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330-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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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毕竟他这一路走来,也就对戚红妆这一个女子略假辞色过,替她办海航官凭,帮她护航开路,若说他心中无意,项铮是不信的。

    可想想也就罢了。

    闻人明恪真想要,他还偏不想给。

    一则,他亲手把戚氏变成了孀妇,再把这个孀妇改嫁一个和她前任丈夫相貌相似的人?

    这成何体统?朝野上下将如何议论?

    他闻人明恪不介意娶个寡妇,他项铮还要脸呢。

    二来,若他果真心仪戚红妆,此举岂不是正中他下怀?

    而戚红妆被自己冷待多年,又一心钻营商贾之事,怕也不如过去那般得用了。

    看来,闻人明恪的婚事,还是押后再议吧。

    ……

    在七夕前夕,乐无涯成功驱走了自己的红鸾星,并如愿邀来了项知节。

    只是连日操劳,四方奔波,还抽空杀了几个人,乐无涯实在是累极了,才与项知节在屋顶并肩看了不多时的星星,便整个人窝进对方怀里,昏昏欲睡。

    睡过去前,他困得口齿不清,还不忘抓着他许诺:“今天不成了……困……过几日是中元节,我再陪你过……”

    项知节轻轻捏住了他的嘴。

    乐无涯拍掉他的手:“干什么?……不止中元节,我还要过清明节!”

    从地府里回来的人,多过两个节也很正常吧!

    项知节失笑:“好好好,过过过。”

    乐无涯猫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似乎是打算睡过去了。

    而项知节也自觉地调整了姿势,想叫他睡得更舒服些,谁想他偶一低头,发现乐无涯正睁着一只紫葡萄似的眼睛,倦怠却认真地看向了他。

    “不是真想过节。”乐无涯说,“是想要见你。”

    项知节一时怔住,说不出话。

    乐无涯见他愣愣的,便主动扯住他的衣领,用自己的额头去摩挲他的,点一下,问一声:“懂不懂?嗯?懂不懂?”

    项知节声音微哑:“老师……”

    看他这副模样,乐无涯就知道,这小子从小没怎么吃过好的。

    旁人给他的爱本就少,又因着各种各样的原因,总是含蓄的、压抑的,稀薄又模糊。

    所以,他不需要细水长流,需要的是暴风烈火,高山大川,明月独照。

    恰巧这些,乐无涯都给得起。

    乐无涯揽着他,说:“刚才是我不好。我说得太委婉了。”

    “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

    “你若不懂,我告诉你。”

    “你要是觉得还不够,只管大大方方地管我要。”

    “要多少都有啊。”

    星河漫卷,银汉横空。

    项知节耳根微红,揽紧了他,一遍又一遍地亲吻,每落下一吻,胸腹间便荡开一阵悸动的酥麻,仿佛仅仅是这样的贴近,就足以填满他所有对安稳与美好的渴望。

    可惜他一口气实在太长。

    乐无涯就在这样柔情而绵长的吻中睡了过去。

    项知节抱紧了他,仰头看天。

    老师家的星星,都比旁的地方更明亮好看一些。

    他修长手指搭在瓦片上,模拟着按笛子气孔的手势,敲打出流畅的节奏。

    在底下兢兢业业望风的姜鹤和秦星钺,耳朵简直要抻到二里地外去。

    若不是怕挨大人打,他们恨不得蹲在他们脑袋旁边听。

    两个人这般模样,衬得比他们小了十岁的仲飘萍格外老成持重。

    仲飘萍闲来无事,心绪渐渐飘远。

    他想,元小二这会儿又在做什么呢。

    ……

    元小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日夜练功,辛苦读书,今逢七夕,也难得地出了一趟门。

    不过这次不是为着寻芳揽胜,而是特地拿着文章去请乐珩指点。

    先前,他念书念了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如今要重拾起来,实属不易。

    要不是乐珩素来耐心,再加上他本人确有向学之心,想叫顽石点头也难。

    今日国子监轮到乐珩值守,衙署里实在清冷无聊,好在冒出了个叽叽喳喳的元子晋,倒也热闹。

    元子晋带来了两大包喜鹊形状的巧果:“老师,您听说了吗?王肃要完蛋了!”

    乐珩点点头:“和你的文章一样吗?”

    因为乐珩态度端庄,口吻温和,元子晋压根儿没听明白他的意思:“哈哈,老师,您真风趣!”

    乐珩从文章上方怜悯地瞥了他一眼:“这样的话不要乱说。万一呢?”

    “这还有万一的?我那个师父出手,哪有办不成的事!”

    元子晋从来不亏着自己的嘴,塞了一口巧果,又殷勤地奉上另一份巧果,送到乐珩跟前:“师父,这个是酥油炸的,不甜,好吃!”

    “我不爱吃甜的。”乐珩目光挪向那巧果,微微一顿,眼中流露出些许怀恋之色。

    说起来,他已经许久没见过妻子了。

    元子晋咀嚼的腮帮子停住了。

    他在男女之事上,的确格外有天赋:“师父,想师娘了吧?”

    不等乐珩回话,他便慷慨地拍拍胸口:“一会儿我去给师娘送一份去,就用老师的名义送!”

    乐珩的目色柔和了下来:“……多谢。”

    “嗐,谢什么谢,你是我师父嘛。”元子晋大包大揽道,“要不是我那师父不讨女孩子喜欢,只爱和男人厮混,有我帮忙,他怕是早就儿女绕膝了,怎么会现在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连七夕都没人陪他过!”

    乐珩:“……”

    他很想说,你七夕不也没人陪着过。

    可听元子晋说起“只爱和男人厮混”,乐珩无端想起了自家那个遗言都留得石破天惊的弟弟。

    连这一点都能如此相像吗?

    他若有所思了一阵,道:“不许瞎说。”

    元子晋当然不服气:“我没瞎说,他明明……”

    话到嘴边,他又生生吞了回去。

    前几天,元唯严刚一送走乐千嶂,就狠狠骂了他一顿,不准他胡乱议论闻人明恪,他正在风口浪尖上,别给他找麻烦。

    元子晋颇感委屈:自己在乐千嶂面前也没撒谎,说的都是实话啊。

    况且,他知道谁是外人,谁是信得过的人,要是和信得过的人还不能实话实说,那还不活活憋死人了?

    见元子晋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乐珩竟有些遗憾。

    他原本还想多问几句呢。

    若是闻人大人身为断袖,能活得自在快活,那与他相像的阿狸,或许在另外一个世界,也能生活得很好吧?

    第334章 百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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