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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和死对头竹马联姻后》 40-50(第3/25页)
底给她下了什么迷魂药!
陈见渝只觉得血液在倒流,头脑发热发涨,忮忌得几乎真像她说得生了病,口无遮拦,讥讽呛声:“都把你迷得偏心成什么样了,还不算小白脸?”
“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勾引有夫之妇,今天是你的副驾,明天是不是就直接跟你回珠景湾了?”
他气得在这时竟然还能笑出一声,“我的婚房干脆给你们睡得了呗,我是不是最好还站门口给你们当爱情保——”
“啪——”
清脆的巴掌声叫他声音戛然,男人冷白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块清晰的掌印。
陈见渝走在最中间,神色恹恹,厌世的味道十分明显,旁边几个搭着他的肩膀笑得尤为开心,不停说话。
她见过的那个黄毛还朝陈见渝伸出手,咧着嘴笑,露出几颗牙。
其他几个人头发也没有一个是黑色,有一个是浅棕,有一个是焦糖色。
老师再三强调过,染发是坏行为。
于是尤羡好拽了拽蒋星月的衣袖,指着除了陈见渝之外的所有人,声音悲愤,“你看!他们现在就是在欺负我朋友!”
蒋星月回头看去。
巧了么不是,除了黑头发那个,她都认识。
染着焦糖色头发,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是她那缺心眼的哥哥,蒋延飞。
棕色头发那个叫肖栩,温柔邻家大哥哥,只不过其他人都叫他狐狸,异性缘极好。
尤羡好亲自点名的黄毛,蒋星月也认识,赵平川,跟她哥蒋延飞一起,并列食物链底层,两个人都没有头脑,一个傻乐呵,一个满嘴跑火车。
“你的朋友,不会是黑色头发那个帅哥吧?冷着脸那个?”蒋星月一把将半只脚迈进警局的尤羡好提溜回来,话中有些不敢置信,“你觉得,那几个是在欺负他?”
这明明是众星捧月好不好,蒋星月都没有这个待遇。
她颇为惊奇地看了一眼尤羡好,平时那么聪明一人,年纪轻轻,怎么眼力就瞎了。
尤羡好没有接受到蒋星月的无语信号,用力点了点头说出证据,“我见过的!那个黄色头发的坏人威胁我朋友,威胁地可凶了。”
说完,尤羡好点了点剩下的两个人。
指着蒋星月眼中的二傻子哥哥,满眼惊恐,“你看!他拿篮球砸我朋友!”
又指了指笑得极为开心的肖栩,鼓起脸很是愤怒,“你看,他嘲笑我朋友。”
尤羡好转头就往警局跑,蒋星月拦都拦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人。
哦豁,自家哥哥正卑躬屈膝,抱头道歉。
而尤羡好眼中隐忍又可怜的朋友丝毫不掩饰面上的不屑,在蒋延飞的求饶声中把那个限量版篮球抬手一抛,篮球飞出一道漂亮弧线,落入校内的篮球场。
蒋星月看着哀嚎着飞奔而去捡篮球的自家哥哥,想起了去叼飞盘的傻狗。
蒋星月撇开脸,发誓绝不会承认这个货是自己的哥哥,大步去找尤羡好,没有丝毫留恋。
警局的人已经很熟悉尤羡好了,从拾金不昧做好事,到暴力恶性事件的报警,提供了不少写宣传材料的素材。
拍宣传视频的时候,找她来念一下那些正能量讲稿,效果别提有多好,还能增添一笔青少年教育的业绩。
报酬只要给一朵没什么用的小红花就好了。
在小孩子的世界里,这些几毛几块钱的东西他们能当成无价之宝。
“又捡到东西了?还是碰见什么坏事了?”值班室的女警看着尤羡好急急忙忙的样子,递给她一杯水,“慢慢说。”
“有坏人欺负我朋友!”尤羡好很是严肃地说,目光殷切,“之前他们在巷子揍我朋友,现在还拿篮球砸他。”
“你上次留证据了吗?录像或者录音?篮球可不能算是欺凌。”女警以为又是上次一样的未成年人暴力事件,有些无奈,这方面法律不健全,大多数的施暴者也是未成年,除非情节特别严重,不然都没办法处置什么。
尤羡好趴在桌子前,看着女警肩上的警徽,“我,,,没有,,,,但是我看见了。”
女警有些哭笑不得,把笔收起来,拍了拍尤羡好的脑袋,很遗憾地告诉她,“如果只是你看见,那不行,路上随便一个人说他看见别人犯罪,难道我们就要去抓人?”
“为什么啊?”尤羡好有些沮丧,眼巴巴望着女警,试图再挣扎一下,“上次不是可以吗?”
女警没了话,看着尤羡好的眼睛,天真懵懂,满是信任憧憬。
其实上次他们也没有立案,只是批评教育,只不过尤羡好并不知道,她不是当事人,所以不知道事情的过程和结果,只是以为得到了解决。
女警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尤羡好,警察也有管不到的事情,青少年的校园问题,本就是一块烫手山芋。
就上回尤羡好报的警,苏正阳那桩未成年人的案子,让几个不良少年进去的,也不是故意伤害,而是抢劫,数额巨大。
正式起诉他们的律师团队也是极为专业的精英,把那几个地头蛇压得死死的。
这件事情,解决的关键也根本不是她的正义,是一位叫陈见渝的少年的强大背景。
尤羡好对这些门路半点不知,只是满怀希望地看着女警,眼里铺满细碎的光。
以为所有的不平事,只要正确地去处理,就会有正确的结果。
这是所有人告诉她的,是她践行许久的真理。
女警叹了口气,撇开眼,“这个事儿啊,它,,”
蒋星月的闯入让女警松了一口气。
“尤羡好!你等等!是误会!”
蒋星月说着,把尤羡好拉到一边,“你真报警了啊?”
尤羡好轻轻应了一声,“嗯,但是警察姐姐说处理不了。”
蒋星月松了一口气,拉着她往外走,顺便回头跟女警抱歉给她添麻烦了。
尤羡好被蒋星月拉着,也不挣扎,安静地走出警局。
警局里不断有人来来去去,不少人形容狼狈,身上青紫,或哭或闹,要一个公平要一个结果。
像是残破的玻璃珠滚在瓷瓶里,豁口刮出刺耳的声响,诉说着残缺里的悲怆。
从前尤羡好旁观着,觉得这些人好可怜,但又觉得事情一定会有一个结果,就像所有童话故事里,坏人绳之以法,正义迟到但是不缺席。
尤羡好问蒋星月,“为什么警察姐姐会不管呢?”
蒋星月回头看见尤羡好认真发问的样子,被她带进去思考,耸了耸肩膀回答,“就是这样的,这种事情警察本来就管不了。”
“因为往往受害者是未成年,罪犯也是未成年,而法律不止为受害者设立,也会考虑罪犯的人权。”
蒋星月把这些在网上看过的东西背了一遍,虽然也不明白,但故作高深地看向尤羡好,“你懂了吗?”
尤羡好摇了摇头,“不懂。”蒋星月以为尤羡好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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