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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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郑邈颇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辛苦三年,竟是靠一个得力属下才得了“上等”评价。

    这到哪里说理去?

    在他即将准备打道回府的前天,忙于黄州假宝案的会审事宜的大理寺卿张远业,竟主动请了郑邈前往大理寺相会,美其名曰“回旧部看看”。

    但郑邈太了解张远业的性情了。

    刚一打上照面,他便单刀直入道:“有什么难事找我?速速说罢,别耽误功夫。我只待半日,明天一早就要启程了。”

    张远业神色晦暗,默然不语。

    他抓住郑邈衣袖,一路将他引至公事房,先安顿他坐下,旋即用密钥打开一方专门储存证物的格子。

    张远业说:“现已查明,是张粤派亲信韩猛,前往黄州宣县的三皈寺,销毁罪证,只是这消息来自哪里,他讳莫如深,始终不肯招供。我猜想是他侄子张凯从哪里得了信,报知了他,可六皇子亲自跑了一趟桐州,也没查出张凯同样参与此案的证据来。”

    郑邈托腮玩笑道:“那我又能做什么呢?替你掐算掐算,是哪位神仙天降神罚,让张粤时隔多年,突然福至心灵,不远千里跑到那三皈寺里销毁罪证,结果被抓了个人赃俱获?”

    “……不是这件事。”张远业叹息一声,“有样证物,我看着眼熟,但不敢下定论,便请你来帮我相看相看。”

    说着,他从证物格中捧出了一件玄狐大氅:“三皈寺僧人上衙告状,告的是韩猛侵吞财物,谋财害命。这件狐皮大氅,便是他谋夺的……”

    不等张远业将话说尽,郑邈猛然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那大氅跟前,攥住了一角温暖的皮毛。

    因为用力过猛,腕子都隐隐发起颤来。

    见他如此表现,张远业微微叹了一口气:“这就是说,我没有看走眼。……这就是那位大人的东西,对吧?”

    第223章 风骤(二)

    郑邈离京那日,只见笑语盈街,人头攒动。

    他恍然想起,今天是会试放榜的日子。

    他仰起头,望向泛黄的天空,思绪不受控地飘回了往昔。

    那是天定十四年的春日,郑邈站在贡院张贴的红榜下,伸着手指,踮着脚尖,点数着自己所在的位次。

    每个考生最关注的,自然都是自己的排名。

    除此之外,还会有一个名字,注定烙印在每个人心中——会元。

    他会是天之骄子,是令所有考生羡而妒、敬而慕的存在。

    考生们总会忍不住想:

    那是个怎样的人?

    他来自何方?

    人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我又比他差在哪里?

    经过查点,郑邈确认自己位列贡榜第二十位。

    他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了榜首。

    而当时还不曾与他结识的小兔崽子,正骑在所有人脑袋顶上,无声地张牙舞爪、耀武扬威,命中注定要名扬天下。

    他是个到哪里都要拔头筹的家伙。

    前世如此,或许……今生仍是恶习未改。

    ……

    郑邈牵着马,顶着略带沙尘的春风,急急向前走去。

    汪承快步跟上,低声提醒:“大人,今日风大,不宜上路,不若在上京再停留两日。”

    郑邈回过头去,目光如炬,轻而易举地揭破了他的心思:“你是还想和那姜鹤交游两日吧。”

    汪承低下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歉疚和无奈:“什么都瞒不过大人。”

    近日,上京官场中最热门、最激动人心的话题,便是太常寺卿张粤的轰然倒台。

    汪承在其中发挥了重大的作用,却无法同旁人言说。

    他天性稳重,但到底年岁不大,胸中始终澎湃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仿佛一团火在心底燃烧。

    好在身为同谋的姜鹤后来又与他见了两面,与他聊了几句,才稍稍排遣了汪承那点热血沸腾的青年意气。

    听说姜鹤是行伍出身,汪承还有些惊讶。

    他跟随郑大人走南闯北,见过不少行伍出身的人,都是一身洗不脱的兵油子味儿。

    他实话实说道:“你不像。”

    姜鹤说:“很多人都这么说过。是小将军一直护着我。”

    “……小将军?”

    姜鹤很坦然地:“乐小将军,乐无涯,乐有缺。你听说过他么?”

    汪承微微皱起眉来,脑海中转过与此人相关的无数恶评。

    那些流言蜚语,像是一层阴云,笼罩在这个名字之上。

    但他的教养不允许他对旁人的关系加以置喙。

    见汪承沉默,姜鹤继续道:“我来上京后,听说小将军与郑大人曾经关系很好。不知郑大人有没有对你说起过他?”

    汪承照旧沉默。

    那自然是有的。

    这也是他心中长久以来的疑惑。

    传言中那样不堪的一个人,在郑大人和姜鹤口中,却是另一个模样。

    那么,乐无涯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呢?

    说他有七窍玲珑心,说他是天下第一人,汪承从未亲眼得见,因此始终半信半疑。

    ——说起来,他比起那位一力将陈年旧案翻过来的闻人知府,又当如何呢?

    思及此,汪承收回了难得散漫的心思:“大人,等出了城再放马吧。”

    郑邈心事重重地一点头。

    出城门,上官道,他便能一路策马,赶回桐州,去问那人要一个答案。

    尽管他对那个答案,心中已有了九成定数。

    他路过一处早餐摊时,心念一转,忽的想起一事:

    说起来,在今科考生之中,似乎有一个人他还算相熟,曾在桐州府衙里见过几面……

    只是郑邈如今心中有万千个念头沸腾不休,这个简单的念头在心中宛如流星,一掠便罢。

    他加快步速,一路向南而去。

    ……

    而坐在早餐摊上吃豆腐脑的闻人约,则目送着郑邈一路快行,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出于礼节,他本想招呼郑邈两三句,但眼见他行色匆匆,而自己头未戴冠,长发用发带简单绾起,只是洗了个脸就出门来,形象实在欠佳,便也不再出声,把加了糖的豆腐脑一口饮尽,随后斯文地举起手来:“店家。”

    小二殷殷上前来,张口就是顺顺溜溜的吉祥话:“一碗豆腐脑,十年寒窗苦;今日吃下肚,明朝状元路!——客官,有吩咐您说话!”

    “借您吉言。”闻人约温和一笑,“包十个羊肉包子。我带回去。”

    近日来,他和那两个故意接近他的举子处得不错。——他的性情温和,有本事和任何人都处得不错。

    替人带份餐食,不过是顺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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