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31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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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慎,就会把自己的命填进去。

    那一条条矿洞子,是人命铺就的,其中就有她的丈夫和三个儿。

    按理说,小连子山如今矿脉枯竭,又塌成了一座废墟,她该感到痛快才是。

    但她满心里只剩下了迷茫。

    她望向小连子山的方向——几十年的朝夕相对,哪怕在屋内,她都能知道小连子山的位置。

    待乐无涯把一碗糊糊吃尽了,她才迟疑问道:“那丹绥人要怎么活咧?”

    小连子山的矿产,是丹绥税收的大头。

    她自己种着一点薄田,自做自吃,本不必在乎旁人的活路。

    她痛恨一切,不肯给这个世界一丁点儿笑脸,可遇到这事,第一反应,仍然是其他人“要怎么活嘞”?

    乐无涯放下筷子:“该怎么活,就怎么活。”

    活人不会被尿憋死。

    一条路走不通,自然会找到下一条路。

    他平静道:“再说,矿本来就没了。”

    这事儿并不是寻常人能晓得的。

    这下,孙阿婆能确信他一定是个官儿了,起码比县令的官儿大。

    想明白这一点后,她难得心平气和地接过了碗:“还吃不吃了?”

    乐无涯摸摸肚子,积极道:“吃!”

    灌了一肚子的野菜糊糊,乐无涯准备离开了。

    孙阿婆送他到了村口。

    她知道,他是这个年纪,自己又是这个年纪,一别之后,大概是很难有再见的机会了。

    但她不说。

    乐无涯也不提。

    她没好气地叮嘱:“多吃点饭!上次见你像个黄鼠狼,这回都像麻秆子了!”

    乐无涯开朗道:“我有人心疼!您照顾好您自己就成了!”

    言罢,他扑上去,叭地亲了她侧脸一口,旋即跨上项知节的马,冲她一招手:“阿婆,活到九十九,说好啦!”

    孙阿婆呆呆地目送他离去,擦了擦面颊,想到了久远的过去。

    大儿出去野疯了,回来怕挨“竹笋炒肉”,就是这么没皮没脸地往她怀里一钻,亲她一口,再眼巴巴地瞧着她。

    她再有泼天的怒火,也平白熄灭了。

    乐无涯驾马奔出不久,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苍老而细渺的信天游唱腔:

    “河滩的石头晒脱皮咧,井口的辘轳转昏天。给你纳的千层底,咋就踩不响咱家地?”

    “哎哟哟——窑哥儿的骨头贱如炭,生要挖穿九重山,等那月牙钩住东山嘴,煤车推回个囫囵鬼!”

    乐无涯驻马沉吟良久,收拾好了面上的表情,重新踏上了归途。

    在回丹绥县城前,乐无涯顺道去了一趟大草甸,刨出了他那一身乔装景族商贩所用的装扮。

    当时他在这里偶遇仲飘萍,指点他回丹绥投案时,就已经打定了要去小连子山探探究竟的主意。

    为着轻装简行,他顺手把衣裳埋在了这里。

    这一身行头置办下来花了不少钱,乐无涯可不舍得就这么扔了。

    果然,这草甸荒凉,没人偷他的。

    在拍打着包袱皮上的灰尘时,乐无涯眼珠微微一转。

    说起来,他还不止这么一套衣服呢。

    ……

    在乐无涯揣着一肚子坏水溜回丹绥衙门时,丹绥迎来了一队景族商队。

    被砂石封堵的道路已然拾掇出了本来面目,停滞的交通也在逐步恢复中。

    守门的城吏按例查阅文牒。

    这是一支贩酒的商队,手续一应俱全,自然放行。

    只是那个领头的人着实高大英武,好那大个儿,威风凛凛,完全是个打虎搏狼的体格,又板着一张世人欠他八百万两银子的冰山脸,令人望之生畏。

    城吏把文牒交还给他的随从时,被他的气势所慑,一改往日的跋扈劲儿,毕恭毕敬地双手呈还了回去。

    ……他怕一个无礼,触怒了他,这人一耳刮子扇过来,怕是能把自己的后槽牙扇飞出去。

    赫连彻上回冒险去了趟上京,并不是白去的。

    他早在那里埋下了眼线。

    因此乐无涯一离开上京,他便知晓了他的去向。

    可恨这里的道路不通,他耽搁了些时日,才成功进入了这丹绥县城。

    他怀里掖着一只小而精巧的花篮,是预备送给乐无涯的见面礼。

    自从上次瞧见他亲手编花环,编得那般起劲儿,赫连彻就知道这小子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当真是一身被大虞人教出来的坏习气。

    所以,他亲手用康定的砂金、岩金做出了九支无蝶花,用一个黄金打造的小提篮装着,算是给他补一下升官的礼物。

    ……敢不喜欢,腿打断。

    作者有话要说:

    得了一种一想到大哥会看到什么场景就很想笑的病。

    第319章 会面(二)

    项知节在院中练剑。

    他已经能行云流水地耍完一套太极剑了,但还不太能吹笛子。

    气息稍急些,腹间那道伤便要紧绷绷地作痛。

    好在只是皮肉伤而已,休养了这几日,痛楚已微,行动无碍。

    然而,在老师面前,项知节仍是个可怜兮兮的、起不得床的病号。

    因为老师有空的话,总会陪他这个病号躺上一会儿。

    有的时候,他只匆匆地来猫一觉,在项知节还未完全醒来时,就轻手蹑脚地溜走了。

    临走前,乐无涯还要捧着他的脸,目光专注地细细端详一番。

    因着经历了一场大喜大痛,身体里缺乏血气,几日前的项知节总有些醒转不过来,迷糊间感到脸上温热的触感,便含混地问:“老师?”

    “看你好看。”乐无涯专注地瞧着他,“叫老师看看,回回血。”

    项知节便乖顺地将脸更深地偎进那温热的掌心,由得他看。

    乐无涯看够了,心情也愉悦起来了,便会俯身轻快地亲他一口:“礼尚往来!干活去啦!”

    这感觉实在太好了。

    在乐无涯离去后,项知节总会用被子蒙着脸,默默脸红许久。

    幼时,老师教他学武,长大了还教他学成语。

    真好。

    可自从乐无涯去挖掘矿工尸身,他就不曾来过了。

    趁他不在的时候,项知节加倍努力地吃药、休养,心无旁骛地等待老师回来。

    一套剑毕,项知节出了一身薄汗。

    独处时,项知节脸上那点因期待而生的生动便悄然敛去,恢复了惯常的端方君子相。

    他正用毛巾擦汗,就见如风同手同脚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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