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40-25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40-250(第13/17页)

阵,说:“七日换一日的话,实在是太多了。我可否找个人来分担一二?我四,他三。”

    “……”陆道长目瞪口呆了一会儿,小小声道,“有你一个傻子就够稀奇的了,怎么还能有第二个啊?”

    彼时的项知节一路赶来,正烧得两眼模糊,耳边有如钟磬低鸣,并没能听清陆道长的话。

    他面上不显,冷静道:“我会再找一个人来……请您同他说……让他换老师的命,三日抵一日……足矣。他若是不同意,我再来想办法。”

    陆道长满面复杂地送走了他。

    临走时,他还是忍不住问道:“这个乐无涯,是你的什么人呀?”

    “他是我的……”

    项知节的神情茫然起来。

    许久后,他涣散的眼神聚焦到了一点。

    他找到了那个答案:“我的亡妻。”

    陆道长盯着他,抿了抿唇,似是感同身受了一般,不再继续打听下去:“我只能留住他的魂魄。若存魂的罐子碎裂,他便与你无缘了,你莫要……”

    “无缘?何谓无缘?”

    项知节睁着眼睛,望向茫茫虚空,发自内心地微笑了:“老师能活过来,能有健康体魄,有完满人生,那已是天大的缘分了啊。”

    项知节素来学道,知道生生死死,非物非我的道理。

    所以,就算他分摊得多一些,也不要紧。

    再说,庄贵妃说他能活八十岁。

    他勤奋养生,早睡早起,练太极,习五禽,多少是能把失去的岁月补回来的。

    至于相逢,他岂敢妄想?

    十年生死两茫茫。

    纵使相见应不识。

    ……即便如此,波光也会记得那旧相思的。

    在他沉吟之时,乐无涯突然俯身,用耳朵贴上了他的胸口。

    项知节僵住了。

    一时间,他仿佛回到了那个落雨的南亭县。

    彼时,乐无涯为着逗弄自己,突然靠近了他,听过了他的心跳,得意洋洋地宣布道:“没听错。心就是跳得很快嘛。”

    此情此景,与彼时彼景重叠了起来。

    东风叩窗,春雨洗檐。

    屋内一时安静了下来,唯余雨声、呼吸声,以及……

    “……你的心,跳得很快。”

    乐无涯直起身来,直盯着他,目光中的伤心越来越浓重:“你的心,为什么跳得这么快?”

    第248章 客栈(三)

    项知节见乐无涯神情变了,也紧跟着慌了神。

    “老师,您忘了?我有心悸症,心是会比旁人跳得快一些的。”项知节把他的手抓在掌心,揉揉捏捏,“别难受,好不好?您难受,我这里慌,还闷。”

    说着,他低下头去,带着一点祈求,用额头轻轻去顶乐无涯的眉心:

    “……老师,您饶了我,好不好?”

    见他不肯说实话,向来喜欢穷追猛打的乐无涯沉吟了片刻,果断把自己裹进了被子,不理他了。

    因为项知节避而不谈的反应,已然将答案摊开在他眼前了。

    既已知晓,乐无涯反倒不急了。

    果然,这样躲避的反应,更让项知节不安。

    他凑近了乐无涯,刚要说话,就听被子里传来闷闷的一声:“睡觉。”

    项知节:“……”

    第一次和老师吵架,他有些紧张。

    他把乐无涯从被子里轻手轻脚地刨了出来,拘谨道:“老师,气闷着睡觉,要伤身的。”

    乐无涯:“师者,人之模范。我这老师当的,模不模,范不范,为害不少。我死了算了。”

    项知节:“……”

    他微微冷了脸,默默数了两下道珠,对可能路过的某位神仙默默祈祷:有怪莫怪,他胡说八道的,醉酒之人的话万不可信。

    祈祷完毕,他说:“老师不要说这样的话。”

    乐无涯挑衅:“我死了算了。”

    “……老师!”项知节略略抬高了声音,“老师,天、天地有灵,您、您怎可以如此乱……乱语!”

    乐无涯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一急,就要旧病复发了。

    久违的小结巴,还挺可爱。

    项知节自己也晓得自己失了态,顿时脸红,用舌头抵住上颚,试图让舌头灵活一些,可惜一开口,仍是事与愿违:“我……我,能找到您,已是至大运气,殊……殊为不易,您还、还要看我找……找……”

    说到这里,他有些委屈地盘腿在床边坐好,咬着舌尖不吭声了。

    乐无涯饶有兴趣,顶着被子坐起来:“找什么,你倒是说呀。”

    “不、不说了。”项知节沮丧地别过脸去,把织针挪得更远了些,怕乐无涯看不见,扎着了他,“您如何选,是、是您的事,小六身为学生,不、不敢置喙。”

    乐无涯:……嘿。

    他还没生气够呢,他倒先委屈上了。

    乐无涯跟裴鸣岐、项知是和闻人约都吵过架,唯独与项知节,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可见他们两个都不大熟练。

    见项知节闷声不响,乐无涯隔着被子,在他脊梁上轻轻戳了几下。

    即使羞恼万分,项知节还是冷冷地转过了半张脸来。

    ……生气归生气,老师招呼,不能不搭理。

    不搭理,有违师生之礼。

    也有违他心。

    项知节冷着脸问:“您,您若……您要做什么去?”

    乐无涯在他背后阴恻恻道:“不投胎了,做个水鬼,蹲在水底,索你的小命。”

    项知节一愣,还没来得及冻上的心立即被一道春风吹得软了下去。

    他追问道:“在哪条河,哪道水?”

    “我怎么知道?”乐无涯隔着被子,把下巴搭在他肩上,“你且走遍天下,见哪里风景如画,就下去泡一泡,我会来的。”

    他故意压低声音,作狰狞状:“我就会像现在这样,抱住你的腰……”

    谁想,他的恫吓还未说完,就被项知节一把扑倒。

    被子散开,露出了乐无涯尚带笑意、因着酒意微微泛红的脸。

    项知节托了一下他的下巴,低头亲吻了下去。

    他天生血热,嘴唇也是软而烫的,透着微微的热力,带着乐无涯的头脸也一并灼烧起来。

    待二人唇舌交缠一会儿,项知节气喘吁吁地直起腰来,认真宣布:“……学生也会……会像现在、现在这样,对待老师的。”

    乐无涯想,失算。

    世上怎么会有轻薄水鬼的人。

    当真是人心险恶。

    他虚虚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的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