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32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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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找到他时,达木奇自己寻了个角落猫着,正死死咬着衣服袖子,吭哧吭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赫连彻伤口疼得厉害,小心翼翼地问:“舅舅,鸦鸦呢?”

    达木奇手上、脸上的血还没擦干净,泪流在脸上,也像是血泪:“被个狗养的扔到悬崖底下了……我……对不住姐姐,对不住鸦鸦,若是能早去一步,一步也好……”

    赫连彻无言,在他身旁筋疲力竭地坐了下去。

    舅甥两个相对默然。

    说起来,赫连彻才是那个真真正正恨过乐无涯的人,恨到恨不能亲手杀了他。

    在赫连彻看来,他是鸦鸦唯一的亲人了,只有他配终结这段孽缘。

    相较于情感复杂、性子别扭的赫连彻来说,达木奇则是个一根筋的人。

    他素来最重亲情。

    鸦鸦尚在人世,对他来说便是最好的消息了。

    何况,鸦鸦生擒了他,足见是个有出息的好孩子。

    至于他被人骗了,倒戈向亲,那并不能算是他的过错。

    用达木奇说过的话就是,鸦鸦很乖的,别人教他什么,他学什么。

    所以都是大虞人的错。

    赫连彻每日一恨大虞人后,将乐无涯揽在了怀里,像小时候抱着他看夕阳时一样,轻拍哄慰。

    乐无涯睡眼惺忪地睁开一只眼:“哥。”

    “嗯。”

    “舅舅不恨我,那你恨我吗?”

    沉默良久。

    “恨过你,不好过。”赫连彻给出了他的答案,“还是爱你吧。”

    乐无涯满意了,伸出胳膊,效仿小时候的模样,环住了他的脖颈。

    而赫连彻望着他露出来的半副膀子,以及被子下那若隐若现的女子服饰,像是确证了什么似的,拧着剑眉,摇了摇头。

    ……

    乐无涯就此沉入黑甜梦乡。

    待项知节唤他起身用晚饭时,他才恍惚坐起,环顾四周,已不见了赫连彻的踪影。

    乐无涯早已习惯兄长这般神出鬼没了:“哥哥什么时候走的?”

    “约莫两个时辰前。”项知节道,“他走后,衙前来了两个人,自称曾在小连子山做工,不堪牛三奇迫害逃难而去,闻听小连子山出事,特来投案,盼归原籍。”、

    乐无涯伸了个懒腰:“还有呢?”

    他瞧出了项知节一脸的欲言又止。

    项知节抿抿嘴唇,犹豫片刻,指向墙角一只硕大箱子:“大哥还送了十几套衣裳来。”

    乐无涯拆开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满满一箱,尽是女子服饰。

    从中原仕女服,滇地蜡染裙,西北花锦袍,乃至采茶女的葛布半臂围裙,不一而足。

    赫连彻显然是有些私心的,足足在里头塞了三套景族风格的衣衫。

    配套的还有上等的胭脂水粉,以及金珠、蜜蜡、玛瑙、珊瑚等各种质地的饰品,哪怕一方小小抹额,都嵌着稀罕漂亮的猫眼石。

    其上附有赫连彻亲笔所书的字条一张,字里行间皆是恨铁不成钢:“喜欢点好的。”

    乐无涯:“……”

    第322章 心计(一)

    在乐无涯对着一套接一套的女装长吁短叹时,项知节在一旁真心实意地称赞道:“大哥人真好。”

    他不开口倒罢,一出声,乐无涯便微微眯起了眼睛:“……大哥?”

    项知节隐约听出话音不对,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狠拧了一顿。

    乌鸦不依不饶地追着他叨:“让你叫大哥,让你叫大哥!那我怎么叫你爹?!啊?!”

    “他您可以不叫的。”项知节忍痛解释,“但您可以叫小七七弟呢。”

    乐无涯脑中闪过项知是那张咬牙切齿的生动面孔,忽然心情大好:“……对哦。”

    项知节低头揉着胳膊。

    乐无涯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凑了上去,抚摸他刚才他虚虚拧上去的地方:“生气啦?”

    项知节低着头,稍稍侧身躲了躲他。

    乐无涯脸皮厚,不管不顾地拿自己的额头去顶他的。

    下一刻,项知节猛地将他搂进怀里,翻身一滚,把乐无涯托到了他身上,捺着嘴角,眼角眉梢是藏不住的高兴:“老师,您多罚罚我,多冲我发发脾气吧,我真高兴。”

    “嘿。”乐无涯拍了一下他的胸口,“世上有这样的道理吗?”

    项知节将他往上举了举,目光灼灼:“老师就是道理。”

    乐无涯看一眼他的伤处:“看起来是真不疼了。”

    项知节这才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轻轻将乐无涯放回自己身上,把脸埋进了他的脖颈间,用自己脸颊的温度去烫他。

    ……

    丹绥之事接近尾声,乐无涯带着所有王肃写给周文焕的密信,去见了周文昌一面。

    乐无涯开门见山:“要是不想死,就把里头所有提到‘上命’‘皇命’的内容,都给我摘出来扔了。”

    自打重生以来,乐无涯对眼下的场景再熟悉不过了。

    他这一路走来,不避讳地说,就是靠把一个个人送到牢里,才稳扎稳打、步步高升的。

    有痛哭流涕如陈大善人的,有不堪受辱撞墙自杀如邵鸿祯的,有被吓得疯傻痴呆如侯鹏的,有从容认输如卫逸仙的……

    在这群手下败将中,周文昌倒是别具一格。

    他在监狱里待了几日,万事不理,竟是圆润了不少。

    看来这十年,他过得实在不算顺心。

    听了乐无涯的话,他低头顺从地动手挑拣起来。

    经过这些年的磋磨摔打,周文昌早琢磨明白了不少事情。

    闻人宪台这是在保他的命。

    此案若是想把王肃拉下水,其结果就只能是王肃“擅权”,而非是“奉旨”,才能一举将王肃扳倒。

    想不触怒天颜,怕是不大可能。

    既然最后都是要打皇上的脸,那倒不如挑个轻点儿的、不叫他恼羞成怒的打法吧。

    挑出几封信后,周文昌偷眼瞄向狱外的乐无涯。

    对方正安然坐在太师椅中,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示子书》,静心阅读。

    这种孩童开蒙用的书,闻人约何必要在他面前读呢?

    周文昌撤回了视线,心下慨叹不已:

    这位闻人宪台神通广大,谁知道是从哪里知道此事的呢?

    看样子他已经知道长门卫用来通信的密文母本是什么了,在他面前光明正大地读,无非是提醒他,别耍花样,别自作聪明、

    在周文昌感慨的同时,乐无涯从书页侧面静静露出半只紫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便将目光重又收了回去。

    乐无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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