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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30-240(第3/22页)
经审出了大致眉目,从被俘的倭寇口中撬出了不少情报。
把第一批案卷通览完毕,乐无涯举起其中一份:“这个贼子指证南城吉家,与贼寇私通,资敌叛国?”
牧嘉志点头。
“把人拎去,当面对质。”乐无涯扔下案卷,一脸的正气凛然,“我治下都是良民,可别叫人污蔑了去。”
牧嘉志:“……”
您既然睁着眼睛,就请别说那瞎话了吧。
……
府兵们直扑吉家,唤吉家的当家人吉二老爷出来。
吉二老爷四十来岁,自诩仙风道骨,平日里除了吃喝嫖赌之外,最大的爱好便是修仙问道,自觉风雅无双。
当然,收不上税时,或者看上了手下佃户妻女时,他也很乐意资助些渔匪水寇,替自己打打短工。
前几日,他听闻了官兵围府一事,腿肚子便开始转筋,茶饭不思数日,早已羸弱不堪,行走时愈发飘飘然,颇有几分要乘风归去的意味。
小厮连滚带爬地来报有大队人马围府时,他险些一口气没倒上来。
好不容易镇定下来,他一面出迎,一面调动腹中本就不多的墨水,猛打腹稿,筹划着要如何把自己摘干净。
不过,养尊处优的老东西终究高估了自己的胆量。
这帮府兵刀剑上刚沾过血,气度岂是寻常小吏小兵可比?
吉二老爷一出府门,便觉一股凛凛煞气扑面而来,骇得他刚刚成型的腹稿瞬间化为乌有,化作汩汩冷汗,顺着脸就淌了下来。
为首的府兵余明春,冷冷地睨着腿脚发软的吉二老爷。
乐无涯曾为余明春的祖父办过一场热热闹闹的生日宴。
而当年,他的祖母正是此人手下佃户的女儿,遭这老东西轻薄,走投无路,险些投江。
为求安宁,她才嫁入军户。
乐无涯派他来,正是为此。
能亲眼看着自家仇人倒台,多是一桩美事啊。
余明春一摆手,押出一名倭寇。
当那人和吉二老爷一对视,后者顿时脸色死白,腿脚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招架不住,竟当场背过了气去。
余明春见状,不得不暗叹大人高瞻远瞩。
他又一摆手,一名军医匆匆出列,手腕一翻,取出了几根缝衣针那么粗的银针,现场施救,活活把吉二老爷给扎醒了过来。
牧嘉志在刑狱上做事向来把稳,这倭寇的罪状,供述得极是详细,包括何时、何地曾与吉二老爷见过面,收了何物,甚至连吉二家中的格局都能说上一二。
再加上吉二老爷那做贼心虚的表现,对质的结果已是不言自明。
吉二老爷连带一干家仆,悉数被押走审讯。
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就此贴上了封条,宣告了吉家的彻底覆灭。
吉二老爷之事,很快传遍了全城,包括那些被封在府中的乡绅豪强们。
这下,他们更慌了。
连那些不曾作恶的乡绅都有些食不下咽,生怕知府大人挟私报复、强扣罪名,更别提那做过坏事的了。
有了吉二老爷这个前车之鉴,不少曾与倭寇有过勾结的乡绅实在害怕秋后算账,只得连夜打点细软、携妻带子,或是越墙而走,或是刨墙钻洞,只求速速逃离此地,免得被关门打狗,到那时候,悔之晚矣。
保得命在,再说其他。
对于这些逃窜之人,乐无涯并没将他们赶尽杀绝,反倒喜闻乐见。
他请郑邈协助,也只要求捕快们守住大门小户即可。
若真有那跳墙狗、钻墙鼠的本事,跑就跑了吧。
管你是投亲投友,还是隐姓埋名、遁入山林,既然跑得掉,便算你命不该绝。
然而,你总没有搬山移海的本事吧?
说白了,这帮人就算携款潜逃,也只能带走些许浮财。
家产田地、桌椅古董,又岂会长了腿跟着他们跑?
所以,这些硬通货只得被他们含泪扔下,全部留给了乐无涯。
乐无涯此番总共活捉了一百来号倭寇,其中不乏嘴硬头铁、只求速死的,也有许多下层的小虾米,平时只有卖汗卖苦力的份儿,对上层的种种交易一无所知。
真能在第一时间坐实私通倭寇的罪责的,不过两三家而已。
好在乐无涯封锁消息及时,这帮乡绅根本无从得知,他到底在战斗中活捉了谁。
万一就捉到了曾和自己沆瀣一气的倭寇呢?
他们心慌气短,不得不逃。
这一逃,便等同于自己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须知乐无涯打出的旗号,是保护乡绅,而非拘禁。
你不心虚,跑个什么劲儿?
人一跑,乐无涯自然有了理由,入府搜查证据,顺便把家产充公,再把田地分予有功之人,可以说是物尽其用,一举数得。
这帮乡绅逃出生天之后,还不死心,暂留周边州县,暗中派人打听消息。
谁知这一打听,他们纷纷气歪了鼻子。
宗曜的情报网,在这种时候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
一旦确认当家主子逃跑,乐无涯便立即发动了其治下的佃农,请他们列举其罪状,为没收他们的财产寻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这帮乡绅,平日里作恶多端,该杀的事儿干得实在不少,佃户们早已恨之入骨,只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听说欺压他们许久的恶人因涉险通倭,已然仓皇逃窜,顿时群情激奋,再无顾忌,纷纷站出来历数其罪。
有一佃户,回忆起自己尚在襁褓的孩子被前来收税的乡绅儿子掷于地下、横死当场的场景,心肝倶折,哭倒在地,闻者无不为之动容。
如此一来,这帮跑路的乡绅真想回来也不成了,只得捏着鼻子,继续逃亡。
其中一个姓许的桐州乡绅,一路狂奔,跑出了五百里地,投奔了自家那位曾任一地知府的伯父。
许乡绅自打生下来就是个大胖小子,如今成了个老胖小子,本该是颐养天年、含饴弄孙的年纪,却被迫踏上了逃亡之路,财产损失的心痛,加上一路劳苦,再加上担惊受怕,叫他短短数日内足足掉了几十斤肉,刚一和自己的伯父打上照面,就是一顿哭啼。
许伯父他老人家是位退任知府,赋闲在家,最是怜爱小辈,一听自己的子侄被当地知府迫害,一边心软暗垂泪,一边恶向胆边生。
至于为什么被迫害,他暂且不管,先将大侄子扶起来,细细盘查起事情的前因后果来,暗地里盘算着要记下闻人明恪在剿寇过程中犯下的错处,等皇上这股高兴劲儿过去,就托自己在京中做官的学生寻机参他一本。
结果,越是盘问,老许知府越是无语凝噎。
“按理说,知府不应统兵的。”
“兵权不在他手里头啊,归一个姓牧的通判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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