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340-35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340-350(第14/17页)


    所谓的“赏了”,不是赏田地房宅,也不是赏金银器物。

    是赏他一个好死。

    此等秘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好是……除了贴身之人,再无一个知晓。

    吩咐完毕,项铮再度看向那幅天母像。

    是他的错觉吗?

    这画中天母,唇角含笑,眼眉低垂,但给人的感觉并不慈悲,反倒有些……

    蔑视?

    作者有话要说:

    来骗,来偷袭.jog

    第349章 好戏(一)

    项铮心中疑影不过一霎而已。

    若那玛宁天母真是什么清正之神,又岂会做出夺人躯壳的事情?

    连项铮自己都不曾察觉,自己正刻意控制着思绪,不去深想,不去质疑。

    因为,倘若连这件事都要疑心的话,那他便真的无能为力,只能静待自己一点点衰朽下去了。

    毕竟,一个活蹦乱跳、一扫生前病弱模样、与乐无涯生得一模一样的闻人约,已经是一桩铁证了。

    项铮垂眸轻捻手串,眉目微阖。

    薛介替他斟上热茶,忽听项铮自言自语道:“朕见过乐有缺小时候的样子。那就是他。”

    薛介心内咯噔一声,手也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但他还是平稳地放下了茶壶:“皇上?”

    项铮闭着眼睛:“有什么不明白的?”

    “奴婢愚钝……”薛介声气轻柔,“您既已圣心明断,认定那位是……为何还要让王大人去试探呢?”

    项铮嘴角勾起一点微笑,竟有几分促狭之意:“你真不明白?”

    薛介当然明白。

    不然,此刻那从脚底窜起、泛遍全身的凉意,是从何而来?

    但他坚持着露出不解又茫然的微笑。

    对于他的表演,项铮看也未看,淡淡道:“当日传王肃来,不过是心存疑虑,想听听他的见解。朕也未料到他为讨好朕,竟做到如此地步。”

    末了,他微叹一声:“可惜了。”

    薛介睁大了眼睛。

    原来,自打见到乐无涯的第一面起,项铮便疑心他的身份了。

    这些时日以来,他不过是在与自己的疑心缠斗。

    期间发生的种种,于皇上而言,不过是不入耳的杂音而已。

    皇上的疑心,薛介早已见识过太多。

    譬如,在九思堂失火之后,项铮便已对乐无涯起了疑心。

    他问过薛介,那日为何是乐无涯在殿内伺候?你当时又在何处?

    彼时薛介还摸不准他的脉,以为是自己办事不力,性命将休,忙诚惶诚恐地跪下谢罪。

    然而皇上并没追究于他。

    在那之后,他只是在和自己的疑心作斗争,以及等待。

    ……等待乐无涯行差踏错,等待一个合适的、足以处置他的恰当借口。

    但左等右等,始终等不到,又被自己的疑心熬得难受,于是皇上便撸起袖子,亲自下场了。

    没想到,乐无涯竟老老实实地死了,死前还剖白了一番对皇上的真心,弄得项铮又膈应又惦记。

    可正因如此,他在皇上心中反倒留了个好印象。

    时日一久,疑心渐淡,往日乐无涯的千般好便再度浮现在项铮心头。

    如今王肃上蹿下跳,自取灭亡,连带着翻了乐无涯的旧案。

    翻了也就翻了吧。

    对项铮来说,此事虽说有些伤颜面,但天塌了还有王肃帮他背锅。

    王肃为他奔走至此,又是动用周氏兄弟这两枚暗棋,又是害死了三百人命,虽说是自作聪明,可落在项铮眼里,却仅仅是“朕不过找你参详一二,何苦无端害人,平白发疯”。

    ——毕竟,对乐无涯的身份,项铮自己心里早有成算了。

    薛介的耳畔,不合时宜地响起了从远方传来的、小连山轰然倒塌的声响。

    矿工的哭喊声短促地响起,又在隆隆的山崩中迅速湮灭。

    天地倏静。

    “你别怕。”项铮似是察觉了他平静下的惊惧,抬起了眼皮,“等时机成熟,验证妥当,朕也给你换个身子。”

    薛介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见他竟然如此明显地流露出畏怕之色,项铮眯起眼睛:“怎么?”

    薛介跪伏不语,肩头轻颤。

    项铮自以为洞悉了他的心思。

    他歪着身子,颇有几分智珠在握的淡然和嘲弄:“老家伙,人越老胆子越小。朕并非要你去试,自有旁人代劳,你怕个什么劲儿?”

    “皇上,薛介得伴圣驾多年,已享尽天恩,不敢再作他想。何况……”薛介紧绷的嘴角勉强撑出一个苦笑来,“奴婢年少进宫,无儿无女,这辈子都是孤苦伶仃的命数了,没有亲人,又如何继续陪伴于您呢?”

    项铮平静道:“你又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有儿女,总还有兄弟。”

    薛介紧绷着一根弦:“唉,早已不知流落何方了。”

    项铮倾身向前,一字字道:

    “朕,替你找着了。”

    薛介周身剧震,抬起头来时,眼底竟泛起了泪花:“您……”

    项铮语速缓慢,字字清晰:“你十岁出头时,家中拮据,干不了活,吃饭也多,你父母就将你送进了宫,寻条活路。后来他们一路逃荒,在直隶落了脚,许是对你有愧,再没有回头寻你。”

    “如此也好。他们至今不知你已是御前大太监,倒也省去你不少麻烦。”

    “你兄长膝下有两子一女,日子……也就勉强过得去。”

    薛介怔怔地看着他。

    在宫墙内浸淫多年,他的心肠早已被磨硬了。

    比起亲人尚在人世间的消息,更让薛介心惊的是另一件事:

    项铮在暗中查访他的家人。

    项铮真想带他一起去。

    项铮继续道:“朕已派人相看过你那两个侄儿。虽是粗鄙的庄稼汉,貌不扬,体不端,但胜在身子骨结实。朕想着,趁这时候,为你换个强健的躯壳。朕不愿终生做个孤家寡人,总该有个能说说体己话的人陪在身边才是。”

    项铮这番发言,说得恳切非常。

    薛介还能如何?

    他磕了一个长头,眼中闪动着泪花,罕见地失了仪态,只不住点头:“哎、哎。”

    “把脸擦擦,再下去。”项铮很满意,“莫叫你的那些小徒弟瞧见了,还以为朕在训斥你,到时候一个个战战兢兢地来伺候,无趣得紧。”

    薛介依言擦去了眼泪,面色如常地端起项铮用剩的茶盏,稳步退出守仁殿。

    在冷硬的秋风中,他麻木地挪着步子,一路向前,在守仁殿的红墙根边站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