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她又失忆了(女尊):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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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蜷着,像是睡熟了。

    姜长熙走近,见他呼吸平稳,眉头不由得松了松。

    她转身问屋里伺候的侍仆,声音压得很低:“他后来可吃过东西?”

    小侍仆愣了愣,如实回话:“回主子,萧乳爹从东厢房回来后,就一直待在屋里,没叫过吃食。”

    姜长熙眉峰微蹙。

    晚饭只吃了半碗,那一吐也吐的差不多了,夜里再不吃点,怕是要饿醒。

    她没再多问,待小侍仆退下后,她才去了净房沐浴,温水洗去一身疲惫,脑子里却总想着他晚膳时难受泛红的眼睛。

    等她穿了寝衣走到床榻前时,萧粟依旧维持着方才的姿势,一动不动,月光下,他的睫毛很长,也很漂亮。

    她看了片刻,半晌,才对候在外间的小侍仆低声吩咐:“让厨房备些莲子羹,鸡丝面……好克化的东西。”

    床榻上,萧粟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没睡。

    从她推开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屏住了呼吸,连心跳都刻意放缓,生怕泄了踪迹。

    他也从未想到,他学来的隐匿气息之法,第一个竟是用到她的身上……他鼻腔发酸,他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心口的酸涩漫上来,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把脸往枕头上埋得更深,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姜长熙回到床榻边,躺了下来。

    身边的人呼吸依旧平稳,她便伸出手,轻轻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萧粟的身子僵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下来。

    姜长熙的温热的掌心缓缓划过他的发顶,片刻后,也闭上t了眼。

    身旁的呼吸渐渐均匀,显然是已经睡着了。

    萧粟缓缓睁开眼,望着帐顶花样,月光从窗缝溜进来,他小心翼翼的侧了侧身子,看着莹白月光轻柔的笼罩在她沉睡的侧脸上,柔和得像一幅画。

    隔着层薄薄的中衣,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他轻瘪了瘪嘴,眼眶发酸,往她那边靠了靠,鼻尖轻轻抵着她的颈窝蹭了蹭,闻到那股熟悉的淡淡的属于她的味道,喉间却像堵了团棉花。

    她似是被惊动,翻了个身,手臂将他抱的更紧了一些,他浑身一僵,却没敢挣,只任由那温热的力道圈着,把脸埋在她颈窝,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姜长熙醒来时,就看见他依旧闭着眼睛睡得正沉的模样,片刻,伸手摸了摸他的微红的眼尾……

    萧粟眼皮没忍住跳了跳,睫毛也跟着颤。

    见他不睁眼,姜长熙轻点了点他的鼻尖:“醒了就睁开眼。”

    萧粟闭着眼睛小声嘟囔道:“……还没醒。”说着就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一副准备继续睡的模样。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不饿吗?”

    萧粟:“……不饿,没睡好,还要睡。”他声音装的迷迷糊糊的很轻,没敢睁眼,怕撞进她的眼睛里。

    姜长熙沉默片刻,放缓了语气,“萧萧,你可是已经知道了?”

    萧粟一脸疑惑的扭过头,迷迷糊糊的睁眼,“知道什么?”

    姜长熙看着他的眼睛,“我的婚事……”

    萧粟立刻打断了她:“哎呀娘子——我都说我要睡觉了,晚上没睡好,你不是忙吗,赶紧去忙吧,别打扰我睡觉了……”

    说到一半他就把整张被子全裹到了自己身上,瞬间就把自己卷成了一个蚕蛹缩在了里面,连脑袋都卷了进去。

    姜长熙看着他把自己卷成了一个大大的蚕宝宝,只头顶上露出了两根耷拉下来的头发,不由抿唇轻笑了笑。

    片刻后,她才缓缓收敛了笑意,“我叫小侍仆给你端一点好克化的吃食,你先吃一点,吃完了再睡。”

    萧粟没有说话回应她,他怕他一说话,就掩饰不住声音里的不对劲。

    姜长熙眸色沉了沉。

    她在等京城的消息,等一个能让这桩婚事名正言顺作罢的消息,可这事,她不能说。

    只因此事,她也并非有全然的把握。

    再就是皇位之争,不管她心底有多少把握,不到最后功成的那一刻,都可能会生出变数来。

    平王府若成了,他自然能一世安稳的在她身边。

    可若败了……他如今也不过是她身边无名无分一个外聘的乳爹,还是良籍。

    这样,就算她准备的所有后路都没用,他也能带着孩子全身而退,好好过往后的日子。

    她相信,若她将其中的缘故都同他一一道出,他定然会陪在她身边。

    但她,却不想让他和两个孩子承受那样的后果,也不该为她的野心承受这样的后果。

    母亲有的的野心,她也有,母亲想争的,她同样也想争一争。

    她自小便跟着母亲身边,一颗心早已在日复一日的耳濡目染中,埋下了种子。

    既然要有人坐上那个位置,那凭什么就不能是她?

    野心这东西,一旦生根,便会疯长。

    而她与程家的婚事是平王府“不争”“顺从”的表现。

    窗外的风卷起几片落叶,她抬脚碾过一片,枯叶便在脚下碎成齑粉。

    听着她离开的脚步声,萧粟缓缓把脑袋伸了出来,眼神却空落落的,愣愣的没什么焦距。

    原来她也没有真的想要瞒着他……

    那他,要留下吗?

    她想他留下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用力按了下去,又忍不住重新浮上来,像根拔不掉的刺。

    留在他身边,做她的侍君?

    以前,听书先生说书时,会以为大户人家的侍君,穿绫罗、食珍馐,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舒坦。

    但在平王府待的日子久了,他才慢慢看清这“舒坦”底下藏着什么。

    平王殿下的藤萝院他没去过,但从其他小侍仆们口中偶尔听见过两次。

    听说,里面住着十几个男子,大多是没名没分的,平日里连院门都不能随意出。

    “他们过得好吗?”他当时傻乎乎地问小果。

    小果撇撇嘴,压低声音:“好什么呀?吃穿是不愁,可跟关在笼子里有什么两样?想见殿下一面难如登天,生了孩子也未必能抬籍,一辈子就耗在那院里了。”

    一辈子……耗在那院里。

    萧粟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住,闷得喘不过气。

    他不要过这样的日子。

    不要被困在一方院子里,看着日头升起又落下,连出门都要看别人脸色。

    不要自己的孩子像八娘子那样,活得像个影子,连亲娘的面都见不到。

    更不要……看着娘子身边站着别人,自己却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他有手有脚,能打猎,能识字能算账,就算……真的要离开,他也能带着孩子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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