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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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日里,他在仲飘萍面前怎样都行,仲飘萍像个棉花包,任他揉搓,从不生气。

    但不知怎的,仲飘萍一对他认真,他就怂了。

    就连在那该死的闻人明恪面前,他都没这么听话过。

    元子晋在仲飘萍的掌下含糊不清地表白:“好啦好啦,我会小心的。”

    仲飘萍松开手,从腰间抽出一件东西,递了过去:“听说令尊当年擅使手戟,我给你做了个戟套,你试试看,顺不顺手?”

    元子晋眼前一亮,飞快接过来,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这戟套做得极为精巧,与他的身量严丝合缝,只需自然地垂手曲肘,就能从腰间轻松拔出手戟。

    他还设计了固定卡扣,可以与腰带紧密勾连,防止滑脱。

    元子晋满意地嘴硬道:“丑死了,嘿嘿。”

    在乐无涯的教导下,仲飘萍早已不在乎旁人嘴上说些什么,只看行动。

    见元子晋如获至宝般当场戴上,他露出了一点笑容。

    元子晋得意地扭了扭腰,臭美了好一阵,才想起来询问细节:“这皮子还挺好。多少钱啊。”

    仲飘萍报了个数字。

    元子晋当即急眼了:“不成不成,你每月禄米就那么一点点——”

    他的嘴又被仲飘萍捂上了。

    仲飘萍淡淡道:“你送我一个礼物,还了人情,不就可以了?”

    元子晋想了想,觉得颇有道理。

    但仲飘萍松开手后,他还是不甘心地抱怨了两句:“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敢捂我的嘴。”

    仲飘萍:“你不喜欢,可以拉开我。你力气大。”

    元子晋两只手老老实实地垂在身侧,嘟囔道:“把你弄伤了,你还不是要去闻人明恪面前告状?你现如今可是他的心头宝,我才不吃这个亏呢。”

    仲飘萍笑了,摇了摇头:“不告。”

    元子晋端详着眼前这个文文静静的仲飘萍,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旁人都说小仲这人从骨头缝里就透着阴冷,他怎么就不觉着呢?

    明明是个老实人嘛。

    仲飘萍轻声细语道:“你也该回去了。大人是不是还让你写剿匪的策论呢?”

    元子晋瞧瞧日头,觉得也是。

    他如今可不是闲人了,要忙的事儿可多得很。

    但他就是挪不动步子。

    自打来了乐无涯身边,元子晋唯一的同龄玩伴,就只剩下小仲一个了。

    他心中实在舍不得,尤其是知道江河之上暗涌颇多,又有倭寇虎视眈眈……

    然而仲飘萍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两人不过多闲话了几句,船上兵士便在后面叫了仲飘萍好几声,显然有事相询。

    见此情形,元子晋只好依依不舍地同他作别。

    临行前,他大声叮嘱道:“你可要多吃果子!我听人说,行江走海的人,少了蔬果,容易得血淤症!”

    仲飘萍笑微微的:“好。”

    “你得抢啊,别被别人欺负了去!”

    “好。”

    目送着元子晋离去后,仲飘萍眉眼间的春风慢慢凝冻起来,又向那茶楼方向阴恻恻地看了一眼。

    他招来一名兵士,指向茶楼方向:“带两个人去那迎宾茶楼一趟,看二楼那扇窗后坐着谁,务必记下形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若人不在了,务必趁着茶博士记忆新鲜的时候,把那人长相细细记下,在开船前,把情报送回去给大人。记住了?”

    那府兵自从经历江上一战,对仲飘萍早已是心悦诚服,毫无二话,领命而去。

    仲飘萍向主船走去。

    踏上舢板的那一瞬,带着腥气的江风掀起了他的衣角。

    他一时驻足。

    他与船,倒是有缘。

    在踏上那艘驶离南亭的船前,他是百无一能的废物纨绔。

    再下船时,他一夕长大,却也成了无根的飘萍。

    然而,一切终究是太晚了。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尽己所能,让自己多些价值,免得死后无颜去见天上父母。

    他不过驻足了片刻,便继续向船上走去。

    因为他想起,主炮的炮架还没有上油。

    ……

    元子晋心神不属,慢吞吞地溜达回府衙。

    途中,他恰好碰见了一队身着府兵服色的人,正在南城最热闹的街道一角搭凉棚,搬椅移桌、挂牌架幡,忙得热火朝天。

    元子晋凑上前去:“哎,干嘛呢?”

    “哟,元哥!”被他叫住的人冲他一乐,“大人叫我们来收废铁!”

    元子晋啊了一声,想起了闻人明恪今日在衙内上蹿下跳时,的确提过一嘴这事。

    他问:“拿来补武器的么?”

    “是,咱们武器总有战损,修修补补,总还能用。”那府兵举起手里画了图样的牌子,“旧马蹄铁、旧锅具、旧锄头、家里箱笼边角的铁皮、晾腊肉用旧的钩子,大人都收,全看老百姓乐不乐意捐。要是人家送的超过五斤,咱们也得给补贴补贴——县主送了不少边角布料过来,咱们可以换些碎布头子给人家。”

    另一个府兵凑过来,补充道:“大人还说了,只有铁钉是急需的东西,要花高价收。好钉子每斤一百文,锈钉子就不值钱了,每斤三十文。”

    元子晋撇了撇嘴。

    他早不是那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少爷了,张口道:“哪个小老百姓家里有这么多铁钉啊。把椽子、板凳、床全拆了也不够啊?他怎么不去找官营或者私营作坊收呢?”

    “大人打听过了,说是走正规的路子,最低也要一百二十文一斤。持家不易,能省一点是一点。”

    说着,府兵瞄向了他腰间的手戟套,见上面配了个金属钩子,便玩笑道:“元哥,今天我们还没开张呢,要不你这钩子——”

    不等他说完,元子晋便捂着侧腰,噔噔噔倒退了好几步:“别打我的主意啊!这是旁人送我的,给一百两金子都不换!”

    府兵们哄笑起来:“是相好送的吧?”

    元子晋:“滚滚滚。”

    说着,他做贼似的护着手戟套,自己一骑绝尘地滚了。

    ……

    听说能够以物易物、以旧换新,百姓们自是颇为踊跃。

    原因无他。

    桐州百姓是真的吃过倭寇入侵的亏的。

    真要打起来,进入战时状态,守城主官派兵把老百姓的房子拆了,拿来修补城防、建造防御器械,他们也只能哭着认栽。

    如今,百姓们眼见桐州日益繁盛,大人又愿意在城防上砸钱,并且没有一丝强取豪夺的意思,自然愿意把家里用不着的破铜烂铁清扫清扫,一方面尽一份心力,另一方面,也能换些实惠的布头回来——这年头,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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