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80-29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80-290(第12/16页)

,向当地村民讨水喝。

    这里早没什么壮劳力了,村中归鸟竟比人还多。

    村头的一间茅屋里,皱皮拉耷的老婆婆用破碗给乐无涯端了一碗水来,还没到他跟前,就泼泼洒洒地洒了小半。

    乐无涯一气儿把水喝了:“阿婆,跟你打听个人,知道周县令不嘛?”

    阿婆显然不想和这外来人多谈:“……啊?说啥?”

    乐无涯一抹嘴,没再多问,站起身来,替她把半空的水缸挑满了。

    婆婆见此情状,立即变得积极起来,即便耳朵确实已经半聋,她还是努力支着耳朵,试图让自己稍微耳聪目明一点:“周县令?这伙儿不是王县令当家来么?”

    如果乐无涯没记错的话,婆婆口中的“王县令”,应该是丹绥县前前前任的县令。

    见她的确不明县事,他转而问道:“您老伴哪去了?”

    婆婆:“死球了么!”

    “……孩子呢?”

    “挖矿去咧。俩,都没啦。”老婆婆说,“知不道是我命硬还是命好,人都走光了,剩我孤老婆子一个。不管那,今个儿还得吃野菜拌面哩!”

    乐无涯没有留下来,分她一口野菜拌面吃,而是将自己买的饼分出一半,放在了婆婆堂屋的桌上。

    这饼早不如刚出锅时暄软可口,但泡面汤吃,滋味应该不差。

    临走前,他把自己的马拴在了婆婆家门前的一棵树上,随即放开大步,向村外走去。

    待乐无涯走出很远,婆婆才发现他没骑马,连忙迈着大脚片子追了出去:“娃,你弄啥咧!牲口不要咧?!”

    乐无涯环着双手,回过头来,语调是上扬着的活泼:“我去办件大事,不便骑马,阿婆,马您帮我看着,要是我回不来,它就归您了!”

    “真个哟?”婆婆眯着眼睛,看向那匹神色安详、老态龙钟的马,犹豫半晌,亮起大嗓门,吓唬乐无涯,“那我可剐了吃肉咧!”

    乐无涯背对着她,冲她摆摆手。

    见他的身影消失在荒村寒烟中,婆婆自言自语:“……哪来的憨娃娃!”

    重新踏上官道,乐无涯快步前行。

    在天色彻底转暗、而鼻腔里传来沉沉的土腥气与死气的时候,他知道,他到了。

    小连山脚下火影摇曳,映亮了小半天际,将那灾后的小连山映得鬼魅无比。

    但见小半面山都不见了踪影,宛如被天降的巨龙,凌空抓了一爪。

    断岳倾峦,崩石嶙峋,泥沙混合着酱色的腐枝败叶蜿蜒而下。

    倒伏的大树和断壁残垣间,残水滴滴沥沥地作响。

    乍一听去,竟似山灵夜哭。

    乐无涯远远地便听到有官兵的呼喝声:“这儿还有一具!”

    立即有人打着火把围了上去:“下铲仔细喽!人够惨的了,甭再伤着了!”

    “火把火把!?再来俩!”

    “嫑来嫑来!甭都围喽!铲子都舞不动!”

    “手露出来了!抬个门板来,待会儿抬棚子里洗洗去!”

    有人指挥,有人挖掘,有人照明,有人登记。

    现场堪称井然有序。

    乐无涯静静旁观一会儿,转而循着残破山脉的走向,找到了一条从山里流下的小河。

    果然,河畔几十步开外支着十数个棚子,沿河摆开,连绵百米,像是一个个白森森的坟包。

    几个负责看尸的汉子面戴布巾,罩住口鼻,坐在棚外打瞌睡。

    乐无涯像是只狐狸,蹑手蹑脚地涉水靠近,他们竟无一觉察。

    棚子搭得简陋,只用布幔草草罩着,每具尸身下都铺着一层厚厚的黑色油布,兜住尸身,防止天热腐坏后尸水流入河中,污染了水源。

    按赈灾章程,此举无可指摘。

    受大灾而死之人,尸身的确不应即刻焚毁,而应擦洗干净,登记身份,让家属来认亲,做完这些,将簿册送至官府,统一销户,再找寻远离水源的地方,集中挖坑埋尸。

    除非已生瘟疫,急需焚尸,否则程序上便有不妥。

    乐无涯想,这位至今未见其面的周大县令,的确是个周全人。

    外头有人,不便细查,又没有光线照明,的确不是个验尸的好场所。

    乐无涯随便拉起了一具尸身的手。

    此人后脑勺被砸烂了一半,身子僵硬地蜷曲着,面目还算清晰,是个晒得像条小号黑鱼干的小孩,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脚腕上拴着条绳子,上面挂着个木牌,刻着他的名字:“孙威”。

    虽说方才有人交代说要擦洗尸身,但这些尸身仅仅只有一张脸被擦出了本色,身上还糊着厚厚的黑泥。

    不过这也是情有可原。

    挖掘被埋的人员,是当前的第一要务。

    万一能挖出一两个活口来,那才是真功德。

    若是分出宝贵的人手去打理尸身,搞些擦擦洗洗的活计,反倒是本末倒置了。

    孙威手上的茧子与被阿顺掐死的矿工相差无几,八成也是个矿工。

    但乐无涯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他放眼望去。

    一具具覆盖着漆黑泥壳的身体倒卧在油布上,几乎要与地母融为一体。

    他陡然福至心灵,蹲下身来,用指腹蹭掉了孙威小腿肚上干涸的泥巴。

    乐无涯:“……”

    他一路向上,在他被砸断了的大腿根上又蹭下了一大块板结的淤泥。

    ……他是浑身赤·裸,不着寸缕的。

    因为被黑泥裹得活像只叫花鸡,乍一眼看去,这些人就像是穿了衣服似的,一眼望去,实难辨认。

    这些矿工是在睡梦中遭到了泥石流,有人睡觉就是连裤衩子也不爱穿,这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

    乐无涯走到另一具尸体跟前,如法炮制,搓掉了他大腿根上覆盖的泥巴。

    ……这位也是赤条精光。

    正是因为脱得太干净了,所以淤泥与他们的身躯极度贴合,看上去就会显得怪异。

    乐无涯方才感到的违和,便是由此而生。

    ……可被阿顺杀死的活口,却是穿着衣服,连裤带都系得严严实实。

    乐无涯脑中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他冒着被发现的风险,钻入了下一个棚子。

    在进进出出了七个棚子、拿二十几具尸身做了测试后,乐无涯的想法终是得到了验证:

    死去的矿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情况却是极端得很:

    他们要么是穿着裤褂鞋袜,要么是一丝不挂。

    而且同一个棚子里的尸首,衣着大多数是相似的。

    孙威的棚子里,裸尸居多。

    而其他的三四个棚子里,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