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31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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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乐无涯笑嘻嘻地侧脸看向他菱形的薄唇,似是把他那点小心思看了个透。

    饶是项知节最擅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也忍不住红了面孔。

    很快,他就有些禁不住乐无涯的目光,把脸偏到一边去,极力把话题拉回正轨:“老师,该议正事了,怎么才能把王肃拉进来……”

    “不必啦。”乐无涯懒洋洋地伸手入怀,摸出了一封信,“我早去过了。”

    ……

    在和项知节滚到一起前,乐无涯已经去过了一趟丹绥县牢。

    乐无涯还记得周文昌慌乱地带人来牢中迎接他的场景。

    短短几日光景,监牢内外的人就调了个个儿。

    周文昌挺有心气儿,在牢里还有心思将自己的头发打理得纹丝不乱,见乐无涯到来,也不摆出倨傲姿态,规规矩矩地下拜跪迎。

    乐无涯隔着囚栏,静静注视着他:“周县令知道吗?有百姓听说你病了,提着一篮子土鸡蛋,送来了衙门口,说要给你补补身子呢。”

    乐无涯对外放出的风声是周文昌忙于救灾,一时累病了,并趁此机会,雷厉风行地把周文昌安插在关键位置上的眼线全拔了。

    至于犄角旮旯的那些个蛇虫鼠蚁,上线一断,没了指令,他们便成了丧家之犬,纷纷藏起了尾巴,惶惶不可终日,生怕遭了清算。

    当然,老百姓们只知道,周县令病了。

    乐无涯将一篮子煮好的鸡蛋递了过去。

    周文昌的反应是微微睁大了眼睛,然后似是不能面对一样,捂着脸,垂下头去,喃喃道:“是我管教无方……”

    乐无涯打断了他:“别演了。”

    话音刚落,周文昌就放下了手。

    他脸上无泪,无苦,无表情,只有一片虚假的恭顺和窝囊,温声道:“是,谨遵闻人大人吩咐。”

    见此情景,乐无涯毫不意外。

    周文昌不是邵鸿祯。

    要是真能被百姓的期待、失望和痛恨压垮,他就干不出来那档子杀矿工灭口的事情了。

    乐无涯甩出了第二张牌:“周县令,你这些年汲汲营营,替人卖命,可知你忙碌一世,究竟是为谁做了嫁衣裳呢?”

    周文昌挑起眉来:“宪台大人,下官愚钝,不明白您的意思。”

    乐无涯轻描淡写地拆穿了他的假面:“周县令,我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这丹绥县牢你又最熟悉不过,这旁边有没有监听小室,你最是心知肚明。此处除了天地神明,只有你我二人,你用不着再装了。”

    “下官没有装,下官只是稍感讶异。”周文昌面色诚恳地发问,“闻人大人青春正好,是从哪里得知周某年轻时的事情?”

    这就是在套话了。

    乐无涯四两拨千斤地回道:“你现在也年轻。”

    这话似是刺住了周文昌的心。

    白头县令,多如过江之鲫。

    多的是如齐五湖一样的,没有机遇,没有人脉,直到致仕之前,都还是个七品县令。

    周文昌才三十多岁,又顶着个榜眼的名头,在一干平均年龄四五十岁的县令中,绝对算得上年轻有为了。

    十年虽长,但他成材很早,有的是试错的机会。

    若是踏实办事,他未必没有再上青云的机会。

    不过,周文昌面上的异样也只持续了一瞬而已。

    “下官年轻么?”他的语气微微带了自嘲之意,“下官怎么觉得,好像已经在丹绥这方地界,熬了一百来年呢?”

    乐无涯一语道破:“因为你不甘心。”

    “是啊。大人不愧是大人,说话是在点子上。”周文昌似笑非笑,“下官的确是不甘心的。”

    话说到此,周文昌仰起脸来,直视着乐无涯的眼睛:“您运气上佳,一路顺遂,节节高升,想来怕是不大能理解吧。想当年,下官也是人人称道的少年才俊,过目成诵,风光无两。谁承想官运如此不济,一路沉沦至此。您瞧,您一个捐官入仕的举子,如今高高在上,下官倒成了这阶下之囚,可见读万卷书,不如通晓人情世故,会做人、懂钻营才是安身立命之本呢。”

    “少赖书。哪本书里教你毁山虐民,戕害人命?”

    周文昌平静道:“大人,冤枉,我是教弟无方啊。”

    乐无涯懒得听他的砌词狡辩:“所以,你是知道的?”

    “知道什么?”

    “知道你当年被王肃利用了。”

    周文昌一愕。

    乐无涯轻而易举地戳穿了他:“常人受此大挫,即便心气不和、消沉颓唐,也很难如你一般,行此极端之事。你不是不甘心,你是有恨的吧。”

    周文昌紧绷的肩膀稍稍松弛了一些。

    他那麻木的、平直的嘴角延伸出了一点笑影:“闻人大人,您真是个奇人啊。方才倒是下官眼拙了。您这份洞悉人心的本事,书上可寻不来。不知是得了哪位高人点拨?”

    乐无涯对他的试探置若罔闻,只问:“你是什么时候看穿?”

    “下官又不痴傻。”周文昌平视前方,像是看到了遥远的过去,“当年,王大人要我到丹绥后,好好想一想。下官遵命而为,很快便将事情想透了。”

    “他是我的上官,平日里不过面子上的情分,缘何突然这般亲厚,还说了这么一番亲亲热热的话来动我的心?”

    “他颇得圣心,擅揣圣意,既是皇上有心发落庄家,想找人去做筏子,那谁又最适合去给我挖坑设套呢?是谁真正选中我做筏子的呢?”

    “想明白这个,我就都懂了。”

    “后来,下官曾婉转探问能否调离丹绥,另觅前程。他只道,只需我公忠体国,勤勉办事,该有我的,必有我的,我就更明白了。我不过是一颗得用的棋子而已。”

    “那你还肯跟他递信?对他言听计从?”

    周文昌一脸的理所应当:“他对我有恩啊。”

    “他害你,也算对你有恩?”

    周文昌古怪地对乐无涯一笑,不再接话:“大人今日纡尊降贵,与下官说这许多话,可是有什么差遣?”

    乐无涯隔着囚栏,将纸笔推了进去:“给他写封信。用你们的老法子。就说我在此地还没查到什么就身染重病,六皇子也已抵达丹绥,正在全力救灾修路,需向他讨个主意,是否要灭我的口。”

    此地的情报网,包括驿站,已被乐无涯全线封锁。

    够资格跟王肃传信的,只剩下周文昌、周文焕两个人。

    这封去信,向王肃提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因为乐无涯的死活,对上头那位很重要,王肃不可能坐视不理。

    只要得了王肃的回信,那就能比照原先的那些信件,坐实王肃的罪了。

    周文昌注视着递过来的纸笔:“敢问闻人大人,我为什么要写这个?”

    乐无涯直截了当道:“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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