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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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圣上相关。

    毕竟天下各州府是为了他的大婚才搜罗珠宝的。

    二来,太常寺下设多个部门,其中便有专司天文的钦天监。

    六皇子项知节素爱天文术道、阴阳八卦,与钦天监甚是相熟。

    ……安知张粤是不是六皇子一党?

    耿尚书愈想愈是头疼,索性一推二五六道:“孝元,近日会试事忙,我有旁的事务要处理,此案权且交你。一本旧账本,几张老凭据,不算铁证。你细想想罢。”

    他认为话说到此等地步,已经算是暗示得当了,便一拂袖子,匆匆离去。

    他得跟张粤打个招呼去。

    眼看要会试了,可别再惹起什么风浪来。

    庾侍郎愣怔半晌,愁眉苦脸冲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拱手:“是。”

    唉,陈年旧案,想找证据,难啊。

    完全没听懂耿尚书暗示的庾侍郎又拎上了两罐子茶叶,唉声叹气地去找了张远业。

    然而,今天的张府另有新客。

    庾侍郎被迎入府中时,张远业对面已经坐着一个人了,正端着昨夜庾侍郎送来的香茗,与张远业对谈。

    二人见礼,互通姓名后,庾侍郎忍不住微笑起来。

    张远业也在一旁笑说:“可是说曹操曹操到呢,昨天晚上刚念叨的人,今天就来了。”

    对面的郑邈微微挑起眉毛。

    按照考课外调官员的规矩,每隔三年,各地巡抚、按察使、布政使需得进京述职一次。

    此次述职便安排在会试之后。

    张远业:“说起来,你这么早跑来干什么?”

    郑邈说:“有个下属吵着让我送东西给一位今科考生,说他新得了一个开过光的平安符,灵光得很,挂在门上,邪祟不侵。”

    张远业取笑道:“什么下属啊,倒敢命令你,跟你上司似的。”

    郑邈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是像乐无涯的那个。”

    张远业一口水呛了出来:“……”

    张远业一面擦桌,一面埋怨:“你还真是不避讳。”

    “避讳什么?”郑邈坦然道,“他都死了,让我念叨两句,掉不了他二两肉。”

    张远业偷眼看向一旁的庾侍郎,怕他上心,出去乱说,却见他双眼发直,似有心事,便立即尝试着转移话题:“孝元,我观你神色不佳,是昨夜的案子有什么不妥么?”

    在庾侍郎看来,此案非是刑部一家可办,八成会推进到三法司会审的地步。

    反正大理寺早晚要知晓,不如先通一通气为妙。

    于是,他将自己现下掌握的案情一一对张远业道来。

    郑邈在一旁吸溜吸溜地喝着茶,默然不语。

    随着庾侍郎讲出自己的推测,张远业的眉头越拧越紧。

    与专注实务、为人有些愣头愣脑的庾侍郎不同,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背后错综复杂的政·治关系。

    末了,庾侍郎叹息一声,道:“耿尚书说得不错,即使这账册真与昔日黄州假宝案有关,但孤证不立,实难翻案。……然而,此案牵连甚广,多少黄州商户因此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咱们身为天子之臣,若不能彻查到底,岂不是食君禄而不能忠其事?更何况,皇上圣明,岂能容忍此等奸佞之徒在旁,长久蒙蔽圣听?”

    张远业:“……”

    庾侍郎如此纯直,怕是觉得欺上瞒下的只是张粤一人,至于皇上,自是圣明无比,只不过是一时被小人蒙蔽了,一旦公开,必会惩治恶人,澄清玉宇,还无辜者以公道。

    这其中种种,他实在不便解释,索性推锅道:“三水兄,你如何看?”

    郑邈斜睨他一眼,平静道:“简单。”

    庾侍郎精神一振:“怎么说?”

    张远业:……?

    祖宗你怎么真说啊?!

    郑邈无视了张远业狂眨的眼睛,神色如常道:“假使张太常真的污蔑商户造假,那他图什么呢?纯图升官?他不得自己捞点儿?”

    庾侍郎蹙起一边的眉毛,哀叹道:“可这么多年过去,再多银两宝贝,他一点点慢慢花销,差不多也该花尽……”

    说到此处,庾侍郎话音一顿,骤然兴奋起来,以至于站起身来,在房内反复踱起步来:“是极!是极!郑大人所言有理!”

    “假书画”上交充公了,那真书画去了哪里呢?

    涉案的五幅假画,皆是名作佳品。

    案卷上称,官府购买这五幅假画,花了整整三千两。

    但庾侍郎心中明白,这定是压过价的。

    若按市价,一幅至少能卖出千两之数!

    若这几幅画确有真迹,那必是被张粤一力扣下了!

    结果,这五张高价书画,成了五个烫手山芋,丢了可惜,想吃下去,又不好克化。

    卖掉吧,这书画价值实在太高,正经书画行必是谨慎再谨慎,非要问出个来历不可。

    若寻个普通书画行贱卖,亏心又亏财。

    就算狠狠心,作价卖出去,还容易被人顺藤摸瓜抓住小辫子——张粤本身就是背靠太子这棵大树爬上来的,个人能力缺缺,自是有不少人眼红,巴望着他犯个什么错,把他拉下来才好。

    所以,为保万全,张粤极有可能将这书画留下了!

    反正只要保存得当,书画越久远,就越值钱。

    当做传家宝代代相传下去,总有洗白的一日。

    兴奋了一小会儿,庾侍郎便想到了要紧处,神色不由一黯:“若是他已转托亲戚,设法卖出,或是干脆一把火烧了,一了百了呢?”

    “那就没有办法了。”郑邈干脆道,“他真有那个舍财求全的魄力,便是他命中注定无此一劫。”

    庾侍郎咬一咬牙:“如何查验?”

    郑邈不答。

    他低头一看,见张远业用膝盖压住了他的衣襟,示意他不要掺和太过。

    但郑邈一点点扯出了自己的衣襟,凑到庾侍郎耳边,和他嘁嘁喳喳地咬起了耳朵。

    郑邈的神色过于云淡风轻,因此无人知晓他心中是怎样一番惊涛骇浪。

    ……

    数日前,那闻人明恪在他准备述职前,又贼兮兮地摸到了按察使司。

    这次来,他竟然颇通人性,是带了礼物来的。

    只不过一开口就又是十分不客气的怪话:“我说,郑大人,你能不能早去上京几日啊?”

    郑邈觑他一眼:“作甚?”

    那家伙眼睛亮亮:“帮我送个东西呗。”

    郑邈:“不干。不跑腿。”

    “求您啦。”此人极其不要脸地放软了声音,“而且不白干,我送您一场好戏看,怎么样?”

    郑邈的好奇心被调了起来,接过了他递来的那枚护身符,在手里甩着玩儿:“什么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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