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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360-370(第8/17页)
都察院从来是个严肃谨慎的地方,尤其是王肃在时,自上而下,皆是规矩森严、暮气沉沉。
但自从乐无涯主事后,气氛便和缓松弛了不少。
他喜欢这般光景。
而此时此刻的许英叡,完全不知道乐无涯在想什么,预备做什么。
这一日,乐无涯细心整理好了大理寺和刑部送来的所有案卷,按点下值,并对今日值夜的许英叡嘱咐:“许兄,看好门户。”
许英叡笑道:“大人放心。回家过节去吧。”
……
此时的日头已不算毒烈,家家户户门户洞开,纳凉散热。
街巷之间,箬叶的清香四下浮动。
乐无涯无视了在自家附近打转的暗探,径直回家。
面对迎上来的华容,乐无涯轻声道:“应该就是今天晚上了。”
华容神情一凛,旋即恢复平和,替他解开了官服扣子:“那大人先吃点东西,再换甲吧?”
乐无涯点头:“好。”
他将目光投向了西苑方向。
暑气散去,一群归巢的乌鸦振翅高叫着,向树木蓊郁的西苑一路飞去。
群鸦穿过累累红墙高瓴、亭台水榭。
太盈湖上龙舟竞渡,宫人们喊着号子,摇橹如飞。
最后,自然是项铮押宝的红队夺了魁首。
项铮大悦,赐下了小宴和金银,好讨个彩头。
一只乌鸦停在了新建观礼台的飞檐之上。
它歪着脑袋,纯黑的眼珠缓缓眨动着,白色的眼睑一下下地、自下往上地滑动,欣赏着底下的热闹景象。
成年皇子中,二、四、六、七都在,剩下几小只没有成年的,都坐在母亲身侧,和和乐乐地一起剥着粽子。
庄兰台端坐在妃嫔中的最高位,自顾自地吃喝,仍是一副我不与凡人同尘的仙女姿态。
奚瑛升了位份,终于能名正言顺地坐到胡妃身边了。
她方才押了绿队获胜,输给了胡妃一根宝石簪子,但她并不沮丧,正缠着胡妃,想要她押上的一只翡翠戒指。
胡妃逗她:“我可是赢了,哪有反给输家东西的道理?”
奚瑛环视四周,压低了声音:“小……庆王不爱别的配饰,总戴着个扳指。上次我在庄贵妃那里瞧了一眼,旧得不成样子了。我看姐姐的戒指水头好,样式也大方,本想赢了送他的……”
胡妃笑道:“不怕小七说你偏心呀?”
奚瑛身子一斜,扑到了她身上,撒娇道:“姐姐不说,谁知道啊?”
片刻后,奚瑛把玩着那戒指,喜不自胜。
可过了一会儿,她又把戒指塞了回来。
胡妃嗔怪道:“不是我说你,刚才谁追着我死乞白赖地要来着?”
奚瑛说:“不能是我送给他呀,皇上又不喜欢我和他往来。辛苦姐姐转交小五,叫他送给小六吧。”
胡妃笑了:“成,改日吧。等哪日小五身子好了,我叫他跑一趟庆王府。”
奚瑛这才发现项知允不在宴上。
她环顾四周:“这宴不是小五办的吗?他怎么了?”
胡妃面上带上了隐隐的担忧:“近来熬心费力的,说是病了,说是怕过了病气给他父皇,正在府中将养。”
奚瑛:“要不要紧呀?”
胡妃想起项知允最近的种种表现,黛眉轻蹙,并不作答。
为何呢?
为何得了心心念念的位置,苦尽甘来之后,反不见他丝毫欢颜?
难道成了储君,有了君临天下的机会,反倒有更多不称心的事情么?
乌鸦将胡妃的叹息听入耳中,举目远眺,只见几个宫人的身影跳入了终点停泊的龙舟上。
他们掀开了船底板。
里面横七竖八地塞满了兵刃。
乌鸦似是察觉到了危险,“呀”地大叫一声,振翅向天际冲去。
项铮被这一声响亮的叫喊震得手晃了一下,杯中的酒液洒出来了少许。
薛介立即持壶,给他续了半杯艾叶酒,顺势弯下腰来,轻声询问:“皇上,今夜还诵经吗?”
“不了。”项铮此时心中极是安乐,“拿丸药来吧。”
他用酒送服了丸药。
不多时,他只觉周身暖意融融,较之往年夏日的畏寒,实在舒泰太多。
项铮很满意这样的日子。
若能延寿百年千年,将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下去,他永远不会觉得无趣。
第366章 一战(二)
此时的惠王府,丝竹袅袅,烛影摇荡。
早在十数日前,蒲侧妃便发了帖子,邀请上京三品以上官员夫人及其未出嫁的子女,共赴端午雅集,效古人风雅之事,制香囊、书诗帖,以度佳节。
说白了,就是场相亲会。
这当然是僭越的,说是公然结党都不为过。
但是,有了项铮年轻时独掌军政大权的前例,大臣们并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既然是未来的皇妃娘娘作东,能去的,就都去了。
元家自然在邀请之列。
暑气消散、暮色将临,元子晋手撑着下巴,眼望着车外空旷了一日、如今才有了些人气的街道,脸拉得比驴还长。
与他同乘的元夫人见他摆个死样,气不打一处来:“小二,为娘跟你说话,你听得见么?”
元子晋扭过脸:“啊?母亲说什么?”
元夫人:“……”
自桐州历练回来后,她家小二确实脱胎换骨、再世为人,再不流连那些个烟花之地了。
可直接从风流公子变成个不近女色的清修道士,未免纠偏太过了。
元夫人恨铁不成钢地去拎他的耳朵:“脑瓜子里寻思点什么呢?你想当和尚了?”
元子晋:“我不当和尚。我喜欢吃肉。”
元夫人:“往日你一听说有姐姐妹妹,乐得跟个蜜蜂似的。现在怎么摆这副面孔?”
元子晋没精打采道:“我书还没温完呢,您就拉我出来,真是的。”
元夫人瞧他的眼神像是瞧着个神经病似的,拿手戳他脑门:“装什么相?自打你从我肚子里爬出来,我就没见你跟书这么亲近过!”
她瞅着元子晋,忧心不已。
……她十分怀疑,自家儿子是在那场抗击倭寇的战斗中伤着身子了。
前段时日,她跟元唯严隐晦地提起了此事。
元唯严严肃了面孔,表示他要仔细想一想。
元夫人还以为元唯严打算跟元子晋好好谈谈,或是带他去找大夫查上一查,没想到数日后,元唯严来到她跟前,正襟危坐道,若是小二真有了些隐疾,那就由得他去吧,反正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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