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竹马联姻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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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1 章   秘密(修)

    21

    尤羡好上次用心给陈见渝准备生日礼物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

    那是在意外发生后,尤羡好给他的和好“信物”。

    车祸后,尤羡好患上厌食,一蹶不振数月,晚上睡觉时常会因噩梦惊醒,却连话也不愿和人说。

    汽车的鸣笛和尖锐的刹车声都会让她浑身一颤,但她抗拒复健和心理治疗,甚至会因此控制不住情绪,冲大家发火。

    大家拿她没办法,尤姝心疼得紧,只能听她的,带她回家。

    然而一回家,她就把自己锁进了房间里。

    删掉所有好友,撕光所有荣誉和合照,连舞蹈服都被她剪了偷偷在房间里烧——如果不是他来找她时发现了从门缝里飘出来的烟雾,强行撞开了门,没有人敢想后果。

    那一次后,尤姝就不再敢放女儿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家里所有房间的锁都被拆卸,双方父母,陈见渝和姜盼月,一大伙人轮着陪她,就这么过了两个月,尤羡好状态似乎愈渐恢复,有一天突然说要好好复习,冲刺高考。

    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走出来了,松了口气,也放松了警惕。高考倒计时,姜盼月也忙,只有周末有空来陪她;陈见渝白天在学校上学,晚上就给她讲卷子。

    尤羡好看起来正常极了,甚至在学习上可以说得上是积极——却在临近高考的某个晚上被他发现,她不仅倒掉了尤女士熬的汤。

    抬眼之间,尤羡好才发现陈见渝也在看她。

    车子在天桥下暂停,金黄色的光斑被分裂成条状,打在男人优越的面庞。

    他眸色深邃,深黑色的瞳孔此时被照得发浅,看人时,格外魅惑。

    尤羡好膝盖上的手指蜷起,因为用力,雪似的指尖泛着黄。

    原来他知道那是她的借口。

    一时间,窘迫、难堪堆积般地涌上来,叫她在他的注视下无地自容,如坐针毡。

    红灯倒计时结束,尴尬的氛围内被引擎声填满。和电话那边同时沉默,陈见渝却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听那边不说话,只道:“挂了吧。”

    尤羡好照做,把手机放回原位。藏在胳膊下的那只手,指尖相碰,正是她握着手机时的那三根。

    车子停在上次的位置,尤羡好解开安全带,自觉道:“谢谢陈总送我回来,还耽误了您的行程,十分抱歉。”

    她再次真挚道:“今晚的事我都记住了,下次一定不会发生。”

    没回应,她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

    扣着门把手的手指用力,她听到耳边不重不轻的音量响起。

    “你平常都这么跟人说话?”

    她一时懵圈,松了力道坐回原位。

    今天似乎很糟糕,从昨天见到他开始,她在他面前一直漏洞百出,留下不好的印象。甚至连今天的最后,也还是惹得他不快。

    心头像是被自责、懊恼、愧疚糊了满怀,她忽地鼻尖一酸,不知该怎么做了。

    双手绞在一起,她压着鼻音道:“抱歉。”

    男人看着她,目光复杂,突然叫她。

    她看过来,被迫承受着他的视线,面颊发热。

    垂下眼睑,她瞧着档位上被各色钻石镶嵌着,五颜六色的竟也不觉得俗气。

    鼻尖围绕着淡淡的墨竹香气,可能因为这次坐在副驾,那股香味更加清晰。在黑夜里,犹如高悬于顶的明月,悄悄沁入心神。

    已是晚上九点,小区静谧宜人,就连车里同样安静。

    这是他们婚后第一次没有旁人的相处,尤羡好心底有道声音提醒她应该说些什么,但被他看着,她舌也僵了,喉也哑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脑中搜罗半晌,道出句:“陈总,晚上车子也很多,您开车慢点。”

    尤羡好飞速撤开视线时,陈见渝正将她的表情全部收入眼中。

    暖黄色的夕阳映在她的脸上,将她上下半张脸正好截开分明。

    那双漂亮的瞳孔隐匿在阴影里,明明有诧异和悔色,光亮里的唇瓣却紧抿着,瞧着却没有半分解释的意思。

    还真是和小时候一样的犟性子。

    陈见渝撤回视线,兀地发觉手指残留的红油漆那么碍眼。

    他扯过湿巾,随意地擦拭着指尖,没说话。

    他在等她的解释。

    尤羡好心下了然,短暂呼吸后,开口看去:“抱歉陈总,这件事是我欺骗了奶奶。生日礼物我已经买好了,到时会——”

    “奶奶不差你这一件礼物。”

    一语中的。

    还藏了医生配的药。

    那天他们爆发了巨大的争吵。

    少年第一次不顾她喊疼攥着她纤细的手腕,用最残酷的话质问她到底还要自暴自弃到什么时候。

    整整半年,所有人说话都小心翼翼,一举一动都看她脸色,生怕会刺激到她。

    尤姝经常在深夜偷偷哭,自责那天为什么要听她的话,提前放她下了车;耿屹一夜白头,在家时常只站在阳台,从不抽烟的人开始一根根不断。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陈见渝在那段时间里找了无数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姜盼月每回来见她,都会和她分享学校里又发生了什么趣事。

    所有人都在为她做努力。

    可她依旧停滞在原地。

    “你根本不懂!”

    时隔三个月,女孩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

    在绝对的桎梏下,被攥紧的手无法动作,喉咙顿时发堵,破碎的呜咽溢出,她眼泪唰地掉下来,哭着拿另一只手捶打他,说他不知道舞蹈对她意味着什么,不明白九年是什么概念,不懂再也无法跳舞这句话对她有多残忍绝望。

    知道尤羡好需要发泄,陈见渝任她打着骂着,直到她哭得头脑发胀,失去力气,泣不成声地埋进他的怀里,眼泪浸湿他的衣衫。

    那晚最后,尤羡好是攥着他的衣袖抽泣着睡着的。

    “晚上了还这么热!”

    车门被人拉开,短暂的热气一闪而过,后座的男人慵懒地抬眼看去。

    他靠着靠垫,随意翘起的二郎腿让裁剪利落的西裤垂落下来,动作牵扯出的褶皱也不影响看出西装的制作精良。同色系外套被丢在一边,身上那件Brioni私人订制的深黑色衬衣领口微敞,暴露了其下冷白色的皮肤。

    似是有些疲惫,他深邃的眉眼藏在额前的阴影中,修长的睫毛掩盖住瞳孔的颜色,尽显凉薄。

    “辛苦陈大少爷等我,喏,送你的接风礼物。”郗冠把手里的精致盒子递过去,爽朗的笑映得他的眼睛更大。

    骨节分明的手指接过,腕上表中嵌着的闪钻随着主人的动作,悄悄在夜色中划破了空气。

    陈见渝视线落在精致胸针上散发光泽的石头,便知不是俗物。

    “这枚蓝宝石可是我从克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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