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32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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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回去,还能有命在?

    一念及此,他三魂吓飞了七魄,两腿一软,又猛地惊醒过来,扭头就朝来路狂奔而去!

    他得赶紧去找裘斯年……不是,求养兄救他小命!

    他得给自己觅条活路才成!

    ……

    背对着那道连滚带爬、仓皇逃窜的背影,乐无涯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物尽其用,人尽其材。

    王肃既给他送了一个眼线,他不礼尚往来一下,岂不可惜?

    “《示子书》是长门卫惯用的密文母本”一事的证据链,单凭周家兄弟一面之词,到底不算太充分。

    得由另外一个长门卫指认,才算圆满呢。

    第323章 心计(二)

    在裘斯年忽悠得纪准脸色发白、只觉自己死期就在明日时,乐无涯已将眼光从现下的丹绥遥遥地投向了上京。

    一人之力,终难成事。

    他需要同盟。

    在他的授意下,秦星钺日夜不休,过驿站而不入,日夜兼程,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上京。

    ……

    右佥都御史许英叡接到信时,正在家中用早饭。

    信中,乐无涯言辞一反常态地谦虚谨慎,并特意提及本地官员周文昌办事勤勉,列举了几项救灾良策,称其措置周密、无可指摘。

    他写道,周文昌有榜眼之才,却外放做了县令,整整十年,不得升迁。

    听说他之前在都察院任过职,也算昔日同僚,乐无涯有心提携他一把,但又怕他曾做过什么恶事,不然为什么十年都没轮到一次升官的机会呢?

    所以他请托许英叡,去查一查周文昌周文昌近十年吏部考评的结果。

    若无疑处,乐无涯打算上表奏周文昌一番。

    待回京述职之日,再邀许英叡过府清谈,奉茶相谢。

    落款日期是十日之前。

    许英叡喝了口豆浆,笑了。

    嘿,这小子还有求人的时候呐。

    许英叡掐指一算,他已去了丹绥近半个月。

    看来这闻人约的确是对周文昌颇为满意啊,刚到丹绥,就嘉赏至此。

    感叹一句,他撂下早饭,便毫无戒心地跑去了吏部,签字申领了记档,细细查阅起来。

    这一查,却令许英叡吃了一惊:

    周文昌历年考评成绩,竟是相当不俗。

    虽然没有到“卓异”的地步,可每年皆是“优等”,也算是尽心办事了。

    许英叡有一长处,便是从不妒才。

    他深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道理。

    丹绥县资源有限,论起艰难贫瘠,和闻人约出身的南亭不相上下。

    不是人人都是闻人约,能凭一座小福煤矿修路兴产,将南亭豪强收拾得服服帖帖,花样百出地带着整个县城致富向上的。

    能在有限资源下恪尽职守、惠泽民生,已属难得的好官了。

    若周文昌真是沧海遗珠,能因缘际会得以崭露头角,得了圣心,那也是好事一桩,于万民有利啊。

    可许英叡到底是做惯了御史的,眼光比一般人更为锐利毒辣些。

    他额外留了个心眼。

    好端端一个榜眼,怎么像是被官场遗忘了似的?

    这里头怕是有些玄虚。

    许英叡与吏部程侍郎的私交不错,不过笑谈几句,便套来了一个重要情报。

    “我的许大人啊,这周文昌你就莫再过问了。”程侍郎笑道,“他是王堂尊要留用的。”

    ……王大人?

    王肃?

    在许英叡的印象里,王肃慎微慎独,洁身自好,甚至能称上一句冷酷无情。

    他怎会特意“留用”某人?

    见许英叡面露疑色,程侍郎说:“都察院每隔两三年,就会派人来调他的档,瞧瞧他的考评成绩。”

    许英叡瞄了程侍郎一眼。

    十年来,吏部的调档记录浩如烟海,程侍郎居然能记得这么清楚?

    程侍郎看破了他的心思,笑道:“许大人,谁是谁的人我要是还分不清,我就不必干这行啦。”

    许英叡搔搔头,仍是不解:“都察院依例调档,说是查案亦无不可,程兄何以断定他是王堂尊的人?”

    程侍郎并未将此视为机密,顺嘴就讲出来了。

    他知道,许英叡虽说能力出众,本质上却是个厚道人。

    与其叫他自己查出来,不如自己稍加点拨,既能让他记自己一个人情,也免得他和上官意思相悖,不慎开罪了上官。

    官场难得有个好人,何必令他卷入是非之中?

    于是,程侍郎便点得更透彻了一些:“明面上自是都察院公务,但每次来的都是王堂尊近侍卜欣,虽以都察院名义行事,可调档笔迹皆是卜欣手书。”

    官员和重要吏员的字体都是要在吏部登记的。

    一旦查起来,板上钉钉是抵赖不得的。

    这就更叫许英叡困惑了。

    若王堂尊确有关照之意,何以周文昌考评优异,却十年未得升迁?

    添了这点疑惑后,许英叡不禁暗生警惕。

    出于官员的直觉,他与程侍郎又谈笑一阵,交还簿册,匆匆告辞,打道回府。

    他这般做贼心虚的做派,反倒勾起了程侍郎的一点疑心。

    ……可就算自己不说,许英叡看起来也是要细查的。

    在短暂的犹豫后,他决定暂时隐瞒此事,压下不表。

    ……

    另一边,学士府中。

    这几日皇上龙体抱恙,暂停了朝会大起,只命妃嫔轮流侍疾,解季同倒是省了心,不必在御前陪侍了。

    可他这份清闲并未持续多久。

    不过一顿晚饭的工夫,回到书房时,他便发现案头多了一封来历不明的信。

    解季同:?

    他环顾四周,并无可疑人影,只好拆开信件观视。

    这一看,竟是那闻人约的亲笔书信。

    面对解季同,乐无涯就没有对待许英叡的那一套虚词客套了。

    他直截了当地陈述了自己在丹绥县的所见所闻,以及那桩牵扯三百条人命的小连山矿案。

    解季同读得心惊肉跳。

    不及看完,他便揭开一侧的灯罩,剔亮烛芯。

    ——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把这份检举信烧掉。

    可他的手悬在半空中,微微发抖,竟是无论如何也凑不近那火焰。

    ……为何要找上他?

    他与闻人约,明明不过一面之缘而已。

    恍惚间,他想起初见时对方明亮如炬的目光,像极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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