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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30-240(第5/22页)
地覆。
以他的手段,必定早早炮制好了一堆证据,放在自己的住处,就等着鱼死网破时派上用场。
张凯本不怕深水席太郎被活捉。
他怕的是闻人约唆使其他软骨头的倭寇,强行指证于他,拖他下水。
谁想此人更狠,更绝!
其实,桐州与倭寇有染的乡绅,彼此都心知肚明各自扶持的是哪一股倭寇势力。
只是众人屁股都不怎么干净,这才心照不宣、相安无事。
可前段时日,知府大举剿灭倭寇时耳目灵通,有如神助,却偏偏放过了席爷一伙人,早已让许多乡绅心生怨怼。
后来,深水席太郎纠集残兵流寇,群狗跳墙,蓄力发动了绝命一击,却被知府亲率府兵,三进三出,彻底杀穿。
知府大人还亲手诛灭了深水席太郎,堪称文武全才,当世英杰。
在旁人眼里,这是知府大人明察秋毫,慧眼辨敌,揪出了祸首后当场正法,可谓大快人心。
至于知府大人为何突然暴起杀了深水席太郎,也很好解释:
谁知道是不是这头倭畜伪装身份、混在俘虏之中,意图垂死一搏,被知府大人识破野心,才被格杀当场的呢?
总而言之,好死。
毕竟事发突然,目击了整个事件前因后果的,也只有贴身陪伴知府大人的元子晋一人。
但在许多通倭的乡绅眼里,这分明是有意包庇!
深水席太郎的疯狗习性,这帮人并不熟悉。
所以,知府大人怕是早就和那张凯暗通了款曲,他发现深水席太郎没有死在乱战之中,就看在张凯的面上,借故灭口斩杀了深水席太郎,好替张凯隐匿罪名!
他们为此家破财失、担惊受怕,张凯这个贼头子竟能全身而退?
天下岂有这样的道理?!
知府大人此事办得天·衣无缝,乡绅们就算满腹怨恨,从他身上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他们的怒火无处宣泄,自然会尽数落在张凯头上。
张凯失去了张粤这个倚仗,本来就成了一只待宰肥羊,如今又吸引了环伺的群狼的仇恨,下场可想而知。
郑邈派来的按察使司捕快,实际上保护了张凯。
若撤去了这层保障,无数明刀暗箭向他袭来,他怕是在桐州再无立锥之地!
这便是乐无涯为张凯设计好的终局。
在码头一役中诛杀了深水席太郎后,乐无涯连夜登岛,岂止是为剿灭余党、测绘地形?
上岛后,他将深水席太郎的住所一扫而空,搜出了不少模仿牧嘉志字迹的来往书信。
正如他的推测,这老疯狗就不该活着。
归拢打扫了一番后,乐无涯将那些脏东西一把火烧尽了。
在熊熊火光吞噬伪证时,乐无涯已然盘算妥当:
此战生擒的倭寇不过百人,且多为下层水匪渔盗,未必有人能有实证指证张凯通敌。
倘若用国法办不了张凯,那么,乐无涯就发动其他吃了亏的乡绅,用私刑办他!
……
面对目眦欲裂、宛如困兽的张凯,乐无涯拂袖起身:“今日特来贵府报喜,是为着酬谢孟安兄昔日赠伞之情。可惜今天晴空万里,明恪未携伞来。他日得闲,孟安兄可来府衙叙话。”
见他要走,默然良久的张凯突然嘶声发问:“闻人明恪,我若是在你初来桐州时,就主动拜见投诚,是不是就不会有今日了?”
闻言,乐无涯一挑眉:“你如此想?”
“难道不是?”
乐无涯肩膀一动,噗嗤一声乐出了声。
他举起手来,含笑告罪:“对不起,我没忍住。”
面对着张凯茫然含愤的目光,乐无涯卷了一下垂在鬓边的卷发,笑吟吟道:“那孟安兄当真是误会了。”
“俗话说得好,打狗看主人。但是,这世上可有打主人看狗的道理吗?”
张凯蜡黄的脸红了又白:“……什么?”
这句话仿佛淬毒的匕首,将张凯最后的一点体面剥了个干干净净。
“听不懂么?”乐无涯回过身去,恶毒又欢快地扬手道,“孟安兄未免太高看自己啦!你从来不是我的目标。你就是狗而已啊。”
元子晋跟着乐无涯快步向外走去,频频回首张望,生怕受了奇耻大辱的张凯拿把菜刀冲上来,跟乐无涯同归于尽。
直到来到朱门之外,见到了那些列队守门的捕快,元子晋紧绷着的肩线方才松弛了些许。
“你是真不怕挨揍啊。”他嘟嘟囔囔地抱怨,“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这不是有我们元小二在吗?”自打元子晋有了成才的迹象后,乐无涯便自然而然地切换了对待他的态度和策略,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带你出来,我踏实得很呢。”
闻言,元子晋嘴上不说,实际上嘴角和老虎尾巴早就一并高高地翘了起来。
乐无涯又问:“你爹写信给你没有?”
一谈到这事,元子晋竟有了几分说不出的忸怩局促:“……还没呢。”
他眼巴巴地望着乐无涯:“你说,我立了这等功劳,爹不会再把我当成元家之耻了吧?”
乐无涯翻身上马,顺手揉了揉他的发顶:“你是他亲生的小老虎。成不成器的,都是他的骄傲。往后不要说这样的傻话了。”
元子晋被他说得眼眶一热,怕在他面前哭出来,连忙低头策马,乖乖地跟着乐无涯踏上了归途。
春日的官道之上,蝶绕马蹄,伴着蹴起的阵阵香尘翩然而舞。
乐无涯欺负完人后,格外神清气爽,从马鞍边取下那顶精心编制的花环,对着日头嘻嘻端详一番,忽然瞥见道旁开着一簇娇美野花,他立即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小心翼翼地采撷下来,往花冠上添了一朵新绽的小花。
……
项知是本是来劳军的,因为“不慎”遇到倭患才滞留此地,如今战事平定,他需得即刻返京复命。
而项知节打着犒赏军士的旗号,所以得以暂留桐州,可多盘桓一两日。
项知节是坐在乐无涯的椅子上、翻看他留下的一本武侠闲书时,被项知是找上的。
项知是目色倦怠,显然是几夜未得好眠。
被一个念头反反复复地折磨了许久,他终于是忍受不得了。
他的声音冷硬如铁:“我找你有事。”
项知节合上书册:“你很少找我。”
项知是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走!”
项知节任由他牵扯着自己,向外走去。
行至门口,他忽的抬起手来,反手握住了项知是的腕子。
这一触碰,令项知是周身一僵。
他极其不喜与他的肢体接触。
因为这样会让他想起他们同在母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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