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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130-137(第23/29页)
张直又没办法说服自己,出那些以百姓血肉为食,他看不上眼的主意。
可惜他空有一腔抱负,却无任何施展之处。
本以为做了门客,能有一线生机,主家推荐能谋个一官半职。
谁知却蹉跎数年,毫无建树。
张直唉声叹气,眼眸中满是不甘与渴求,却也只能佝偻着身体转身,无可奈何,满腹心酸。
夜间,张直读书困了,直接趴在桌上睡着。
睡醒后,张直受冻感染风寒,病恹恹的却无钱看病,只能自己硬撑着。
他将所有衣物都穿在身上,企图让自己的身体能够变得暖和一点。
就在他昏沉之际,外面传来敲门声,是好友刘方听闻他病,前来看他。
刘方给张直带了药,“你说你,这一把年纪还死犟什么。身为主家的门客,就是要解决主家的忧虑。你那为国为民的心思太重太大,此生都无法施展开了。我劝你早些放下,过几年安生日子吧。你不想你自己,也想想跟着你一起吃苦的妻儿,他们可是一天好日子没过。”
刘方说着叹一口气,实在是不知好友怎么混到如今这地步,生病连药都吃不上,身上也凑不出一件厚衣裳。
“谁做门客做到你这样的程度,人人都是吃穿不愁,你倒好,吃穿都愁。”
听好友絮叨,张直脸上带着笑,没有半分恼怒,只谢好友记挂,也有歉疚令人破费给他买药。
“药钱就先记着,我后头还你。”
刘方就没有想张直还,可他实在是看不下好友日子过成这样,他道:“你哪来的钱还?”
“我准备回去种地了。”张直说。
这可把刘方气坏了,直接跳起来吼,“你脑子里面就一根筋?怎么犟成这般模样?大好的日子就在眼前,你偏不过。回去种地还能出来吗?你还要世世代代都种地吗?”
“刘兄,你说的我都知道。”张直无奈叹息,“可我过不去心里的坎。若是只能靠着残害他人才能实现我心中抱负,那不如做个纯粹的农户。侍弄田地,也得心安。”
“怎么就是残害?”刘方很不认同张直的话,“你想要做到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要有实权在手才能办到?以退为进,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张直,你别和你名一样,直的不晓得拐弯。”
张直不说话了,无声的拒绝。
刘方摇摇头,他说不通犟种,算了。
他要走,又退了回来。气呼呼的把自己钱袋子拍在桌上,不容张直拒绝,“这些你拿着,等你地种出来,用粮食来还。”
地又哪是那么好种的,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吃多少苦。
刘方叹了一声,没再多言,离开了。
张直握着钱袋,对着刘方的背影拱手弯腰,“谢刘兄。”
不知这一别,何时才能见啊。
张直收拾东西归家,告别了他二十多年的门客生活。
一幕落下,台下不乏有世家门客者,张直的困境也是他们的困境。
只是他们不如张直。
既无法放下底线,也没有勇气选择归家种地。
他们懦弱的缩在世家大族中,苟延残喘,得一碗饭食,狼狈的活着。
台上拉幕人举着长杆撤离,随着布撤下,田园之景展现在观众们眼前。
秦月亮身着短打,趴在地头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听到有人叫她,连唤三声才回神。
“秦三小姐,你快让让,牛车过不去,小心伤到你。”
赶牛车的汉子说话很快,也很熟练,不止一次这样说过。
秦月亮不好意思爬起来,往后面退好几步。
牛车顺利通过后,张直问赶牛车的汉子,“那是个姑娘?怎么瞧着像个小子。”
赶牛车的笑道:“张叔你不着家肯定不晓得她。咱这一片都是秦大户家的,那是秦家的三姑娘。打小就爱淘,长大了也没变,特别喜欢在田里待着。还经常拿笔墨,在纸上写写画画,也不懂是干啥的。”
“哎,不过啊,我觉着秦家快要改姓陈了。”
张直对别家的事不是很感兴趣,但他感觉到对方一副快问我的模样,他笑了笑问道:“为何啊?”
赶牛车的平稳驾着牛车,将自己知道的全说出去,狠狠的满足了自己的倾诉欲。
“秦家的男人都死光了,只剩下女人。秦家大姑娘想撑起家来,便退了早就定下的婚事改招婿。这么些年下来,秦家大大小小的田产铺子,都有那赘婿家的人在。就咱们村每年收租子,都是姓陈的来收。”说起这个,赶牛车的就不大高兴,“陈家人贪财又好色,每次来收租的人,都要额外给孝敬,还总调戏姑娘。这事也没地方说理去,秦家人更管不了。当家的夫人成年累月的病着,自家都要被吃空了,哪还能管得了别的。”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张直回到家,妻儿哭作一团。
甚少回家的人,每年都会将自己攒下的钱财托镖局带给妻儿,要不是年年都有钱来,家里人都当他死在外头了。
张直回来的第二天,他扛着锄头跟着家人下地干活。
半个时辰后,他晕倒在地里。
累晕的。
台下干苦力活的不少都笑出声,不是恶意嘲笑,只是觉着有趣,没见过干这么点活竟然还累晕了的。
大儿子看自己爹晕的安详,哭笑不得,只能把人从地里背回家,好生的放在床上。
张直干半个时辰农活,晕了一会,腰酸背痛了两三天。
正在家里愁后面要如何过活,院子里来人,自称是秦家人,主家想请他去秦家一叙。
张直给邻居说一声,等他家人回来,让邻居告诉他家人他去秦家一趟。
到秦家后,张直才知道秦家的当家人秦夫人找他,是知道他给权贵做门客多年,想他教家里孩子读书写字。
家中负责教导的先生学识有限,只能教孩子们写字,多的就教不了了。
张直听一直咳嗽不断的秦夫人说月钱五两银子,还免去他家七成的地税,便点头同意。
张家祖上也阔过,可惜天灾加人祸,最终流落到此地。
最开始的时候,家里藏书颇多,这些都是买不来的珍宝,能留下绝对不会丢下。
可惜被人给盯上,诱他爹去赌,把那些书都给赌输了。
他爹把书都输光才醒悟过来,一时间接受不了,把自己给吊死了。
张直想到往事,不由叹息一声。
秦家的书不算多,他要教的孩子们也都学过那些。
张直想了想,把他给权贵做门客的所见所闻写下来,秦夫人想要张直教的,也就是这些。
秦家跟着张直学习的有七人。
除了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秦三姑娘外,还有一个小女孩叫秦宝。其他五人,都姓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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