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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妻主她如此多情(女尊)》 20、20(第2/5页)
我是不是不能留在您身边了……”
顾棠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发烧,怪不得说这么恋爱脑的胡话。她道:“你是不是没挨够打?不想着跑,还惦记清嘉阁这点事儿。我哪一天不跟殿下在书房办公写字,你怕见不到我?”
李泉想到要是成了七殿下身边的人,膳房一定没人敢欺负他,到时候他想给顾大人做什么,就给她做什么吃,一下子又高兴起来了:“好,那、那现在……”
他话语中还有点隐蔽的期待,顾棠屈指弹他额头:“给我穿上衣服滚。”
“……噢。”李泉听出她没有生气,沮丧地把衣服捡起来,整理着系好,临走之前,顾棠又让他去柜子里找预防风寒的药材,趁早煎上喝了,免得生病。
药局给女史们都有配备冬日防治风寒的药材和保养品,算在俸禄里。顾棠是七殿下身边的红人,她这边格外多一些。
此刻残烛已经快烧尽,李泉穿完衣服,怀里揣着药材,回头又看了一眼。顾棠的目光从头扫视下去,觉得缺了点什么,指了指喉咙。
李泉摸到自己光洁的脖颈,惊了一下,赶紧找到不知道扔到哪儿的喉纱,认真遮住后,这才慢腾腾地钻出去。
小老鼠胆子不大,但行动力却很强。
次日午饭前,萧涟便尝到一份做得很可口的豌豆黄。
糕点极其细腻,清甜爽口,比之前膳房交上来的糕点明显强出一线。他没胃口很久,好不容易吃了点东西,内侍长十分高兴,直说“那孩子倒真有点儿本事。”
萧涟顺口问:“谁做的?”
“是之前被调去清嘉阁的一个膳房小郎。”李内侍长道,“此前小殿下惩罚他,您还斥责了小殿下。小殿下上回又说他品行不好,我差一点便将此人发落出去。”
萧涟深知十一弟的性格:“我看不是品行不好,而是长得太好。他为清嘉阁准备茶饭,你是怎么突然找到他的?”
李内侍长道:“是他来找我的。”
萧涟“嗯”了一声,看向屏风外的顾棠。
她认真写着什么东西,装聋作哑表演空气,向来很有一手。
一个不在书房、寝殿伺候的厨郎,怎么知道他想吃什么?明摆着是某人指点江山,想让他往上爬一爬,好别挨欺负。
萧涟轻咳一声,说:“没那么好吃,也就一般。”
顾棠写字的笔势一顿,心想,他味觉是不是真有问题?
李泉做饭明明很好吃啊!
萧涟又道:“既然十一弟说了,也许他品行确实不好,要不然……”
“咳。”顾棠咳嗽一下,假装自己嗓子干,默默地又喝了口茶,转头看向那面屏风。
屏风虽薄,却只能看到萧涟的身影,看不到他细微的神情。顾棠插话:“我见他为人还不错。”
毕竟他现在是给清嘉阁提供饭食,她说几句不为过吧。
萧涟无声笑了一下,抑制笑意,故意懒洋洋地调侃:“你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还为他说话?看来此人确实有什么长处。”
长处不长处的,又没摸到,还没到那步呢。
顾棠压下自己的心里话,转而道:“他做饭很好吃的,殿下尝尝就知道了。”
萧涟问:“那你为什么不自己留着?”
其实两人都知道,顾棠就是怕他在别的地方会被为难,只有萧涟身边有内侍长压着,伺候萧涟的人,谁也不敢做手脚。但顾棠不能这么说,她隐隐预感到,要是自己实话实说,萧涟肯定要阴阳怪气地说她和李泉联络有情,过上了颠鸾倒凤的日子。
……虽然也不是完全说错,但他会生气的。
顾棠顿了顿,说:“因为你总是吃不下饭。”
萧涟望着她的眼神一滞,缓缓挪开到另一个方向。
“不食五谷,难道要成神仙?殿下喝得药比吃得饭都多,这不是养生之道。”顾棠说下去, “你还是留着他吧。”
萧涟沉默少顷,不说允许,也不提发落。顾棠试图从信任度和好感值来判断他的情绪,可是两样都没波动。
过了几息,他轻声跟内侍长道:“把他留下吧,带到我身边来。”
李内侍长应答:“是。”-
年前,圣人下旨,将软禁了一个多月的前太师顾玉成释放,同时,令她即刻出京归乡,无诏不得返回。
这一桩废黜太女而起的惊天巨案,一场腥风血雨、起落不定的党派征伐,终于在这一刻尘埃落定。
顾棠便在这一日送母亲的车马出京。马车队伍由麒麟卫护送,旁人轻易不得靠近,顾棠向为首的麒麟卫击海碎请求,还未开口,击海碎见到是她,说:“二娘子,太师等你多时了。”
麒麟卫是圣人亲信,此刻还叫母亲为“太师”,顾棠捕捉到了这个信号,心里稍微放松,起身登上马车。
内里宽敞,母亲所乘的车是居中这一辆。她穿着一件深蓝色常服,掺杂白发的发丝拢成发髻,发间只一枚玉簪,筋骨浮现、粗糙如树木外皮的双手,还捧着一卷书。
母亲老了许多,从去年开始,摔了那一跤,兼心脉受损,所以早生华发。
顾棠的心微微一酸,坐到车内。外面的雪光映着两人的身影,她开口道:“这个年不能一起过了。”
顾玉成抬眸看她,慈和地笑了笑:“嘴上说不能一起过年,心里却想着陛下的旨意太急,不让我们过完了这个节再走,是不是?”
顾棠的弦外之音只有她这辈子的亲人能听懂,帘外就是麒麟卫,母亲既然说出来,那就代表她跟皇帝之间并没有什么隔阂,不怕别人听到这句话。
“二十年啊……”顾棠叹了口气。
二十年宰辅,最终就这么安静离开,以罪臣的名义。
顾玉成伸手拉过她的手指,凝望着她道:“棠儿,为娘这二十年殚精竭虑,苦苦支撑,你自然觉得我委屈……可是我这么日夜忧虑地去干,却没有什么功劳。”
顾棠欲要开口,她抬手止住,道:“我知道你要争辩。但那是因为你爱娘亲,娘亲也疼你,我现在要说的却是事实——二十年宰辅,我做得最多的是稳定朝局,平衡各方,而不是真正地改制。这二十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难道光是动动嘴皮、奉承圣上,就能将这个国家的经营下去吗?难道以前的天灾人祸就少,以前的大河就不决堤吗?……不,不仅不少,甚至曾经的处境还更艰难。”
顾玉成抚摸着女儿的手背,继续说下去:“我说的艰难,是要在风雨中稳定这个国家,把各方调度安稳,不让民怨四起、反贼流窜的艰难。所以眼下国事虽艰,但内里还算太平。”
车内的铜制小香炉熏着檀香,顾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仍觉缺氧。
顾玉成苦叹道:“这二十年里,我的苦心皆是有利于统治,而无益于百姓。只是尽力不让这艘船倾覆,却不能创造什么盛世。”
朝中有很多清流指责过她这一点,唐秀就曾经当面言论激烈地顶撞过顾玉成,说她“置万民休戚于不顾”。
她闭上眼,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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