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31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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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眼之才,果然不虚!

    第313章 斗法(八)

    小连山背后的真相,像一床华美锦被下蠕动的虱群。

    丹绥县向来太平,周文昌官声清正,灾后处置放在一线官员中也算妥帖,寻常御史乐得一团和气,断不会去揭这层遮羞布。

    当然,乐无涯不正常。

    他一把掀了那被子。

    虱子见了光,当然只有仓皇奔走的份儿了。

    然而,几十只落网的虱子众口一词,枪·口对准的却不是周文昌,而是周文焕。

    纵有几人信誓旦旦地表示就是周文昌指使,一问有何证据,就都目瞪口呆地哑火了。

    细审之下,涉事官兵竟无一人能明确指证周文昌参与炸山之事的。

    他从未亲口吩咐过任何事。

    唯一一个得他授意、登山引·爆炸·药的,是他自幼相伴的书僮。

    此人一口咬定,他早已投靠周文焕,是周文焕给他下的命令,要鱼死网破,不必顾惜周文昌的性命,只要乐无涯的命。

    周文焕自请留守县衙,便是为了置身事外,坐收渔利。

    供词上的周文昌两袖清风,内外明澈,不仅被亲近之人背叛,还险些被自己的亲弟弟害死,俨然是天下第一可怜人。

    对比之下,周文焕办事不干不净,留下的口实、字据简直数不胜数。

    明确要求官兵设法弄死矿工的、组织官兵将矿工关押起来的、授意他们将矿中所有炸·药集中收缴起来的,全是周文焕。

    周文昌何在?

    问就是忙于县务,毫不知情。

    在小连子山发生“泥石流”前夕,因着牛三奇之死,周文昌的确来过小连子山一趟。

    据幸存的官兵描述,周文昌是“看了一眼尸首”“摇了摇头”“拦住了暴跳如雷的周文焕”“拉着他转身下山而去”。

    乐无涯听着,脑中浮现周文昌那副逆来顺受的窝囊相,忍不住嗤笑出声。

    狗养的,真会装。

    在周文昌家里,乐无涯甚至搜出了半封折子。

    折子上如实禀告了牛三奇之死的真相,看起来是写到一大半,就被突发的泥石流打断了,只好匆匆收起。

    要不是他没写完正文,先将写折子的日期标注得清清楚楚,乐无涯就真信他没有私心了。

    如此一来,他是忠贞之士,打算如实上奏牛三奇死亡真相的,只是被亲弟弟以有心算无心,狠狠摆了一道。

    诸样证据流水似的呈上来,几乎桩桩件件都剑指周文焕。

    审到最后,别说这些脑子本就没有二钱重的官兵,就连几个跟着审案的人都糊涂了。

    回到丹绥县衙,封锁了消息,里里外外狠忙过一场后,秦星钺、汪承、裘斯年三人聚在了一起,商议此事。

    秦星钺恨声道:“放屁呢,一个无职举人,哪来的狗胆干这事?底下人还真信了他?”

    见识过世情百态的汪承客观道:“的确有过这样的人。皇帝不急太监急,仗着上头的势,逞着自己的威。”

    “可……隐瞒矿监死讯,灭口数百矿工,这是掉脑袋的大罪啊!他周文焕不仅往外推,还往自己头上揽,天底下没这道理啊!”

    “不合道理。”汪承说,“却合情理。你看周文焕知道此事后,他有反口去咬周文昌吗?”

    秦星钺沉默了。

    的确。

    此事传入周文焕耳后,他只是愣了许久的神,不仅没有悲愤、崩溃、吵闹,相反,他只一味地问何时开衙审案,看样子是打算一上堂就画押,铁了心要给兄长顶下这滔天大罪了。

    秦星钺不由得有了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不是,再怎么说,周文昌也是周文焕的弟弟,他就算把锅全甩在他弟弟头上,他本人也不得被追究个管教不严之罪吗?丢官都是轻的!”

    一旁坐听的裘斯年在纸上写下一句话:“这不是还能保下一条命吗?”

    秦星钺气结:“什么破差事!大人又是遇险,又是劳心,还差点被泥石流埋了,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真凶逍遥法外不成?”

    他越想越气,照着旁边随手狠狠一捶,却恰好捶到了裘斯年大腿上。

    裘斯年承了他这一击,毫不变色,还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秦星钺却像是一拳头凿上了生铁似的,疼得捧着手直抽气:“嗬!我说,裘兄,你什么做的?”

    裘斯年大笔一挥:“肉。”

    饶是秦星钺心中郁郁,也还是忍不住被他逗笑了:“裘兄,你真有意思!”

    比起裘斯年是什么做的,汪承更关心另一件事:“秦大哥,大人脖子上那伤,究竟是怎么来的?”

    秦星钺揉着手腕,脸不红心不跳道:“牛家旅馆的小二没头没脑往里闯,吓了大人一跳,被帘钩子刮破的。”

    汪承:“……”你看我信吗。

    那小二是长了青面还是生了獠牙,怎会让大人吓上一跳?

    大人只会吓别人一跳。

    但见秦星钺口风铁紧,汪承便心领神会,不再多言。

    秦星钺也不欲和汪承多谈论这个话题,岔开了话头:“小汪,你脑子好使,你说说看,若他们起初不招惹咱们,大人还会深查么?”

    汪承也从善如流地转了话题:“此事一开始便透着古怪,按规矩,本不该大人来办理县一级的救灾事宜的。闻人大人从办理此事时,心中便存着疑影儿,必会细查深究的。”

    “这不是都察院派给大人的差……”

    此话脱口而出后,秦星钺瞪大了眼睛:“……是王大人?王大人故意把大人支来这险地的?!”

    裘斯年收起了纸笔,只在心里回话:

    不止。

    但汪承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声一样:“不止。”

    秦星钺已经开始冒汗了:“这还能‘不止’?”

    汪承瞟了一眼裘斯年。

    若没有皇上授意,此人怎会在此?

    但大人既肯放他和秦星钺与自己独处,丝毫不担心会有一字半语泄出,足见大人对此人也是信赖的。

    汪承想不出此人会与大人有什么瓜葛,就暂且不想了。

    没想到,汪承不语,裘斯年竟然主动写了纸条:“圣意如此。”

    写完他就把纸条撕了吃了。

    秦星钺如遭雷击,大受震撼。

    他已经不知道是先该问裘斯年怎么知道圣意的事儿,还是该问为什么皇上会如此关注大人了。

    唯一能让皇上如此紧盯不放的,那也只有——

    秦星钺脱口而出:“大人只是相貌——”

    汪承挑眉:“……”果然。

    不管是郑大人,还是龙椅上那位,不管是善意的关注,还是恶意的凝视,都因为闻人大人的那张脸。

    秦星钺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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