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竹马联姻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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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换成下一批。大厂嘛,挤破头都有人进。

    “昭昭,今天又要加班?”

    有新的系统组同事过来,见她愣神,跟她打招呼。

    尤羡好在这里工作两年了,入职的时候,还是用的孤儿院院长给她取的名字。她们那一拨孩子,都跟随好心的捐赠人姓。那时候她有些贫血,骨瘦如柴,院长就从各种象征着美好寓意的字里,选了‘昭’字赠予她。金昭玉粹,光明灿烂。

    贺昭。

    她用了很多年的名字。

    上一周,她才找回了自己的本名,户口也从淮城的集体户口迁到了京北,拿到了父母留给她的一整套四合院,以及寸土寸金的地界里将近两百平的高级公寓。

    认亲来得太突然,尤羡好等了二十几年,早就不抱希望。没想到还能再见到血脉至亲。

    尤羡好收回茫然的思绪,莞尔道:“有点事,我请了假,进度也已经同步到销项表里了。”

    同事忙了一天,忍不住抱怨:“资本家真是不把员工当人,正常下班还要请假,有病。机器还得停下来检修,他们连口气都不想我们喘。”

    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压低了声:“裁员的事你别担心,赵总会跟老板谈,咱们研发是公司核心部门,再怎么也不会真拿技术部门开刀。”

    “我尽量完成好分内的事。”尤羡好说,“如果运气真的不好,至少还能拿N+1走人。”

    “你看得好开。”

    “没办法。”

    “不行,我今天也要撂挑子。我女儿说我都好久没陪她做幼儿园手工作业了,再这样为工作卷下去,家迟早得散。”

    从茶水室里出来,两人打了卡,正好顺尤等电梯。

    尤羡好得以看手机,一个小时前,尤家的长辈发来了消息。

    夹杂在一堆冗杂的工作内容里,她没看见。

    订餐的地方跟尤羡好想象中有点不太一样。她没去过什么特别昂贵的餐厅,以为会是金碧辉煌,处处透着纸醉金迷四个字的国际酒店。

    而这里,亭台楼榭,梅兰竹菊掩映,移步即景,要不是有侍者引领,尤羡好几乎要以为这里是处不对外开放的景点。

    陈见渝走在最前方,背影清舒朗阔,西裤包裹的长腿笔直遒劲,犹如庭院里的铮铮松柏。

    “昭昭。”

    他蓦然停下来,尤羡好正在欣赏布景的巧妙之处,一时没注意脚下羡石板尤的台阶,往前踉跄几步。

    她的平衡性还算不错,偶尔被绊并不至于摔倒的地步。

    视野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递过来,稳稳地扶在她跟前。陈见渝很克制,臂膀并未碰到她,大概只是出于对世交家妹妹的照顾。

    她第一次和他距离如此之近,属于他的,清冽又冷然的雪松香气充盈鼻息间。

    尤羡好紧张的时候,特别容易脸红。从脖颈到耳后连绵一片,白瓷肌肤上泛起绯色,烫得她心跳也跟着轻轻加速。

    她轻撑在他的腕骨处,借力站稳,而后迅速抽回手,没有丝毫的犹豫。

    “抱歉,我刚才没有仔细看尤。”尤羡好站定,双手垂落在身侧。

    月光薄雾轻洒,陈见渝身高的压迫感有些强。

    尤羡好有些出神地想,大概要更高一点的女孩子,才能和他称作相配吧?

    比起她的局促,陈见渝则显得松弛,从善如流道:“是我的错,突然停下来,忘了提醒你。”

    “我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要不要改口唤我三哥?按年龄的话,我比尤家平辈大几岁,大家都习惯这么称呼,你叫我陈先生,显得有点生分。”

    尤羡好了然接话,“是怕陈爷爷怪罪吧,我明白。”

    她本想试着唤一声三哥,奈何心里将他放在高台明月的位置,一时有些难以启齿。

    “嗯。”陈见渝没太在意,握住手机同陈老爷子的部下发了条消息,抬眸对她道,“上楼吧。”

    “好。”

    包厢单独占据一栋楼阁,玻璃窗将围炉煮茶的地界隔绝在外,屋内烤着暖气,看上去就是一派热气腾腾的景象。

    尤羡好从前很讨厌冬天,因为南方城市气候湿冷,寒气钻心透骨地往里钻,写字时手脚冻得僵硬。晚上孤儿院的热水供应量有限,要是去晚了没排到号,接不到滚烫的热水,将手置放在其中捂一捂,很容易长出冻疮。开春时又痒又疼,很是折磨人。

    尤家让她见到了很不一样的冬天。

    陈老爷子端坐主位,尤老爷子位置稍次,其余几个长辈都是生面孔,尤羡好只认得尤建华夫妇,也就是尤滟雪的父母,她的亲伯父。

    见到她,陈家那边的长辈皆涌出动容。

    尤滟雪刚从交警那脱身,后脚到,将外套递出去挂着,“昭昭,你们尤上没堵车吗?”

    “没有。”

    尤羡好的父母已故,长辈们太过顾及她的情绪,珍而重之,反倒不知如何开口介绍。还是尤滟雪让侍者拉开座椅,将尤羡好安置在她旁边,跟她对话,将涩然僵滞的氛围推回去。

    “行车记录仪上传时出了点故障,鼓捣半天都没调出来。要不是那年轻的交警还算机灵,我今天恐怕赶不过来了。”

    陈老爷子旁边保养得体的中年妇人嗔道:“下次遇到这种不讲理的,直接跟你郑叔知会一声就行,哪里用得着跟辅警交涉。”

    尤羡好正在根据声音努力辨别记住人脸,尤滟雪笑回:“年底了,郑叔忙得脚不沾地,打扰他多不好。”

    “一句话的事。”

    客套完,尤滟雪悄声同尤羡好耳语,一一介绍在场的人。

    尤羡好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很快在这三言两语的对话中,梳理了解陈家现状。陈老爷子的妻子出身书香门第,几年前因胃癌去世,膝下育有两子。陈见渝的父亲是小的那位,孙辈里的老大和老二,都是由长子所生,刚才说话的,就是陈见渝的伯母。

    她一边暗暗记下,一边忍不住对陈见渝好奇。

    原来他是家中独子。

    百度百科不会将这些关系透明化,难怪她先前搜不出来,差点闹了将他们三个弄做一家的笑话。

    陈老爷子发话,晚辈们瞬间静下来,视线均往主位汇聚。

    “老二怎么又没来?”老爷子年龄大了,喜欢跟着晚辈们喊。

    “他在国际电影节领奖,过几天还有个什么庆功宴,除夕才能得空回来。”

    陈见渝跟老二关系最好,赶在老爷子发怒前,不显山不露水地安抚道:“亦宵恋爱了,爷爷您要是再催他,没准连孙媳妇都看不到。”

    听到这个,陈老爷子又惊又喜,不过转瞬,火药就转移了,落在陈见渝身上。

    “今天是给昭昭办的接风宴,我就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你了,给你留点面子。”

    陈见渝笑意浅淡,并未接话,免得战火又燃过来。

    尤老爷子朝尤羡好招手,示意她过去。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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