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竹马联姻后: 18、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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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好的脑子还是懵的。

    她到底没想通,她和尤兆麟小吵了一架,“离家出走”后随手抓了许斐启幕party的邀请函…怎么就碰上了枪战抓人,又生平第一次进了警局。

    还是被人扛进去的!

    她想到那个不解风情的男人,手掌气愤地攥紧。

    他那么坏,怎么真是警察?

    腿还是有点发软,胸口也闷得难受,尤羡好需要点时间从刚刚的冲击中缓神出来。

    警局门口到院门还有一段路,不知多长,但一眼看去,极为曲折,两侧的树冠婆娑,黑色剪影与夜幕融为一体。

    她低下头,手里还抓着那男人送她去笔录室前,塞给她的衣服。

    好像是警训服,尤羡好没细看,手感很廉价,她懒得多看。

    尤羡好随手一丢,下了层台阶,直接坐在了衣服上。

    什么光鲜亮丽的大小姐形象,都顾不上了。她现在只觉得自己像刚从锅里捞出的卤味,烦躁感直逼颅内,刚刚发生的所有,剧烈、迅速、不真实,像一场梦,噩梦。

    警局那边已经通知了尤家,由管家林叔来接她。

    拎着的手机振动两下,尤羡好去看,是陈昼言

    因为配合警方做笔录,她的手机被没收,刚刚临出门才还给她。屏幕因为自动推送新消息亮起,叠了一堆消息,不用点开都知道是来八卦PurPrison现场情况的。

    最新的一条在最上面:【Nivalis 港岛那边还好吧?】

    隔着一层证物袋,字形有些模糊,屏幕的冷光映到尤羡好的脸上,有点凉。她隔着袋子点开了两人的对话框,上条消息是她两天前发的。

    那天新闻播报京平五十年难遇的特大暴雨,尤羡好发去关心短信,不知道陈昼言那边在忙什么,没回,一直没回。

    港岛那边,还好吧。

    只字没提她。

    尤羡好忽然想到那个陌生男人的那句,挺同情她心上人的。

    她,真的有那么糟糕吗…

    指尖落在屏幕,一点点地往上滑,好像总是她在说,陈昼言在听。

    可能,他根本也没在听。

    心力交瘁的疲惫感瞬间潮水般涌上来,裹挟得她几乎难以呼吸。穿了一整晚的礼裙和高跟鞋,时刻挺腰直背,浑身早就酸痛不堪;美瞳也很干,贴在眼球上,眨多少次眼还是觉得不舒服。

    生理、心理上,都很崩溃的一个凌晨。

    尤羡好无视掉那句无痛无痒的问候,愤愤地敲着字。

    【我要结婚了你怎么看?】

    【我要结婚了你怎么想?】

    【我知道你肯定看到了回我!】

    【陈昼言!我说我要结婚了!】

    【陈!】

    【昼!!】

    【言!!!】

    又是毫不拖泥带水的两个字。

    尤羡好最讨厌别人反问式地回答,眉毛轻拧:“你猜我猜不猜。”

    她没放过打量对方的机会,眼睛一直紧盯着,凶是凶了点,但不像坏人,应该是警察。

    绕口令再说下去没什么劲,陈见渝轻抬手,手枪的扳机护圈套在食指上,转了几圈,视线下耷,停在她的裙摆。

    银色亮片反着光,闪得他眼前直晃,最后一丝耐心被耗尽。

    陈见渝逼上前一步,手枪在指间又转半圈,用虎口抵停,弹夹一端瞬时在她大腿上:“尤三小姐,腿没软?”

    尤羡好整个人僵住——

    经他这么一提醒,尤羡好是感觉到两腿绵软无力,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

    可是刚刚是她主动挣开了他的怀抱,把自己置在了两难境地;这种针锋相对的时候,要她做先低头服软认输的那个,还不如杀了她。

    隔着一层裙衬,腿肉上被他枪夹抵着的一段,无端地发烫,像贴了一块烙铁。

    她不自然地躲开视线,脸颊浮上一层尴尬带来的红晕。

    到了楼层,电梯的感应门打开,谁也没动。

    车到山前,尤羡好咬着牙迈开一小步,巨大的酥麻感瞬间反噬,卷着刺痛,几乎要将她吞噬。

    陈见渝双手撑着栏杆,静看着她逞强。

    “死装。”

    落下两字,他冷着眸,抬手勾住她手腕间的珍珠链子。

    是尤羡好这套礼裙look的巧思,在两只腕间系了条珍珠长链,搭在裙摆后面,随她动作曼然灵动,旖旎光彩。落在陈见渝眼里,很不理解为什么有人愿意把一串加长版手铐戴在手上,当作装饰。

    尤羡好又往前蹭了半步,腰间突然多了一道力度。

    纤细的腰肢被男人有力的手臂圈住,陈见渝单臂将她抱起,扛在肩膀上,动作粗暴,还揣着淡淡的愠怒。

    尤羡好头朝下,用力地拍打他的后背,很不安分。

    陈见渝一心想把这块烫手山芋扔去笔录室,无心管她的胡闹,可尤羡好越闹越过分,他眉头压低,整个人阴郁得不行,警告她:“再吵、再闹,就把你丢下去。”

    “你敢!”近凌晨三点,尖沙咀。

    PurPrison,全港地段最好的酒吧。

    落地窗前的卡座,是最佳视野,稍抬眼便能将维港阑珊灯火收于眼底。

    这般美景,尤羡好却无心去看。

    她心思都在昨日白天,尤兆麟将她叫到别墅书房,甩过来的一纸婚书,婚期定在三个月后。

    “我才不想嫁人。”尤羡好有种被自家爹地卖了的委屈感,“我还没到二十三,正是青春靓丽一枝花!”

    “那就进集团,去你大哥手底下当个实习生。”

    “才不要!”尤羡好可是千金大小姐,打工做牛马什么的,土死了。

    “你没得选,阿筠,为什么如此逼你,你该懂的。”阿筠是尤羡好的小名,只有父母兄长会叫。

    尤兆麟双手背在身后,这头盘踞港圈金融界头部近三十年的雄狮,威严尚在。尤羡好有苦难说,只能红着眼圈地从尤公馆里跑了出来。

    恰逢当日,是尤羡好死对头许斐为庆竞价成功购入PurPrison而举办的启幕party。

    她“离家出走”出来没地方去,只能从手提包里面翻出几天前收到,已经被她折得不成样子的邀请函,勉为其难地出席。

    此刻,正坐在尤羡好身边的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小姐妹,麦嘉欣。

    她看出尤羡好的不在状态,她居然主动耍赖,将杯中的酒换成了清水。

    “尤大小姐,你到底怎么了?”麦嘉欣看着对面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实在不放心,出声唤着她。

    见过借酒消愁的,哪见过借清水消愁的。

    尤羡好这才回神,将手中杯放下。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唇齿之间一点烈感都没有,乏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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