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350-360(第12/18页)
铮不理他的求饶,只顾着低头批改奏折。
眼见无人理会他,小禄子愈发心慌,冷汗混着眼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旁边一起跪着的司钥库掌监也同样心惊胆战。
他想不通,一个小太监私自离岗,虽是不该,可何至于劳动圣驾?还将内官监、直殿监的掌事一并传了来?
且这小禄子还是薛公公的义子,皇上为何恼怒至此,连薛公公的面子也不给了?
莫非皇上要借此事,敲打薛公公,整肃宫纪,就拿他先开了刀?
思及此,他愈发老实,缩紧了身子,不敢挪动分毫。
小禄子更是慌得失了分寸,磕头一阵后,甚至呜咽出了声。
听到他恐惧的哭声,项铮终于停下了笔:“小禄子,你可知罪?”
“奴婢知罪!奴婢知罪!”小禄子带着哭腔喊道。
“你知道什么?”项铮的声音自上方传来,听不出喜怒来,“你知道此事会给你的掌事添多少麻烦吗?”
“奴婢知道……”
项铮:“那先给你掌司磕个头去。”
小禄子一愣,偷眼看了一下并排跪着的三个掌事。
那三个均不敢抬头,一个个鹌鹑似的伏着,没法给小禄子任何提示。
小禄子只得咽了口唾沫,闷不吭声地朝那三人的方向磕了三记响头。
项铮却仍是不肯放过他:“规矩呢?连你掌事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了?”
小禄子哪里敢说话,浑身僵硬,一言不发。
项铮试过了他的成色,便对其他三个面如土色的掌司道:“你们先下去吧。”
这三人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退了下去。
殿内只剩下了项铮、小禄子,以及在旁侍立的薛介。
“说罢,为何擅自离开守仁殿?”
“奴婢……奴婢……”小禄子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奴婢是想去见见混堂司的同乡!自从干爹……薛公公提拔了奴婢,日子不知道过得有多好,奴婢只想跟他显摆显摆……求皇上恕罪啊!”
“有事要办,为何不提前禀告掌司?”
小禄子叩头如捣蒜:“奴婢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念你向来老实,此事若能记下教训,也就罢了。不过,朕另有一事问你,你需如实答来。”
听项铮露出了放过他的口风,小禄子忙不迭应道:“奴婢一定老实!”
项铮身子微微探向前,语调玩味:“你今日,怎么不结巴了?”
小禄子瞬间不动了。
薛介适时开口,语调平静地催促:“小禄子,皇上问你话呢。”
“既答不上这个,那换一个。”项铮如同酷爱玩弄老鼠的老猫一般眯起了眼睛,“司钥监掌司,叫什么名字?”
小禄子伏在地上,抖如筛糠。
“还答不上?你既感念朕的恩德,那朕问你,朕赏你的药,瓶子是什么颜色?这你该记得吧??”
一股腥臊之气弥漫开来。
小禄子尿了裤子。
他被迅速拖了下去,草草清理一番,更换衣裤后,才被重新提回殿中。
小禄子像是受了一顿酷刑,面无人色,新换的衣裳也很快被打湿,如同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在他饱受折磨时,项铮也不大好过。
百爪挠心,不外如是。
他心中隐约有了答案,却还得强忍着激动,努力维持着帝王威仪:“现在朕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答不上来,朕就救不得你了。”
“……你是谁?”
小禄子声音微弱:“……奴婢是小禄子,混堂司的小禄子。”
“……是么?”
项铮冷哼一声:“拖下去,赐死。”
此言一出,“小禄子”忍无可忍,终于崩溃,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等外间进人,便手忙脚乱地往前爬了两步,哭喊道:“奴婢是小喜子!宝钞司的小喜子!是送到惠王爷府上的小喜子啊!”
薛介和项铮短暂地交换了一下目光。
紧接着,薛介配合地露出了震惊之色:“胡说八道!世上哪有这等怪力乱神的事情!”
“有的有的!我们老家那儿就有,那叫……对,叫‘通身’!是被神明附体了!”
“小禄子”涕泗横流地申辩:“奴婢真是小喜子!奴婢也知道这事儿不对……奴婢明明是在惠王爷的府上,可昨晚上,吃了宫里送来的药,肚子疼了一阵,一睁眼,人就回宫里来了!”
“奴婢害怕极了……奴婢在这儿谁也不认得,差事也不会做,实在没法子,就想寻个法子偷偷跑出宫去……”
项铮蹙眉。
事情若是不成,他定然是要失望的。
可事成得如此顺利,仍叫他起了疑心。
“你说你是小喜子?”
“是、是。”
“那你去惠王府,伺候的是哪个主子?”
“是崔侧妃肚子的小主子。”
“崔侧妃样貌如何?”
“侧妃娘娘……奴婢不是近身伺候,没敢……没敢细看……”
“与你同去的喜奴里,与你最要好的是谁?”
“是小田子,他与我和小禄子都是同乡,不过我们几个都处得挺好……”
眼看他对惠王府诸事皆是应对自如,项铮沉吟片刻,忽然话锋一转:“从宝钞司库房到青溪宫,怎么走?”
“小禄子”愣住了。
项铮临时做了些功课。
真正的小禄子,自打进了宫,就在混堂司工作。
混堂司主要是做烧水的活儿,底层的小太监们需得挑着水桶,在固定时辰、固定线路上,往返于工作地点与最近的水井之间。
小禄子先前在浣衣局里挑水,熟悉的道路,仅仅只有从浣衣局到附近的水井这一条而已。
而宝钞司负责给各宫送草纸,理应对宫内各条路线烂熟于心。
若是小禄子是冒充小喜子的身份,他是不可能知道这条路线的。
寂静。
在窒息有如实质的寂静中,“小禄子”开了口,声音隐隐发颤,却条理清晰:“回皇上,从宝钞司出门往北,过了司钥监墙根,在仁寿宫的那片高墙向东转,就进了一条巷子。这巷子是运柴、运炭和杂物常走的,路能近些……一路往东,过了涌福桥,就到了青溪宫的地界了。”
项铮默然片刻,心头狂澜宛如潮涌,一波波冲击着他的心。
真有如此神奇之事?!
他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问道:“那如何与青溪宫的宫人交接?”
阖宫的地图路线,如果肯背,是背得下来的。
但人情交往,必得是亲历的人才能知道。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