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60-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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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知节含笑看着他们二人你来我往,对答流畅,右手敛在袖中,捻着“无明”珠,顶着一张澄明干净、霁月清风的脸,默念“怒伤肝,喜伤心,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

    ……不行,还是很气。

    裴鸣岐收下草图,有心再留下搅合搅合,探听一下这二人到底是怎么突然发展到了夜半翻墙也要相见的亲密关系了。

    但项知节显然是不打算遂了他的愿:“小裴将军,我送您?”

    主家下了逐客令,裴鸣岐自是不好强留。

    被不情不愿地送到一架墙梯前,裴鸣岐仍是频频回顾。

    隔着丛丛竹影,乐无涯朝他挥了挥手。

    他忙挥手回应。

    “小裴将军,我们以后还是传信吧,少见面。”项知节横跨了一步,拦住了裴鸣岐的视线,温言细语道,“我怕老师误会。”

    裴鸣岐大皱其眉,一步跳到大半丈开外,见了鬼似的:“……你疯了不成?我怎会和你——”

    他语塞了。

    他终于明白乐无涯方才种种反常举动的缘由了!

    他竟是在吃自己的醋!

    他们自幼一起长大,何等情分,如今他居然吃自己的醋!

    恍然大悟的裴鸣岐大受打击,悲愤而去。

    闹腾的凤凰飞檐走壁地离去了,竹林里只剩下了两人。

    ……以及一个远远守着的姜鹤。

    乐无涯利索地一挥手:“事儿办完了。走人。”

    项知节诧异之下,伸手扯住了他的袖子,摇晃了两下:“老师,您刚来,怎么就要走?”

    他不似小七擅长撒娇,一切只能摸索着来。

    “别缠我啊。”乐无涯虚虚地蹬了他一脚,“我困着呢。见你一面,才能睡得踏实。”

    凑近了看,项知节才注意到他眼底下淡淡的青黛色,顿时收起旖旎的心思:“老师近日失眠?我给您做个安神枕可好?”

    乐无涯一乐。

    不知道是不是心安了的缘故,困意忽然如潮水般涌来。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怕你恼了我,昨天一晚上都没睡好。”

    项知节眼底倏然亮起微光。

    这一切太好了,好得简直让他的眼眶有些发酸:“……老师?”

    “这下好啦。单瞧你的眼睛,就知道你没生气。”乐无涯笑嘻嘻地又贴近了两寸,紫眸中似有星河荡漾,“我这一趟没白来。”

    “我怎么会恼了您?”

    “我让你丢了户部肥差。虽说另有安排,但事先没跟你通气。”乐无涯大大方方地坦诚了自己的心思,“我这颗棋子反咬了你一口,你不怨?”

    项知节一时错愕:“老师,您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乐无涯:“……”他断没想到会被学生批评“错”。

    要是项知节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就要发一发老师的威风,打他手心了。

    在乐无涯蠢蠢欲动时,项知节道声“得罪”,伸手从他的领口中扯出那枚黑绳绑着的玉棋子。

    其上无字,触手温润。

    项知节握住那枚棋子,汲取着其上残余的体温:“您是棋子不假。可我同样也在棋盘之上啊。”

    “其他的棋子折了多少,都是不要紧的,包括我。”

    “唯独您不能有失。”

    “这局棋,本就是为您而布。您在,棋就不会输。”

    二人头上,竹叶被夜风掠过,梭梭作响。

    万叶裁光,一片空明,在地上绘出斑驳的影,宛如疏落的棋局。

    项知节望着他,用许诺一般的认真腔调说:“……因为您是我的乐小将军啊。”

    第266章 故人(一)

    乐无涯沉吟良久。

    半晌,他捏住项知节的脸颊,不轻不重地一拧:“谁也不折。”

    上辈子他能保全所有人,这辈子凭什么不能求个十全十美?

    项知节轻声道:“彩云易散琉璃脆,终归小满胜万全。”

    他虽是胆大包天,连前任权臣都敢往自己怀里搂,可即便如此,他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与五哥皆非嫡非长,次序又紧挨着。

    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赢家是谁。

    难说兄弟二人走到最后,不会迎来又一个玄武门,落得个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的结局。

    项知节既要为了乐无涯思进,亦要为了乐无涯思退。

    “‘小满’?谁稀得要那个?”乐无涯把人抓过来,慢条斯理地替他整理领口,语气中却是满满的张扬骄矜之意,“你忘了?我是赫连家的乌鸦,什么好东西都是要叼回窝里的,这个也要,那个也要。”

    项知节乖顺地任他摆布。

    心中的那点犹豫,也自作烟云散了。

    四周光线淡淡,只余风灯摇曳,将二人的影子交叠在一处。

    项知节目光下落。

    为着方便爬墙,乐无涯的裤脚原是紧紧扎着的,然而翻墙过后,绑带松开了些。

    项知节抬起一点脚尖,一下一下,轻轻撩他散开的裤脚。

    乐无涯没察觉他的小动作,将手停在他的领口,于竹影月痕下静静望着他:“项知节,我这次回来,你是第一个认得我的,也是第一个看到我的。”

    “你要一直看着我。”

    “……别让我某天回头瞧不见你,知道了吗?”

    项知节心神一阵震荡,胸腔中宛有羽尖扫过,带着微微的痒与疼,教人忍不住要按住心口,好缓解那一阵阵的悸动。

    他轻声道:“老师嘱咐,学生谨记。”

    喂他吃了颗定心丸后,乐无涯又道:“皇上到底还是忌惮我这张脸。现在不发落我,无非是抓不住我的马脚。他如此发落你,既是在拿你撒气,也是有意试探,好叫你我离心。”

    项知节点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乐无涯皱眉,“知道还不写信给我?”

    项知节:“总要做戏给父皇看。”

    乐无涯微微眯眼,挑剔道:“……戏外呢?戏外也没个只字片语给我?”

    项知节老实地伸手入怀:“有倒是有,只是在想要如何送才好。”

    乐无涯探头探脑:“叫我看看,说了些什么?”

    没想到,项知节只是做了个假动作,趁他靠近,一把将乐无涯揽入了怀里,好叫他听自己心跳声。

    乐无涯没有乱动,难得乖静地伏在他怀里,耳闻他心动愈快,呼吸急促。

    半晌后,项知节小心翼翼地问:“老师,我这么写,您还满意吗?”

    乐无涯直起身子,一本正经地点评道:“听了个大概吧。啧,也不晓得你师傅怎么教你的,净写些没形没状、不像样子的昏话。打回去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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