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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120-125(第14/18页)
了牢狱。
再次醒来,卢远已经在离开西月的马车上。
边上还坐着一个金尊玉贵的人。
卢远只看一眼,就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弟弟。
不是和娘有多像,说实话,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不太记得娘的样貌。
而是他知道的人里,能有这般尊贵的,只有那个疑似他弟弟卢近的西月丞相。
宋子隽见人醒来,轻笑一声。
“幸好你没有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张扬,过来寻我。”
否则,此刻的卢远,应是一具死尸了。
西月帝是不会放过和他有关的任何人。
卢远有些局促,这是承认了他们是兄弟?
多年未见,卢远很思念故去的父母,失踪的弟弟。
但如今真见了面,他又发现,弟弟实在陌生。
真是一点幼年时的影子也找不见了。
“阿近啊,这些年,你受了不少委屈吧。”卢远眼眶有些红,不然小时候最爱笑,最爱玩闹的弟弟,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沉稳、看不透的模样。
尘封于记忆中的称呼,突然被唤出来,宋子隽觉得陌生的同时又无比的熟悉。
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亲切感。
他惯性垂眸遮掩情绪,面上是无懈可击的笑意,“兄长,我如今叫宋子隽。”
细作处有规定,所有进去的人都无名无姓,只有代号。
有名字的,说明是杀过人了。
只有动手杀掉被代替者,才能成为那个人,在各地各处的活着。
直到任务结束。
宋子隽这个名字,用了许久,他好像都忘了自己本来的名字。
卢远听完宋子隽的话,心里有些难受。
他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眼前的人虽然是笑着的,可那种疏离和冷漠也很明显。
到底不是从前,不是记忆里的人了。
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来,都经历了什么,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卢远没有再多说什么,更是没提亲人。
他感觉得到,对方并不想多提这些。
想了想后,卢远还是问了去哪,顺路的话他能借坐马车,快一点赶去见妻子孩子。
“武国。”
卢远一喜,那可太顺路了。
他就是将妻儿安顿在了武国。
想到很快就能见到妻儿,喜悦感冲刷了一些方才心中的闷顿,卢远忍不住笑了又笑,都能活着见面,真好。
宋子隽看一眼忍不住笑意的卢远,随后闭上眼睛。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卢远的存在。
只是,知道又能怎样呢?
靠近的话,他们会死。相认,已经从开始的愿盼,慢慢变成了再也想不了的奢求。
直到最后,宋子隽已经完全不在意,不去想,当做世上没有任何亲人,包括他从前种种回忆,也全都“丢弃”。
他是宋子隽,是西月的顶级的细作,接受细作处,完成任务,回来后凭借手中百官诸多把柄,运作后成为一国之相。
他可以是很多人,很多身份,独不再是卢近。
也不知沈愿如何了。
此前西月帝让他杀沈愿,他便猜出西月帝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借刀杀人。
借武国的刀,杀他。
他明面上派人出去,实则是想告知。不过谢玉凛定是会派暗卫守在沈愿身边,他派出的人也不知有没有靠近过沈愿。
罢了,等到武国再看吧。
希望别出什么事才好。
……
谢玉凛收到庆云县传来的消息,派人送信给宋子隽的同时,也派人去告诉谢县令,暂且先把沈愿是翠明山主人的事压住。
在他收到庆云县消息的六日后,沈愿也收到了秦时松的信。
找到沈榆树了。
不过人已经不在。
信中说他和黎宝珠带着刀吏上山找铁矿所在,在里面又挖出一些人,有几人还有口气。正好有个口子有空气能够呼吸,还有一些泥水会滴进去,他们喝泥水撑了几日。
之前去道观的那群人他们问过了,没人知道沈榆树。
这些人清醒后他们又帮着问了一下,有一个人知道沈榆树。
姓名、年岁、出生地方都对得上。
不过沈榆树在一年前就死了。
他们之前都在私盐矿,之前在私盐矿沈榆树就总是逃跑,后来因为深山铁矿要人,本来沈榆树因为逃跑腿被打断一只,是不符合去铁矿的。
但他又年轻,腿只是瘸拐,深山跑起来更难,便把他也送到深山铁矿。
结果到铁矿他还是逮着机会就跑,说弟弟在家等他,他要回家。
一个小孩在一个穷村子里,村人自己都养不活,更不可能有余力拉拔孩子。
怕是早饿死、冻死了。
别说回不去,就算是回去,那也只是一具尸骨。
可沈榆树怎么也不听,他一次次跑,一次次被毒打,最后一次跑没能捱过那顿打。
那人回想那日情景,眼眶湿润,“管事的为了让我们都长教训,那天叫我们都去看了。他是被活活打死的,死不瞑目,眼睛瞪的大大的,就想回家去找弟弟,说他弟弟在等他,答应了要回家的。”
“他求过很多人,管事的也都求过,送个口信都不可能,更不可能让他回家。这孩子做梦都喊弟弟,说什么别怪他。”
对方因为实在触动,管事把尸体丢进尸堆后,他趁着夜色偷偷把人翻出来,葬在山上一处。
埋葬的地方秦时松他们找到了,里面确实有个人。仵作验尸,和沈柳树的年岁特征,身高差不多符合。
基本上,就确定了,是同一个人。
信里事无巨细的写清楚了,沈愿心情沉重,缓了好一会,才叫沈柳树来。
他不知道要怎么和沈柳树说这件事,实在是太难受了。
想想要是一直不知道消息,也算是好。还能在心中存有一丝希望,对方就在一个不知道的地方好好的活着。
不管怎样,这事既然知道了,也不能瞒着沈柳树。
如今沈柳树也识字,都是跟着沈愿兄弟几个学的。还不是特别熟练,不过看信是能看。
其实他进来的时候,看到愿哥脸上的难过神情,还有愿哥看自己时,那不忍心的眼神,他就猜到了信里的内容。
他看这封信,是有了准备的。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已经有准备,却还是哭的不能控制。
眼泪滴花了纸张,沈柳树用手小心的去擦,不想越擦脏污越大,到最后,纸都要破了,而他的眼泪还是止不住。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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