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50-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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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容舌灿莲花,很快将话题引到了“上京的大夫就是贵”。

    当乐无涯和项知节下楼来后,一名跑堂盯着项知节,微微蹙起了眉。

    他经常给住店的客人跑腿,对周边的医馆、餐馆的人都熟悉得很。

    这年轻大夫怎的这般脸生?

    他正要定睛细看,一旁的乐无涯便出了声:“小二!”

    跑堂本能地去应:“哎!”

    乐无涯语调活泼道:“你家桌子歪了一只脚,我吃早点的时候,差点撒我一身!你可别赖我,说是我弄坏的啊!”

    跑堂立时作势打躬,机灵地插科打诨起来:“瞧您这话儿说的!您可是贵人,您能住在这儿,敝店蓬荜生辉!回头就剁了那不长眼的桌腿,给您当劈柴烧!”

    说话间,项知节背着药箱,从二人身后经过。

    就这么一个打岔,谁都没能看清项知节的脸。

    项知节踏上街道,动作丝滑地钻入了停在门口一辆灰篷马车。

    驾车的是戴着斗笠的姜鹤。

    这辆普通的马车很快消失在了上京繁华的街道上。

    而乐无涯一脚跨出了客栈门,遥望着马车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

    昨晚在单人房中美美睡了一夜的华容如今神清气爽,见身旁无人,小声劝说:“大人,别看了,该回啦。”

    “他刚才说,他想我。”乐无涯自言自语时,嘴角也紧跟着翘了起来,“有意思。”

    ……

    辗转一圈、终于到家后,项知节进了双穗堂,拿起了他最常用的那支笛子。

    竹笛横在唇边,指尖按着吹孔起落,调子便悠悠地淌了出来。

    这是支民间的欢庆小调,名唤《傍妆台》。

    这首笛曲他已经演练过无数遍,可今日,这笛声却仿佛成了活物,直往他耳朵里钻、往他衣领里爬。

    项知节觉得痒。

    不是皮肉痒,是骨头缝里痒、心里痒。

    ……就像老师昨夜含着笑,问他叫什么名字时的时候,一样心痒难搔。

    笛声越来越低,低到不能再低的时候,便成了微微的喘。

    项知节的手指还按在笛身上,但已经无法吹奏下去了。

    他出神地盯着自己的手看,想,这手指若是按在老师身上,也该是这样的。

    一紧,一松。

    ……紧的时候发白,松的时候发红。

    笛子不再响了。

    项知节心慌意乱,随手把它放在了笛架上,却没能放稳。

    笛子从木架上滚落,落在地上,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它静静躺在地上,一直没人去捡。

    直到天色擦黑,穿戴整齐的项知节才恢复了君子风貌,从屋中出来,却见一只通体漆黑、毛色光亮的细犬正静静伏在树荫下,正惬意地挠着耳朵。

    项知节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刚一眨眼,二丫见正主来了,便细条条地抻了个懒腰,叼起一只藏在树后的小篮子,动作优雅地踱到了他跟前。

    篮中附信一封:

    “君若思我成疾,我作棋子,谁堪执手?”

    “特奉解药一丸,以慰君心。”

    所谓的“定心丸”不是别的东西,是一小粒光润的黑棋子儿。

    项知节将棋子握于掌心,胸中波澜难定。

    老师啊,老师。

    你如此这般,要我如何不念你?

    作者有话要说:

    好消息:作者升职了

    坏消息:事情变多了

    第252章 孝道(一)

    虽说得了上司亲口允诺的几日休沐,乐无涯却不曾懈怠分毫,先遣了华容递上告假的牌子,将一应的休沐手续办了个周全,又从衙里取来待审的几份卷宗,这才舒舒服服地穿着寝衣、散着头发,歪靠在榻上阅起案卷来。

    汪承端着煮好的四君子茶进来时,见到的便是这般景象。

    明明都是男子,汪承却蓦地垂下了目光,只觉多瞧一眼便是唐突。

    跟在他后头的秦星钺就没那么多拘束,人未至、声先到:“大人!何哥从西市淘来些新上市的葡萄,甜得很,我特意给您挑了两串水头足的!”

    乐无涯:“我不吃皮。”

    他只用四个字,就把秦星钺支到一边剥葡萄去了。

    旋即,他又看向了汪承:“汪捕头,正好,这里有一份案卷。你是最通刑狱之事的,且来帮我参详参详。”

    汪承一板一眼:“闻人大人,卑职已不是捕头。您叫我汪承便好。”

    乐无涯:“我叫着顺口,你便受着吧。”

    汪承从善如流,不再多话,在榻边单膝跪下,瞥了一眼卷宗,便又垂下眼睛:“大人,此案卷尚未结卷,按规矩,不可交由旁人阅览。”

    “谁说我要交你阅览了?”乐无涯斜他一眼,“不过是我看卷时,恰巧有人在下首坐着,无意间瞥见几行字罢了。”

    汪承欠了欠身:“是。卑职明白了。”

    他虽非墨守成规之人,但初来乍到,到底不似秦星钺那般与大人熟稔。

    恪守礼节,总没有错。

    既然大人如此要求,他便依言坐在了乐无涯的脚踏边,就着乐无涯的手,读完了整个案卷。

    待他阅罢,秦星钺已经剥出了一盘子晶莹剔透的葡萄果肉,乖乖送到了乐无涯跟前。

    而汪承是个极懂配合的人,动作流畅地把乐无涯手中的案卷接过,封装入袋,让大人干干净净地腾出手来吃葡萄。

    “大人,先吃葡萄,过一会儿再饮茶,免得寒了肠胃。”

    先是叮嘱了一句,汪承才谈起了正事。

    “单就案卷来说,以卑职愚见,看不出什么错漏来。”他动作麻利地系好绦绳,“这件案子很简单,人证物证俱全。不知道大人专程给卑职看这案子,是想要卑职做些什么吗?”

    乐无涯满意地一点头。

    他没看错人。

    这小子在公务上,真是一把指哪儿打哪儿的好枪。

    乐无涯捧过葡萄盘子,边吃边道:“你说此案简单,不妨复述一遍案情,叫我听听。”

    汪承习惯于和郑邈对谈案情,知道由一人复述案情、旁边有人倾听、分析,是能够用最短的时间理清案件思路的。

    没想到闻人大人和郑大人的办事习惯如此相似。

    这倒叫汪承有了三分亲近之意了。

    秦星钺不懂这些个事情,就蹲在一旁,竖着耳朵,当故事听了。

    “案发在豫州道彰德府……”汪承说,“杀人者,乃当地一名四十岁的秀才,姓田,名有德,字留芳,七试不第,但事母至孝,远近闻名,每一剂汤药都要自己试过温度才呈给母亲。老母年逾六十,忽患重疾,他遍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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