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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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

    乐无涯几次蠢蠢欲动,想找个无人的地方,拿手板狠狠揍他一顿。

    无奈小七奸猾得很,始终不肯上他的当,他只能屡屡望洋兴叹。

    乐无涯一边唉声叹气,一边认命地画了图纸,请张三清为他打造一双兄弟剑,盼着他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算了,还是指望来世吧。

    张老头颓废了多年,被乐无涯送去的一张炼铁方子重新点燃了生活的热情,因此对乐无涯的事情格外上心。

    自打三月上旬拿到了乐无涯绘制的剑样,他便一鼓作气,日夜不辍,硬是在三月底前交了工。

    乐无涯拿到剑时,拔剑细观,见剑身上的棠棣花纹栩栩如生,锻造工艺更是纯熟无比,显然是老头亲手所制。

    他一时感动,一时又有些哭笑不得。

    他把张三清叫来问道:“不是说九月底前交工即可吗?”

    老头不善言辞,直通通道:“大人,您只管嘱咐您的。老头子这边只晓得,大人交代的事要尽力而为。”

    乐无涯抚着这象征着兄弟情谊的双剑,心中又打起了坏主意:

    这双剑的质地实在不错,他越看越喜欢。

    要不,自己悄悄昧下,再给俩小子换个新礼物?

    然而,大概是上苍有意刁难于他,他一泛坏水,总有八成的可能被那个人撞见。

    乐无涯正眼馋着那一对双剑,忽有府兵来报:“大人,有……有人来捐废铁……不是,捐铁……”

    经过一番精挑细选,如今他手下的府兵个个机灵,口条极顺,少有如此回禀得夹缠不清的时候。

    乐无涯放下剑,淡淡道:“起来。”

    府兵听话,气喘吁吁地站起身来。

    乐无涯:“原地跳十下。”

    府兵:“?”

    虽然不解其意,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照做了。

    待他乖乖跳完,乐无涯问:“脑子里的水控出去了吧?重新报。”

    府兵呆愣片刻,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俯身拜倒。

    这回他说得可清楚明朗多了:“大人,有位公子,到咱们收铁的摊位上,捐了一千斤铁!”

    这下,乐无涯以为自己耳朵进水了。

    他歪了歪脑袋:“多少?”

    一个闲散戏谑的声音从门口方向悠悠传来:“大人莫不是未老先衰了?这样还听不明白么?”

    乐无涯:……好的,现在他听明白了。

    他从府兵身后探出头来。

    只见一身青衣、白玉为冠的项知是姿态悠闲地倚在小门处,身侧跟着跑出了一头细汗的华容。

    乐无涯仗剑起身,遥遥地对他笑了。

    项知是被他笑得有些心慌,微微挺直了腰背,只拿半张脸对着他,并撩了好几下鬓边并不存在的碎发。

    乐无涯拾级而下,径直向项知是走去。

    随着乐无涯步步逼近,项知是颈上泛红,连嘴角的酒窝都有些挂不住了。

    眼看乐无涯已至眼前,一伸臂就能抱住了他,项知是终于是稳不住了:“你……你要干什么?”

    乐无涯捉起他的手,趁他脸红透之前,用剑柄照他的手掌心连抽三记。

    择日不如撞日。

    既然都送上门来了,那就顺手欺负一下。

    项知是:“……?”

    他半是羞耻,半是吃痛,怒道:“你……闻人明恪,你大胆!”

    “小七爷,话不是这么讲的。”乐无涯振振有词,“前段时间,小六到我这里,也吃了三记手板。我这人素来不偏心眼,总不好厚此薄彼吧。”

    此等歪理,乐无涯说得言之凿凿。

    项知是竟真的被他哄住了一小会儿。

    不过片刻光景,他又忿忿不平起来:

    凭什么好事儿没他的份,坏事自己便要分摊?

    再说了,项小六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才挨了打,自己明明是好心上门,凭什么见面先挨了三下?

    思及此,他狐疑道:“你就是想打我吧?”

    乐无涯没能忍住,放声大笑。

    项知是顿时不平,猛地跳上了他的后背,试图去勒他的脖子。

    但乐无涯一把架住了他双手手肘,一敲他腕上麻筋,轻而易举地卸去了他的劲力,把他直接背上了后背:“走咯!”

    项知是又惊又怒,其间又夹杂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你当真大胆!”

    乐无涯回过半张脸来,眉眼含笑:“你是我的善财童子,我给小七爷当回牛马还不成?”

    项知是被他这打一巴掌又给颗甜枣的行为弄得一时不知该如何动作,生生僵在了他的后背上。

    半晌后,他俯下身来,将双臂环在他的脖子上,小声道:“要是磕了摔了我,我找父皇告状去。”

    乐无涯心中暗叹一声:

    小七心里还是在意老家伙的。

    不过这怪不得小七。

    他从没做过被父亲偏疼的那个孩子。

    小时候的小七,经常把他遭受的不公待遇拎出来,对着乐无涯唠唠叨叨。

    他最念念不忘的一件事,便是他五岁生辰的那日,他偷偷跑去青溪宫前,想截胡父皇,却发现父皇人已在青溪宫中。

    不仅如此,他还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把项知节背在背上,一边举高,一边试图和庄贵妃谈笑。

    然而庄贵妃和项知节,一个面如霜雪,一个神色茫然,都是一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可气模样。

    只有小七趴在墙角,气得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当然,小七讲述的时候,是绝不肯承认自己哭了的。

    他对父亲之爱,总求不得,所以才意难平。

    人之常情,如是而已。

    不过,这样的话,他和小六的秘密,就实在不方便同他言说了。

    乐无涯使了个眼神,那府兵便乖顺地退了下去。

    乐无涯任劳任怨地把项知是载到了廊下,才将他放了下来。

    项知是红着脸蛋,强忍着高兴,用帕子擦一擦台阶,才学着乐无涯方才的样子,在廊下坐定,道:“父皇收到你的折子,说你在这里办事办得极好,特派我来劳军。”

    乐无涯逗他:“是你主动要的差事,还是皇上派的?”

    项知是:“……滚。”

    “那一千斤铁,也是劳军用的?从上京一路运来,未免劳民伤财吧?”

    项知是别过脸:“是我路过徽州,贪便宜买的。”

    乐无涯开怀一笑,家嫂似的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在项知是跳脚发作前,他及时地将剑递了过去。

    项知是:“……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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