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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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色,好得些赏赐,回去后能跟师兄弟炫耀攀比一番。

    上台前,班主虽额外叮嘱他今日好好唱,莫要耍滑头,但小男旦满心惦记着出人头地,哪里听得进去?

    可惜,他今日的运气实在不佳。

    张凯拍案而起,暴怒喝道:“滚下去!咿咿呀呀的,唱的什么东西?!”

    小男旦一声高腔生生噎在了喉咙里,整个人傻在台上,不知所措。

    锣鼓声戛然而止。

    众人面面相觑,俱是无措。

    班主慌忙赔着笑上了台,不由分说揪住小男旦,狠狠打了两巴掌,又将他拖了下去。

    小男旦恍惚半晌,才慢慢回过神来,躲在后台委屈得梨花带雨:明明师兄弟们唱大轴时,也是这般娇娆不着调的唱法,怎么偏偏他今日倒了霉?

    戏是唱不下去了,班主连赏钱也不敢讨要,急匆匆指挥众人打点行头,偶一回头,见那小男旦还顶着一脸乱妆和两个巴掌印,缩在角落里抽抽搭搭,便大步流星地上前,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两只粗糙的大手,略显粗暴地擦去了小男旦脸上的泪痕,又替他揉了揉红肿的脸颊。

    班主压低了声音,道:“小子,干咱们这行的,得长八只眼、十六只耳朵。不打勤,不打懒,专打那不长眼的!这两日,外头张家的流言已经传疯了,早晚要传到主人家耳朵里。我叫你别惹眼,你偏不听,今日若不是我上台打你两巴掌,这主人家要是把气撒在你头上,你可要吃大苦头了!”

    小男旦到底年少,才十三四岁的年纪,一听“流言”二字,立即耳朵,哽咽着八卦道:“什么流言啊?”

    “……”班主虎着脸,避而不答,“把脸收拾了!精精神神、规规矩矩地出去,别叫人看你一脸倒霉相,也别嬉皮笑脸,旁人再寻出你的错处来,到时候连师父也救不得你了!”

    小男旦揉着眼睛,还是委屈。

    他皮相好,唱腔也不差,要不是为着讨好主家,也不至于把活儿干得这么糙,丢这么大的人。

    他眼泪滔滔地往下流,喃喃自语:“好丢人。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谁命好,来干咱们这行当?”

    班主叹了口气,宽大的巴掌落在了他的脑袋上:“可咱们好歹还有一门技艺傍身呢。”

    “命是天定的,技艺是自己的,修习好了,未必不能改命。总比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犯了错,被一脚蹬下来,现了原形,连个活命的本事都没有。”

    小男旦含着眼泪,似懂非懂地思索着。

    他的后脑又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别发呆了!赶紧着收拾!动起来!”

    ……

    一场戏匆匆散场,张凯坐在太师椅上,胸膛连连起伏,越想越是愤怒,一口黑血淤在胸口,吞不下,吐不出。

    他双拳紧攥,青筋毕现,小蛇似的筋脉几乎要挣出皮肤来。

    他复盘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越盘越是愤恨:

    若不是闻人明恪主动登门,送来了那个致命的情报,他断不会给叔父递信!

    可那消息,关乎身家性命,富贵荣华,他又不知闻人明恪送信来的目的,怎敢不将此事通报叔父?

    完了。

    祖父的英名,张家的荣华,全完了。

    他恨得血灌瞳仁,两耳嗡嗡作响,好半天才听见詹管家在他耳边焦急呼唤:“老爷?……老爷!”

    张凯身子猛地一挺,从魔障中挣了出来。

    他回过头,目光狰狞:“我叫你再去探听,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詹管家被他目眦欲裂的样子惊了一跳,不敢细看,低声道:“老爷,外头……闻人知府到了。”

    “……谁?”

    “闻人知府。已经到门外了。他说、说……”詹管家越说底气越虚,“说大人这段时日,把桐州所有的戏班都传了个遍,他想来蹭戏听……”

    张凯霍然起身,不可置信地问:“他还敢来?”

    几息之间,他的语气从激怒转为冷酷:“……席爷呢?”

    听出老爷的弦外之音,詹管家顿时手忙脚乱起来:“老爷,可不敢啊!那是知府大人,是朝廷命官!”

    擅杀朝廷命官的罪名太大了!他不想死!

    在詹管家搜肠刮肚地寻找安慰的言辞,想要劝老爷打消念头时,他身后传来了带着笑音的问话声:“咦,怎么散场啦?”

    詹管家僵硬地回过头去,见手持折扇的乐无涯一身绯衣,长身玉立,言笑晏晏,一如往常。

    不过这次,他不是独身前来。

    他身旁跟着一个元子晋,还有一个手足无措、几乎要哭出声来的张家仆从——家里的主子迟迟不来迎接,外头的知府大人也不能干晾着,他把便宜话都说尽了、脸都笑僵了,主子却迟迟不来迎,他也实在是左右为难。

    在如此困窘的处境里,反倒是知府大人替他解了围,用扇子轻巧地一碰他的肩膀:“小哥,讨一杯茶喝。渴死我了。”

    仆从如蒙大赦,应了一声,匆匆离去。

    张凯注视了乐无涯,缓缓坐回太师椅上。

    如今,他看乐无涯,依然是美,但就像是那画皮厉鬼,美则美矣,吃人心肝血肉时,却是连骨头都不吐的!

    乐无涯并不见外,轻车熟路地走上前来,就近觅了条凳子坐下,感慨道:“唉,路过贵府,本想看场好戏,没想到曲已终,戏已散,真真是可惜啊。”

    张凯本已反复告诫自己,不可动怒。

    然而,听了他此等夹枪带棒的高论,他的一颗心活像是掉进了滚油,怒火如炽,一下顶到了嗓子眼。

    他哑声道:“是张某招待不周了。此处无戏,大人请自便吧。”

    乐无涯不说话了,只是笑盈盈地望着他。

    不知是不是张凯心窄,他疑心,眼前人此举,是把他当戏看了!

    张凯一颗心在腔子里跳得疯了似的,口腔里泛出了一股股的甜腥味道:“你是故意的?”

    他不上去痛揍乐无涯一顿,仅仅是言语冷淡不敬,已算是极大的克制了。

    “冤枉啊。”谁想,乐无涯得寸进丈,道,“难道说,我给孟安兄的消息不真?那黄州宣县,难道没有一个叫三皈寺的地方?三皈寺里,没有一个叫了缘的和尚?”

    张凯气得手脚酸软,眼前雪白一片:“你……你……”

    他气得三魂六魄都不稳了,但事已至此,除了抵死不认,他也拿不出其他手段了:“大人慎言。恕小的冒犯,你也牵涉其中,若我出首状告,那消息是你提供的……”

    “那你就死定了。”

    乐无涯懒散地打断了张凯的威胁。

    他竖起了三根手指:“孟安兄分明对此案知情,却隐瞒不报,且私传消息,和亲叔叔合谋湮灭罪证,该当何罪?”

    “你们叔侄二人明明因此案有过往来,却销毁书信,收买手下,掩盖行迹,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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