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370-3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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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部的常尚书作为项知节贼船上的一员,对此没什么意见。

    但旁人有异议,他身为礼部尚书,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当着众朝臣的面,他捧着笏板,念着一成不变的规劝之词:“王爷明鉴,闻人大人平定祸乱,功在社稷,然‘国公’爵位,非开疆拓土、不世之战功不授。闻人大人御史之身,虽建奇功,若直接封国公,恐难服众将士之心啊。”

    太祖开国时,确实有过文臣封公的先例。

    此后,再无文官获此殊荣。

    他们担心武将不乐意。

    项知节静静听完,面色沉静如水,将手边一份兵部核验过的战功册子轻轻往前推了一推。

    “‘恐难服众’?”他声音平稳柔和,却隐隐带着千钧威压,“那本王便与诸位好好论一论,何为‘不世之战功’。”

    他目光扫过众人,一一数来:

    “惠王令甲士千余围攻西苑,是时宫门将破,父皇与孤王命悬一线。是谁在京中腹地重整溃兵、构筑防线?”

    “是谁身先士卒,七进七出,箭杀叛军首领,致使叛军土崩瓦解?”

    “又是谁,在澄碧堂外箭矢已尽,单枪匹马,杀出一条血路,直到亲手将惠王呈送君前?”

    项知节说到此处,表情不变,但面颊上隐隐浮现出了微微的、开心的红晕,好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宝贝:“这每一桩,每一件,兵部皆有记录,幸存将士共睹。若这都不算不世之功,何谓不世之功?”

    “此役,闻人约救的是国本,护的是纲常,若此等功业尚不能封公,试问,我大虞赏功罚过的法度,岂不成了一纸空文?”

    底下一干反对人等,被问得汗流浃背。

    常尚书照样走流程:“王爷说的是!是臣等愚钝了!”

    “拟旨。”项知节微微一笑,“封。”

    于是,在一个天朗气清、熏风和暖的吉日,旨意颁下。

    乐无涯一身簇新的绯色官袍,晋位太师,授光禄大夫,册封靖国公。

    再授丹书铁契,永传后嗣,与国同休。

    “太师”已是人臣至极的光荣,“靖国公”更是超品世爵,尊荣已极。

    然而,项知节觉得还不大够。

    他看着殿中刚准备谢恩的乐无涯,忽然开口:“加个座位。”

    常尚书:“……”啊?

    这是什么新章程?

    项知节说:“闻人大人早年腿受过伤。孤王体恤他旧伤难愈,允他上朝不拜……”

    他微笑着看向乐无涯:“……赐座奏对。”

    殿中一静,落针可闻。

    赐座奏对!

    大虞立国以来,除了年高德劭、位列三公的老臣,在极特殊的场合能被赐个绣墩、稍作休息外,何曾有臣子能在朝会之上,在御前拥有一个座位?

    这哪里是什么“体恤”?分明是与国君分庭抗礼的殊荣!

    但项知节觉得还不大够。

    在他想着要不要把早朝的时辰往后推推时,乐无涯开口谢恩:“臣谢王爷恩赏!”

    项知节抿了抿嘴。

    好吧,等下次。

    作者有话要说:

    小六:等会儿整个大的。

    第375章 了局(三)

    庄兰台深感,项知节身上的邪祟,她手上的符水已经镇不下去了。

    改天她得去泰山求点儿正经的。

    这一日,项知节又来了青溪宫,依然是一副温良恭俭让的好孩子模样:“庄娘娘,礼部已经提前拟好了徽号。您的是‘端康’,给母妃的是‘光裕’。您意下如何?”

    两宫并尊。

    在项知节登临大宝时,庄贵妃和奚妃将同时成为大虞的太后。

    庄兰台对此并不在乎:“胡妃如何了?”

    项知节从容答说:“现在应该到了益州了。”

    胡妃仍是胡妃,但惠王项知允,已不再是项氏皇室中人。

    他被削去王爵,废为庶人,改从母姓,徙居益州。

    胡妃则随他同去。

    玛宁天母一事,是乐无涯一力策划的,既引得项铮入彀,同时也把项知允拉下了水。

    项知节心中对他这位五哥实在有些愧疚。

    但愧疚得有限。

    用乐无涯的话来说,皇位之争,向来如此,若真的愧疚得不行,就别惺惺作态,把皇位让给他就是。

    不想相让,那就整点实在的,尽量让他过得舒心适意些。

    后来,项知节特地去看了一趟项铮,坐了小半日,通过自己的猜测和薛介的翻译,发现这个最该对项知允心怀愧疚的人,竟然毫不内疚。

    更准确地说,他压根儿不关心项知允这个失败者的去向,而是将全部的恨意都倾泻在了自己身上。

    他一直这么冥顽不化、执迷不悟,反倒令人安心。

    从项铮的无名居归来后,项知节划了益州三处富庶的皇庄给项知允,让他能安心做个富家翁。

    前些时日,胡妃离宫时,项知节见了项知允一面。

    他的气色竟然比做惠王爷时要好上不少。

    只是随他去益州的家眷中,没有小胡妃,也没有蒲侧妃。

    蒲侧妃不去的理由很是简单:

    她反复咀嚼了政变那夜的前因后果,才发现自己是做了他的挡箭牌,在不知不觉间成了他的从犯。

    最叫她难以接受的是,项知允把他那正妻表妹藏得好好的,却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去,险些走了一趟鬼门关。

    蒲侧妃觉得自己被耍了。

    而蒲瑎也是疼惜女儿的,以“罪臣之家,无颜再奉宗庙”为由,请求不让女儿跟着项知允前往益州,放女儿归家。

    而小胡妃不跟着去的理由,便有些出人意料了。

    胡妃本想劝她一起去。

    到底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

    何况,他们先前不说是多么恩爱,到底是相敬如宾的。

    但小胡妃不愿意。

    她说,姨母,我不喜欢益州,不喜欢吃辣。

    听她这么说,胡妃便懂了。

    她再没有追问下去。

    ——小胡妃嫁来时,是替项知允挡灾的,并没有人问过她喜不喜欢。

    她对表哥是有情分的。

    但这点情分,不足以让她远赴千里,去到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地方。

    对于自己这一正一侧两个妃子,项知允自觉有愧,因此不曾强留她们。

    项知节下了恩旨,准她们自行决定去留,朝廷绝不加罪。

    到头来,只有崔侧妃抱着刚生下的儿子,随项知允一起去了益州。

    她心性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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