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12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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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安排上。

    接下来的日子,将士们开始了更高强度的操练。

    很累,但效果却很显著。

    短短半月,将士们不仅是力量,速度和敏锐度也全都提上去了。

    这对李幸来说是个好消息,军营那边有好事,朝中也有一件好事。

    一直以来处于内乱的幽国,内乱终于平息了。

    过去的幽国改了名号,现今叫幽南国。

    幽南国的大长老给武国来信,说是听闻武国戏剧《捉妖》,里面有很多密林里植物、虫、动物相关。

    他们幽南国境地也在密林之中,想来里面会有许多能学习的地方,便想与北国一样,拿东西来换取学习的机会。

    不过不需要武国人千里迢迢去幽南国,他们幽南国派人来学。

    幽南国官位与其他诸国有些不太相同,那边连选皇帝的标准都与诸国不一样,不是人来选,是蛊虫选。

    总之怪的很。

    幽南国的大长老,地位相当于各国丞相。

    信中大长老态度诚恳,与周边国家友好建交,对武国来说是好事。

    李幸本也大大咧咧,看信里态度觉得满意,当即同意。

    没有在意幽南国皇帝不吭声,只让丞相来和他说事。

    建交这事,自然是越快越好。

    武国和北国迟早要打一仗的,能拉拢幽南国,对武国百利无一害。

    武帝允许幽南国来使进入幽阳城学习的消息,快马加鞭送到幽南国。

    得到消息的幽南国大长老,比武帝还要激动,拿起早就备好的包裹,亲自带着一群人裹的严严实实踏上了去武国的路。

    第127章

    《捉妖》相关周边卖的很不错,尤其是木雕盒子。

    庆云县那边,秦小元收了三个徒弟,一起做木雕。

    因沈愿今非昔比,他的身份地位足够高,让纪兴旺也能和庆云县以及周边几个县,会木雕的合作,不过人手依旧不够。

    超过范围,不是主场。各地人际关系盘根错节,极其复杂,纪兴旺怕有什么意外,便安稳行事,没有冒险找其他地方更多的人。

    这也是沈愿的意思,眼下所处环境到底不似后世那般。

    现在连科举都没有,一切都是世家门阀说了算,他手底下产业也不少了,生意更是做到了诸国。

    木雕暂且不急,还是先稳妥些的好。

    《捉妖》木雕的产量虽然依旧有限,至少能产出来。

    之前的几则故事,相关木雕已经停售,再贩还不知道排到什么时候去。

    说书工会一应售卖事务,全都有纪霜打理。

    沈愿和沈东三个负责教人戏台所需道具、布置相关用到的写字、画画、设计,沈愿和沈南额外再负责写故事。

    上回在皇宫里,沈愿答应李幸要写一个和军营相关的故事。

    在火头营待了一日,又构思一段时间,已经能开始下笔。

    要写出来,还要一段日子。

    沈南倒是完成了自己第一个故事。

    写完后第一时间拿给沈愿看,等沈愿看的过程中,孩子脑袋低下去双拳紧握,紧张的不要不要的。

    沈愿仔细阅读,眸中藏着惊艳。

    故事文笔比较稚嫩青涩,但是一个好故事。

    写的是一个从战场上归来的将士,九死一生回来后,以为能见到心心念念的父母妻儿,结果确是他们简陋的坟墓。

    原来,在他上阵杀敌的时候,他的家人被苛捐杂税,一一逼死。

    酷吏日日上门,以刀相向,逼他们拿出钱来。

    家中早已无银钱、粮食,孩子饿的几度昏厥,父母为了赚钱去干活摔伤了身体,却不得不咬牙忍受。

    最终不仅没办法赚钱,反而越伤越重,身体过于疼痛没干好活还赔了三日工钱。

    失魂落魄回家,就见酷吏又去,他们抓着饿的不能动弹的孙子,逼着儿媳掏钱。

    可家中哪里有钱?

    家里的地只有儿媳一人操持,他们天不亮就要去县里给大户人家刷恭桶,回来要去山上挖野菜、砍柴挑水。

    就那十亩地,还要交这个税那个税,到他们手里的粮食,能有三成就很不错。

    拿着新粮换旧粮,才能勉强糊口,不饿死就已经是大幸。

    税收刚收,又来收税。

    说是要去打土匪,可土匪一个没死,他们要饿死了!

    酷吏抽打妇人,老两口上去阻拦,本就有伤在身,也长期吃不饱,竟是被他们活活打死。

    妇人惊呼,哭喊着爹娘。

    酷吏将人打死后,却无半点悔意,反而逼妇人交出钱财,不然连子也杀。

    妇人没办法,只能将家里最后的一点粮食,都给了酷吏。

    只是,那天晚上,妇人埋葬了爹娘,又好不容易借回粮食,孩子已经饿死了。

    妇人大恸,抱着孩子的尸体,一头撞死在墙上。

    村民帮忙收的尸,四人埋在了一块。

    将士得知前因后果,只身来到县衙。

    他夺取刀吏的刀,一刀劈开大门。衙门里歌舞升平,官员们聚集在一处,桌上是吃不完的粮食、肉、美酒……

    将士眼睁睁看着一人丢了一个完好的鸡腿给狗吃,还有人打饭一碗白花花的米饭,觉得米有些硬。

    地面的箱子里,是夹杂着血的铜钱,几十箱,就那么摆在那。

    他们甚至连装模作样都不再,在这高悬明镜,为民做官的衙门里,便开始了欢纵。

    何其可恶,何其可恨!

    将士举起刀,杀红了眼。

    他看着这些人狼狈奔逃,看着他们跪地求饶,看着他们将带血铜钱捧来,求他收下放他们一马……

    将士停顿片刻,久久未发一言的嗓音很是干涩。

    他问:“我亲人求你们时,你们放过他们了吗?”

    “什么?”

    “壮士,没人求我们呐。”

    将士不由觉得可笑,他家人的求饶声,甚至都没能传到这些人的耳中。

    一刀落下,哗啦啦啦——

    头颅滚落,铜钱散了一地。

    故事就此结束,沈愿看着沈南的文字,前面字字泣血,最后文字又像是利剑像是将士手中的刀,破开黑暗,嫉恶如仇又犀利无比。

    文字与故事的表达,同沈南平日里沉默寡言,安静内向完全相反。

    沈愿看完故事,他将沈南轻轻抱在怀中。

    “南南的故事写的特别特别好。”沈愿首先肯定了沈南的故事。

    这个拥抱,是安抚。

    从沈南的故事里,不难看出,他一直不能忘记当年小吏来家中收税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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