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她又失忆了(女尊):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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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粟眼神迷离的看着她,下意识就把脸凑了上去,鼻尖里满是属于她淡淡的香味,见他小狗似的可爱模样,姜长熙没忍住笑了笑。

    歇了片刻,两人沐浴回来,萧粟肚子便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姜长熙侧眸看着他,“饿了?”

    萧粟红着脸点头,姜长熙随即吩咐小侍仆去小厨房传话,特意叮嘱“蒸一碟蟹粉小笼,温一碗冰糖雪梨,再煮两碗瑶柱鸡丝面。”

    宵夜很快送来,姜长熙把面里的鸡丝拨了些给他,抬眼撞进他明亮的眼眸,嘴角弯了弯。

    两人低头吃着,时不时说一句话,自然又亲昵。

    吃完宵夜,萧粟先洗漱,随即躺在床上等她,心里还记着要坦白真相的事。

    最近见她一面都不容易,他一直都没找到机会。

    但却架不住这身体的疲惫与突如其来的困意,眼皮越来越沉,没等她回来,便已沉沉睡去。

    姜长熙洗漱完毕回到内室时,刚走近床榻,便听见他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不由微愣了一瞬,这么快就睡得这么沉了?

    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现什么异常,才微松了口气。

    想起这几日他一直跑铺子、查庄子,连轴转下来确实辛苦,难怪沾枕就眠,她轻笑了笑,眼底泛起柔色,并未再多想,熄了灯,躺在他身侧睡下。

    *

    时间匆匆,又过了几日。

    萧粟最近这几日都没有出门,庄子和铺子的事都安排的差不多了,他又闲了下来,但不知怎么,他最近总觉得有些睡不够。

    之前老养外跑的时候,他以为是累着了,才倒头就睡的,但这几日在院子里什么也没干,也动不动就容易睡着。

    他干脆洗了把脸精神精神。

    自从娘子开始忙碌起来后,一直教他隐匿之法的卫六师傅也不在王府里了。

    就他这两日观察到的,院子周围的暗卫好似少了一些,正好,他可以练练他学的怎么样了。

    只见他身形如影,悄无声息地腾挪辗转,不过几个起落,便已隐匿在檐廊房梁之上。

    他屏气凝神,借着梁木阴影收敛气息,再换至假山阴影遮掩之下,身姿挺拔劲健,身法如流云掠影,起落间舒展利落,宽肩窄腰的线条在暗影中勾勒出利落弧度。

    足尖轻点,身形已如飞燕般掠出,无声落向一旁的老槐树,枝叶轻晃竟未发出半点声响,整个人与树影融为一体。

    期间,端着东西来往行走穿梭的小侍从都没有发现他的身影,萧粟不由咧开嘴笑了。

    他的目光扫过前院书房,忽然瞥见书房屋檐下暗影里藏着一道身影,气息沉凝如石,是暗卫?

    只看了一眼,见她未曾察觉他的存在,他便收回了视线。

    恰在此时,卫八似有所觉,蹙了蹙眉,目光扫向槐树方向,却终究被浓密枝叶与他收敛的气息遮掩,一无所获,便移开了视线。

    萧粟正欲提气纵身跃下,眼角余光却瞥见拐角处,两个小仆侍正并肩走来,低声说着话,脚步渐渐靠近,便暂时顿住了脚,免得突然跳出去把人给吓着了。

    随即,却听见两个小侍凑在一起嘀咕,声音不大,却让他直接僵愣在了原地。

    “……你可听说了,说是德仪殿主君那边已经要同程家商议与咱们三娘子的婚期了,如今府里头已经开始准备起来了,就是不知道咱们三娘子正君会何时进门?”

    “嘘——宋爹爹特意告诫过的,不许在院里议论此事,当心被萧乳爹听见了。”

    方才开口的小侍仆撇了撇嘴,语气隐隐的嫉妒与不屑,低声道:“也不知那萧乳爹给主子喝了什么迷魂药,明明是大喜的事,按理应该全院下人赏三个月月银才是,咱们院子却安静的不像话,哪里像是要办喜事的样子?主子也不嫌晦气……”

    “嘘!小声点!”另一个侍仆压低了嗓子,“你别说了,万一被人听见了,我们都要被罚了,快走快走……”

    后面的话萧粟没听清,也没再听。

    落了地,脚腕倏地一阵刺痛,他却像没知觉似的,下意识想去找妻主。

    书房后的高墙,他轻而易举的上去了,没有让任何人发现他的踪迹。

    他听见了书房里面正在说什么事,但好像突然想是听不懂话了一样,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清楚,却好像又听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

    直到窗缝里透出苍兰的声音,恭敬又清晰:“主子,方才主君遣人来传话了,说是下月十六便是大吉之日。”

    半晌,姜长熙才沉声道:“知道了。”

    ……

    萧肃整个身子藏在阴影里,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身体好似僵硬成了一块冰冷的石头,他才缓缓转身。

    回了屋子,把自己埋进了被褥里。

    他觉得自己的心口好像破了一个大洞,凉意直灌心底。

    第52章 野心,萧粟的决定

    萧粟把自己整个埋在被子里,连头带脸都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方才听见的那些话。

    “……婚期就定在下月十六。”

    那些声音像淬了冰的针,一下一下地扎进他的耳朵里,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最后堵在心口,冰冷的窒息感先于疼痛蔓延四肢百骸。

    带着股麻木的钝疼,他下意识想抬手揉揉,却发现胳膊沉得抬不起来,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原来痛到极致,反而没了太清晰的感觉,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空茫。

    他把脸往枕头上蹭了蹭,那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却让他眼眶瞬间发酸发红。

    却不知怎么,眼睛干涩,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就好像心被挖空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骗子……

    明明和他说过的……

    但他知道,这不能怪她的。

    是他自己本就存着私心,贪念太重。

    竟希望渴望她这么一个金尊玉贵的天潢贵胄,身边永永远远只有他这么一个身份低微,什么也不是,上不了台面的男子。

    当初答应他的话,就算她只是哄他的,他也……不怪她。

    她有母父,都说母父之命,媒妁之言,他又怎么能要求她为了他,去违逆生她养她的母父?

    从始至终,都是他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心里最深处执拗的依旧认为她还是他的阿满,他的妻主。

    心底才会生出那些本不该有的妄念贪念……

    不知过了多久,帐外的日头渐沉。

    “萧乳爹?”门外传来小侍仆轻柔声音,“该用晚膳了,主子那边差人来说,片刻就过来和您一起用饭呢。”

    声音落了好一会儿,帐内才窸窣动了动。

    萧粟慢慢从被褥里挣出来,t身体僵得像块木头,胳膊腿儿发麻,动一下,骨头缝里都透着痛。

    他像是没知觉似的,任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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