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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310-320(第10/17页)
按王肃的私心,闻人约最好就这么殒命丹绥。
但按皇上的意思,只是想验证此人是否为乐无涯,可没说要不要他的性命。
皇上的心思不难揣测。
若闻人约当真是乐无涯托生的,纵是怪力乱神,却也证明了转世轮回的可能。
皇上纵是被人日日山呼万岁,可身体的衰弱是骗不了人的。
带着全副记忆,托生在一具正当盛年的新鲜肉体上,此等诱惑,常人尚且难拒,何况九五之尊?
谁不盼着福祚延年,向天借寿?
便是他王肃,或许也能沾些余泽呢。
王肃摸了摸自己日渐稀疏的头顶,露出了一丝苦笑。
若是闻人约就这么死了,一切秘密湮灭殆尽,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可倘若……他没病呢?
万一闻人约已窥破此案玄机,此信正是他所设之局,只为诱他回信,又当如何?
当这个念头浮现在王肃脑海中时,他先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在王肃看来,周家兄弟的确不同于一般的酒囊饭袋。
总不至于闻人约一到丹绥,三四天间,就能摧枯拉朽,把发生在丹绥的事情查了个水落石出吧?
少说也得半个月以上才……
思及此,王肃渐渐收敛了唇边笑意,眉心紧蹙。
……这却难说。
闻人约此人与乐无涯最像的,便是那份堪称妖异的机灵劲儿,实在难以通过常理揣度。
眼下,并没有周文焕的来信,与周文昌相互呼应。
王肃无法判定此信真伪,便默默决定:
暂不回复,静观待变。
不料,王肃刚将空竹筒丢入屉子,书房的门便被人从外叩响。
卜欣的声音再度传来:“大人,又有鸽子到了。”
……
乐无涯手里握着周文焕的那封信,迟迟没有落印。
性情中人的心思,反倒比纯粹的利己者更难捉摸。
他的爱恨皆是如同烈火,鲜明不已。
作为一个痴爱兄长的人,他到底是更恨把他们当做棋子、用完即弃的王肃,还是更恨自己这个揭穿了他们的计划,破坏了他们安稳生活的外来人呢?
这还挺值得推敲商榷的。
毕竟探监时,,他只对周文焕说起,王肃断送了他兄长的青云之路,多的也没提什么。
谁知道这位意气用事的弟弟,有没有想得那么深远呢?
思及此,乐无涯放弃了在那封周文焕的手书上盖印,站起身来,扬声道:“秦星钺!”
不多时,秦星钺推开窗,探了个脑袋进来:“大人?”
“备马。”乐无涯道,“我再去县牢一趟,再和周幕宾谈谈心。”
道理既没讲透,他便再去讲一讲。
周文焕说不定还奢望着,等他顶下所有罪责、慷慨赴死后,他兄长还能受王肃照拂一二呢。
作为对王肃的操行深有了解的人,乐无涯打算去戳一戳他幻想的泡沫。
……只要他不怕王肃将他兄长照拂进棺材里去的话,他大可以赌一赌王肃的良心。
……
王肃拆开了第二封来信。
想人人到。
这封信,正是周文焕的亲笔。
他并不急着去看信的内容,先去确认印章的位置。
一枚泛着云母珠光的桃花印,明晃晃地盖在信末最后一个字上,将那字遮去了一半。
王肃心中一块石头落地,略舒了口气。
信中所述内容,与周文昌那封如出一辙,都是乐无涯染病,盼他定计。
区别是,周文昌不确定是否要救治,而周文焕直接问,要不要灭口。
即便这兄弟二人当真全部落网,这封信也是在乐无涯的授意下盖章邮出的,王肃也不信,他们真就能这么白白认命,把一切都和盘托出了。
周文焕不说,单说周文昌,那就不是个乖乖引颈就戮的主儿!
这封信,他的确是不得不回。
论他的本心,闻人约老老实实地病死丹绥最好。
这张脸,这种人,就该回地里烂着,何必要掺和人间的事呢?
可王肃不敢冒这个险。
那可是皇上的吩咐啊。
要是闻人约的身份未经拆穿,就不明不白地死了,他是否是乐无涯一事,便将成为永久的谜团,而皇上内心所盼的长生之路,也就成了水中月、镜中花。
要追起责来,岂不是他王肃断送了皇上的长生路?
想到此处,王肃饱蘸浓墨,用密文写下了一封回信。
“上有言,缓图之,勿要使之死。”
而在三天之前、百里之外的丹绥,乐无涯对着百里之外、三天之后的王肃,露出了胜券在握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收口了收口了。
恋爱脑鸦鸦的恋爱脑方式:
爱人让我把事件的完成度提到九成,那一定有他的道理。
那提到九成就是了。
第317章 斗法(十二)
信寄出后,乐无涯便将一切交付给了天意。
他已尽了人事。
天命几何,就交给小团子那些天上人去左右吧。
乐无涯将自己的行动力拉到了极致。
他并未株连林师爷、简县丞,反借助他们调配人手,以最快的速度清理了小连子山二次崩塌后造成的道路封堵。
他亲率两名虞衡清吏司的官员,并着几名认罪积极的矿山官兵上山勘验,确认小连子山的矿产早已枯竭。
他收殓了所有尸骨,包括裘斯年带回来的那条矿山官兵的大腿。
他带着衙门仵作,在累累白骨与肿胀尸身间反复翻检、甄别,不厌其烦地筛选了一遍又一遍,验证着这些已死之人身上留下的痕迹。
当初,为保万无一失,周文昌将这些人集中关押了起来。
然而,泥石流并未如他所愿,瞬间吞噬所有人命。
许多人被活埋在地下,在黑暗与窒息中挣扎,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断气。
被挖出来时,其中不少人还残留着气息。
乐无涯从周文昌那几封被封存起来的调令上,看出了他那龌龊的小巧思。
他先急令矿山官兵“救人”,又批下了调令,叫县中衙役待命,抓紧时辰筹措物资,以免到了现场,这个也缺,那个也少,成了没脚蟹。
这一来二去,足足忙了七八个时辰,才将县内不明真相的衙役和土兵调去了小连山。
这样,既能显得他准备周到、虑事周详,哪怕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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