倒霉就倒霉,说破产就破产?”

    “听说他大病了一场,心灰意冷,回渚州老家去了。”华容忙着给他夹核桃,把完整的留给他,碎的留着自己吃,脑子也没停转,“大人,您说这张凯上蹿下跳的,到底图个什么呢?据我所知,桐州十几位乡绅豪强,靠山至多是六、七品的官儿,像张凯这样,亲叔父都做到了太常寺卿的位置,他只消安安生生地做富家翁就是,何必要和那些倭寇不清不楚的?”

    乐无涯笑了一声:“他叔父要是不上蹿下跳地折腾出黄州那桩大案子来,从六品同知混到了上京去,他的日子未必有现在过得这么舒服呢。”

    华容点头。

    懂了。

    这对叔侄,险中求胜的事儿做惯了。

    耳濡目染,积习成性,遂至于此。

    乐无涯起身去摸核桃,身子一折,忽的神情微变,又窝回了躺椅里去:“唔……嗯。”

    华容甚是敏锐,立即察觉了不对劲。

    “大人,怎么了?”华容关切道,“身子不爽?”

    乐无涯将盖住腿的毯子往上掩了掩,表面泰然自若,面颊上却隐隐泛出了桃花色:“无事。”

    他又不是瓷塑木雕的假人,近来大事忙罢,偶尔有些躁动,也是情理之中。

    猫还要闹春呢。

    乐无涯打发走了华容,趁他离去,猫着腰溜进了房间。

    华容一面走,一面想,太爷看上去气血极旺,这也不大好,该去抓些清热凉血、滋阴降火的中药,吃上几付,调理调理。

    想着想着,他和一个人走了个顶头碰。

    看清来人面目后,他眼睛一亮,纳头便拜,却被来人稳稳托住了胳膊。

    华容早习惯了这人从天而降的习性,欢喜万分道:“六爷好!六爷万安!您怎的来了?”

    项知节心情很好,温和道:“闻人知府身在何处?我有公务要找他处理。”

    华容知道乐无涯与这几位旧人关系匪浅,很愿意他们来陪知府大人说说闲话,可若是事涉公务,他就不得不谨慎一些了:“六爷,需要我把牧通判或是宗同知叫来,一同议事么?”

    项知节思量片刻:“请牧通判来吧,告诉他,我主理的一桩案子,案犯曾与本地的一名乡绅联络密切,但来往信件皆被毁去,只有案犯亲信离开上京、前来桐州送信的路引记录,因此我想来查一查,此地是否有二人通信的证据留存。”

    华容一点头:“好!”

    项知节补充:“叫他一个时辰后再来。”

    华容眨一眨眼睛,笑靥如花:“好嘞!”

    他轻捷如燕地跑走传信了,唯留下项知节一人。

    项知节四下望一望,走到院中一处小清潭边,临水而照,细细抚平了衣襟的每一寸褶皱。

    他低头看向那枚悬挂胸前的乌鸦叼元宝的木钱,拂了一拂,让其正正好好地垂挂在第二颗玉色盘扣之下,既不显得招摇,又恰到好处地引人注目。

    旋即,他深吸一口气,带着清朗温和的笑意,向后院而去。

    第218章 风起(六)

    项知节上次来这里,还是为了给乐无涯麾下府兵的祖父贺寿。

    因此,他轻车熟路,一路长驱而入,并无拦阻。

    叫他略感讶异的是,这青天白日里,老师在自己家中,前后竟足足设置了三道暗哨。

    不过,那些暗哨一来瞧他脸熟,知道他曾与老师同进同出,二来见他和华容打了招呼,知道他是过了明路的,便一个都不曾露面,各自静静蛰伏着。

    项知节想起自己这一路上听到的关于桐州近来的种种传闻,想,老师肯惜身惜命,真真是再好不过了。

    然而,怀揣着这么一点隐秘的欢喜,来到乐无涯所居院中时,项知节不由步伐一滞。

    院中花树新芽点点,风动纤枝,在隔空送来阵阵草叶芬芳的同时,也送来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声响。

    二丫一条狗占据了整条空荡的回廊,颇有一犬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眼见有外人到访,它立即灵巧地跳起身来,优雅又威风地抖了抖一身漂亮的黑毛,权作示警。

    但见来人是熟人,它又趴了下去,继续拨拉瓜子嗑。

    项知节沉默片刻,无声地走到门前,拍一拍狗脑袋,向院外一指。

    二丫抬起水润润的大眼睛,瞥他一眼,露出了些“真麻烦”的无奈神情,旋即自觉主动地叼着乐无涯特地给它编的瓜子竹篮,撒开步子,颠颠地来到院中树下的阴影中,惬意卧倒。

    ……

    一墙之隔的房内,乐无涯既烦且燥,上身寝衣从腰腹处一路直卷到了胸口位置。

    他仰面卧在凌乱的被褥中,胸膛不耐地一起一伏。

    他武能开硬弓,文能编竹篮,但是由于上辈子伤了身子,大夫特地嘱咐他少行私隐之事,免得着凉受风,以至于手艺废弛多年,直到用时方恨少。

    乐无涯实在打发不动自己,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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