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350-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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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自己连身都起不得,项铮愈发心焦。

    然而,越是着急,他越是手脚发软,竟是一点儿气力都使不上了。

    在项铮气得瘫在龙椅上起不来身时,偏殿之内,张远业等人身上的冷汗已经落下了大半。

    就连最不会看人眼色的庾秀群都学乖了,眼观鼻,鼻观心,绝口不提方才之事。

    张远业则在心里估算着,待天再冷些,定要给薛公公备一份厚厚的炭敬,答谢他方才出言解围之恩。

    唯有乐无涯有滋有味地喝着姜茶,笑眼微微眯着,很是满足。

    宫里的紫姜茶就是好喝。

    眼看几位大人陆续缓过了气来,薛介便引着他们向宫外走去。

    谁想,行至半途,一行人遇见了意气风发的项知允。

    如今的项知允,早已今非昔比。

    父皇的宠爱、官员的追捧、实实在在的爵位,这一切来得又快又好。

    一连串的好事兜头砸下来,硬是将他昔日的颓唐之色一扫而空,恢复了不少旧日的神采。

    红气养人,诚不我欺。

    最令项知允欢喜的是,父皇居然不再挑剔他了。

    就在昨日,父皇甚至还明明白白地指点他,此时不宜与高官交往过密,而应当择选能力强、潜力深的下层官员,多多施恩。

    起初,他习惯性地以为父皇是看不惯他与官员交游,在借机暗暗地敲打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等回到王府,项知允才慢慢回过味儿来。

    父皇……好像不是那个意思?

    他不再语焉不详地刁难他,而是第一次为他指明了前行之路!

    想通此节,项知允那无处安放的孝心顿时澎湃汹涌,兴奋得一宿未眠,连夜拣选了几样珍品,特地赶来尽孝。

    与他走了个顶头碰后,乐无涯一行人原地站定,拱手见礼:“惠王爷安。”

    项知允微觉讶异:“薛公公,今日怎么是你亲送诸位大人?”

    “回惠王殿下,是皇上金口吩咐的。”薛介顿一顿,好心提醒,“王爷,皇上今日诸事繁忙,心绪不佳。您若是先去后宫探一探胡妃娘娘,也是好的。”

    五皇子一怔,立即露出关切之色:“父皇怎么了?”

    薛介摇了摇头。

    项知允便明白了:不好说。

    既然不好说,那他便不问。

    项铮余威犹存,项知允就算自恃得宠,也不会无端端去触这个霉头。

    项知允正是志得意满时,眼睛一扫,瞧见乐无涯也在行礼之列,不由得有些飘飘然:“闻人堂尊也来了?”

    被单独点名的乐无涯稍稍抬起了脸来:“是。”

    项知允见了他那半张漂亮脸蛋,喉头一哽:“……”

    ……还是太刺激了。

    像是白日见鬼。

    他定了定神,道:“张堂尊、庾侍郎都在,那想必是为着王逆之事了。闻人堂尊新任左都御史,诸事可还顺遂?”

    “托王爷洪福,一切顺遂。”

    项知允:“现下我有一惑,还请闻人堂尊不吝解答。”

    “惠王殿下太客气了。”

    项知允顶着一张温文尔雅的脸,问出了一个不大客气的问题:“听闻你与庆王素来交好,怎么一入上京,便有意疏离了?”

    乐无涯垂下眼睛,答说:“惠王爷此言差矣。”

    “哦?怎么讲?”

    在乐无涯开口前,项知允想,此人八成是要急着撇清与小六的关系了。

    无非是“下官身为御史,眼中唯有朝廷法度,心中只念皇上圣恩,与旁人并无私交疏密一说”云云。

    尽管他特意与乐无涯搭话,就是为了离间他和小六的关系,但论起项知允的本心,他有些替小六不值。

    眼前这人,怕是并不知道六弟与他交游,是冒着何等风险的。

    在项知允浮想联翩之际,乐无涯抬起眼,一双紫瞳里波光潋滟:“下官与庆王殿下,从未疏离。”

    项知允:“……”啊???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乐无涯微微笑。

    现在他的官靴里还穿着小六给他织的迎春花袜子。

    你说呢。

    项知允吞了口口水:“那……挺好。”

    乐无涯语气温柔而笃定:“庆王殿下心志坚韧,无论身处何位,皆能沉心任事,为皇上分忧,为百姓谋福。他在工部为国效力,造的是万民之福,下官……真心钦佩。”

    小六是天下第一的好孩子。

    因此这番夸赞,乐无涯说得无比坦然,字字句句皆是自然流露的维护之意,以及毫不掩饰的欣赏与骄傲:“庆王殿下常道,为臣者,但求实务,不逐虚名。下官深以为然。能在朝堂之上,远避纷扰,不求荣禄,静心为朝廷修河工、造沟渠、铺路石,铸百年之基业,此等胸襟,此等修为,绝非寻常人能及。”

    寻常人项知允:“……”

    这番话里明目张胆的偏袒与温柔,噎得项知允胸口发堵。

    好像自己如此倚仗的天家恩宠,是如此的浮躁而可笑。

    他脸上的得意之色渐渐褪去,神情变得有些难堪:“闻人堂尊,倒是……倒是很懂小六。”

    乐无涯迎上他的目光,淡淡一笑:“庆王殿下光风霁月,其志其行,懂的人自然懂。”

    不懂的可以滚了。

    项知允:“……”

    是他的错觉吗?

    他感觉自己被人按着往喉咙眼里塞了一勺子糖,齁得难受。

    他哑口无言,半晌之后,才勉强转向一旁低眉顺眼、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薛介:“薛公公,我先去探望母妃了。”

    薛介点一点头:“惠王爷且缓上一缓,过上几日,再来不迟。”

    告别了项知允,薛介一路将乐无涯等人送至左掖门下,礼数周全地与他们告了别。

    张远业有话要说。

    他憋了一路了。

    直到上了马车、远离宫门,张远业才忙不迭地一吐为快:“明恪,你……你也忒耿直了!”

    乐无涯一上车就去翻他马车上点心盒子里的果脯来吃:“我怎么啦?”

    “惠王殿下有意拉拢你,你瞧不出来么?”

    乐无涯选了一块蜜渍杏脯:“瞧出来了。”

    虽然手段有点稚拙,但项知允明显是想让自己说出和小六不熟的话来,再把这话添油加醋地传到小六耳朵里,趁着他二人有隙,再对自己施以拉拢。

    他偏不叫他如愿。

    张远业试探地:“你如何想?”

    乐无涯张嘴就道:“不稀罕。”

    张远业一个激灵,再不敢多问,默默抓起一把杏脯,塞到了乐无涯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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