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60-27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60-270(第10/16页)



    在这样的情绪驱使下,他不由奋笔疾书:“……护我之人。眷你之人。天下至善之人。我的恩人。”

    姜鹤好奇地歪头:“……谁呀?”

    裘斯年:“……”

    他写得手都酸了,这人如何还是不开窍?

    大人到底为什么要宠这么个榆木疙瘩?

    第267章 故人(二)

    眼看着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册子即将写空,纸团歪七扭八地扔了一地,而姜鹤还是手提三尺剑、一副对他的脑袋虎视眈眈的模样,裘斯年终于忍无可忍,低头疾书数笔,前行几步,将最后一页直接怼到了姜鹤眼前。

    姜鹤差点看到对眼。

    他视线聚焦良久,终于从画后探出半个脑袋来,眉头拧成了结:“……鸡?”

    裘斯年:“……”他生平第一次恨自己没了舌头。

    他用笔管重重戳了戳纸面。

    裘斯年曾捉来不止一只乌鸦细细观察,乌鸦的喙是锥形的,微微上翘,眼神锐利,哪里像是鸡!?

    他还特地在它脖子周遭添了一圈醒目的白环。

    大人就得是这么漂亮的。

    要不是时间所限,他还想在鸟爪上画个好看的铃铛。

    可是姜鹤显然不识货,一味对着这张画大皱其眉。

    其实倒也不能全怪姜鹤。

    他满心戒备,疑心裘斯年东拉西扯、描描画画,是在拖延时辰,等其他帮手来。

    于是姜鹤将全副精神都放在了防御外来之敌上,没心思跟他打什么哑谜。

    他写了什么,姜鹤左眼睛进、右眼睛出,压根儿没往脑子里进。

    眼见姜鹤脑子的确不好使,裘斯年咬牙切齿了半晌,张开被截断了舌头的嘴巴,挤出了一声嘶哑粗粝的喊叫:“……啊!”

    姜鹤一眨眼,终于把视线集中在了那幅画,犹豫片刻:“……乌鸦?”

    他的眼睛蓦地亮了起来:“小将军?……你也认得小将军?”

    裘斯年听他乍然雀跃起来的腔调,紧绷着的肩膀才略松了一松。

    看来这人虽几易其主,到底没忘根本。

    只是这些年在御前行走,裘斯年算是久入鲍肆,养成了多疑敏感的性子。

    他不动声色地把那一页画着乌鸦的纸撕了下来,揉作一团,径直吞了下去。

    幸亏他这么多年吃饭都是囫囵吞枣,此刻销毁证据,也是分外利落。

    姜鹤还剑入鞘,上下打量了裘斯年一番,突然间福至心灵,联想到了某件事:“你是王朝,不对,马汉……也不对……”

    他挠了下眉尾,含含糊糊道:“你就是大人说的那个人,对不对?”

    裘斯年把纸咽了下去:“……”哩哩啰啰的说什么东西?

    见裘斯年不解其意,姜鹤也不难为他了。

    他跨前一步,问起正事:“为何夜窥皇子府门户?”

    裘斯年从地上捡起一个纸团,在背面疾书,不答反问:“你为何偏巧在那里?”

    姜鹤凝眉思索片刻,郑重道:“我在巡逻。”

    裘斯年:“……”

    事情绝不会如此凑巧。

    姜鹤是六皇子的侍卫长,巡察府邸这种事情,本用不着他去做。

    裘斯年看得分明,方才姜鹤是用弹弓攻击他的。

    若非姜鹤早早盯着墙头,时时戒备,否则不会这样快地做出反应。

    合理的解释便只有一个:

    自己登上六皇子府墙头时,姜鹤是把守在竹林附近的,且正处于全神戒备的状态。

    他又不似自己,没长舌头,发现有人入侵,为何不立时叫嚷起来,而是闷不吭声地越墙来追自己?

    这全然不符合一个皇子府守卫的操守。

    姜鹤为何能确信,自己就不是声东击西的那个诱饵?

    万一自己是故意露出行踪,调开他这个最能干的侍卫,另外准备了杀招,剑指六皇子呢?

    无论如何,姜鹤第一时刻都合该向主子示警才是。

    ……除非,六皇子本人,就在竹林附近。

    姜鹤追出去时,六皇子便已经知道有危险,自会提高警惕。

    而姜鹤不肯示警,大概是六皇子正在做什么要紧事情,怕惊动了旁人。

    是了。

    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思及此,裘斯年在废纸上无奈落笔,提醒道:“下次撒谎,不要想那么久。”

    姜鹤:“?”

    厉害,居然能看出他在撒谎。

    一边暗自钦佩,姜鹤一边俯下身去,把他扔下的纸团一一捡起,递还给了他。

    裘斯年知道这些私密之语不便示人,便配合着他销起赃来。

    一一数着纸团,确保打扫干净了,姜鹤拍拍手,一脸正直地从脚下的一堆碎砖乱瓦中翻拣出一块完整的砖头,在手中掂了掂。

    “砰!”

    裘斯年还未及反应,眼前便是一黑。

    青砖在他脑袋上断作两截。

    裘斯年踉跄着扶住墙壁,视野里黑朦一片,金星乱迸。

    亏得他体质强健,才勉强没晕过去。

    朦胧中,他眼睁睁看着姜鹤又从怀里哗啦啦地扯出一把大锁,比比划划的,试图拿那个铜锁头再往自己的脑袋上来一下。

    可他露出了少许踌躇与不忍之色。

    最终,他还是弃用了锁头,转而拾起一块新砖,伸手给他顺了顺毛,随即——

    “咚!”

    在彻底晕过去前,裘斯年想,娘的,阴沟里翻船了。

    姜鹤到底是变心了,和小将军的旧日情谊,竟抵不过对新主的忠心。

    裘斯年不后悔照拂了他。

    他只是有些后悔,没有把姜鹤护得更周全些。

    大人在地底下见到他时,大概是要笑话他了。

    他命这样大,家里人全死绝了,他还硬是不死,最后竟然折在了两块板砖底下?

    ……

    夜露掸落在他眼皮上时,裘斯年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缓缓上浮。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竹叶沁凉的香气渗入肺腑。

    几点流萤穿林而过,他眯起眼睛,以为是星沉至眼前,茫茫然地伸手去抓握。

    他想,黄泉之下,竟有星星。

    抓一个,带给大人作见面礼吧。

    在他恍惚于碧落幽冥间时,不意听得一声轻快的招呼:“哟,醒了?”

    这声音宛如一柄刺破迷障的利刃。

    裘斯年浑身剧震,涣散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竭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