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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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心思浮动的深水席太郎心中骤然一定。

    码头上静了一瞬,继而大乱起来。

    有人撞响了示警钟,凄厉的叫喊隔海传来:“祸事了!倭寇打来啦!!”

    但缺少了炮架,到底是不够稳当,这三十门火炮又都是老家伙了,连发五弹,起码有一百三十来枚大头朝下、掉进了近海的水中,除了炸出了一道道通天的水柱、炸死了一批鱼外,基本上只起到了一个助兴的作用。

    对这战果,席爷实在不甚满意。

    但至少……

    还未等他把念头想尽,一声尖锐的炮响骤然划破长空,一团火光直奔他身侧的一艘僚船而去。

    轰然一声巨响,那艘船瞬间四分五裂,就此沉没。

    席爷:“……”

    他顿时冒出了一身冷汗。

    岂有这么快就组织反攻的道理?

    难道岸上早有准备?

    ……难不成,这是什么请君入瓮的把戏?!

    然而,待他看明白事情原委,通身的冷汗马上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发炮射翻自家人的,竟然是他自己的人!

    一个被迫充当人·肉炮架的小兵,年纪才十六七岁,被一个浪人厉声呵斥着,要他压稳木杠。

    他是个瘦子,身量不足,怎么都压不稳当,腰上还挨了那浪人两脚。

    他似乎怎么做都不对,被骂得心慌意乱之际,一不小心,被滚烫的炮管烫伤了肩膀。

    剧痛之下,他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肩膀,滚到了一旁。

    炮身失去一侧配重,就此倾覆,给自家船只来了个开门红。

    那浪人见惹出如此大祸,生怕追责到自己身上,急忙从腰间拔·出长刀,不由分说,嚓地一声,斩掉了那小兵的脑袋。

    他一把拎起他的头颅,大喝道:“此人是闻人约的探子,是通敌的人!来人,把他的头颅挂在桅杆上,警示众人!谁要是敢有二心,这就是下场!”

    深水席太郎把目光从那场闹剧上挪开,暗暗咬紧了牙关,眼中寒光闪烁。

    种种帐目,秋后再算吧。

    他恨恨地一挥旗。

    一时间,天地间只剩下了杀气勃勃的桨击之声,直扑桐州码头而去。

    而那血淋淋的小兵头颅,挂在船头桅杆上,双眼微睁,仿佛还在茫然地眨动。

    ……

    乐无涯听到火起的锣响,便仿佛听到了冲锋的号角。

    他一身全甲,虽是和衣抱剑、一夜浅眠,现下却是精神十足、全无倦色。

    项知是同样是一夜不得好睡,听到外间火起,心下便知不妙,匆匆穿戴一番,刚一推开门,便见乐无涯正向外走去。

    一股莫名的恐慌狠狠攫住了他的心神,叫他不由自主地疾步上前,一把抓住了乐无涯的衣袖:“你要去哪?”

    “我穿成这样,你看不出来?”乐无涯一脸的理所当然,“去杀人啊。”

    素来优哉游哉、行事从容的项知是彻底失态,死死拽住他的衣袖,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暴躁:“你何必要去!你坐镇大营,指挥进攻,难道不好吗?!”

    “不好。”

    “你手下顶多只有五百人!还要分派府兵维持城中秩序,能带出去应敌的有多少?三百人?对手有多少人,你可知道?”

    乐无涯眼睛也不眨,答道:“知道。一千出头吧。”

    项知是一怔,还未开口,乐无涯已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蛋,笑道:“小七,别小看我啊。我连他们的水源在哪里都找到了,还备了好几具染了疫病的尸体。若是皇上派的人再晚来个十天半月,就不是他们攻城,而是我去收割他们了。”

    他说着,手掌覆上项知是的头顶,发现他的发间湿漉漉的,大概是惊惧所致,心下怜惜,便发力揉了揉,语气温和而坚定:“想想看,你老师在做你老师之前,是干什么的?”

    项知是脑海中蓦然浮现了幼时的画面。

    在百亩的皇家马场上,乐无涯第一次教他骑射,将他抱上马背,顺便环顾了四周,叹了一口气:“唉,真小啊,这要怎么跑得开?”

    项知是坐直身子,放眼望去,只见绿草蓊郁,一望无际,便好奇问道:“老师,这哪里小啊?”

    乐无涯并不作答,只是拍了拍马腹,说:“我见过更大的。”

    从回忆中抽身,项知是一时语塞,但手上却再度发力,即使是满手冷汗、指尖酸软,也固执地不肯松开:“不要。”

    他见过乐无涯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样子,见过许多次。

    他宁死不愿再见一次。

    乐无涯不会粗暴地推开自己的学生,却也不肯贻误战机。

    他突然凑近了去,小声道:“哎。我要是说,我和小六好,你放不放我?”

    项知是抬起头来,迷茫地看了他一眼。

    “你和他好去吧,反正你们两个一直都好。”他喃喃道,“我不放你。别丢下我。”

    乐无涯轻笑:“我不丢下你。”

    “你就骗我吧!”项知是陡然激动起来,“你连我们的生辰礼物都做好了!你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回来,是不是?!”

    乐无涯粲然一笑:“对呀。战场之上,枪·炮无眼嘛。”

    项知是:“那你——”

    “这就是我重活一世要做的事。死也好,活也罢,全听我自己的心意。”乐无涯从怀里拈出一枚空白的玉棋子,在他眼前献宝似的一晃,“今天,我是最不值钱的小兵。”

    项知是简直要被他气笑了:“那不还是棋子?!”

    乐无涯:“不一样,我昨天是士,今日是兵,明日或许又是将、是相了。”

    他宽和地拍了拍项知是的脑袋:“总之,小七,你束缚不了我。我的棋主,并不是你。”

    言罢,他反手抓住了项知是的手腕,将他向外一拉:“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兵!”

    项知是没想到他会带着自己一起走,一个恍神间,已经被他牵出了院落。

    院外,提前接到通报、枕戈待旦的府兵们,早已擦亮武器,披坚执锐,只待乐无涯到来。

    乐无涯举起了项知是的手:“上京特使,当今天子第七子,特来监军,今日一战,便是雪耻之战,要叫桐州内外一肃,从此再无倭祸!”

    众府兵齐声高喝:“好!好!好!”

    乐无涯如炬的目光扫视众人,随即落在同样穿戴严整、立于一侧的宗曜身上:“宗曜!”

    宗曜迈步而出,强忍住激荡的心绪:“在!”

    “你留守府衙,陪伴特使,以免有漏网之鱼前来袭扰!”

    宗曜眼眶微红,声音有些发颤:“是!”

    “牧嘉志!”

    牧嘉志同样迈出,拱手行礼:“在!”

    “我会把贼寇堵在码头,通向城内的仅有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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