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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妻主她如此多情(女尊)》 20-30(第15/22页)
泉总能在他的话语中对自己的没有见识感到自卑。
他不作声,林青禾反而抬头看了他一眼。
两人共事,一开始他其实是挺瞧不上李泉的,妻主抬举他,林青禾也就没有什么话说。但自从他发觉李泉的厨艺好、连沏茶做点心都比别人强得不止一点后,林青禾也感到一丝若隐若现的焦虑。
难怪妻主会喜欢他。他的手艺很好,眉目清朗,肤白俊俏,小心翼翼地说话时,那语气很能讨好人。哪有娘子不吃这一套的?难免怜惜他一些。
林青禾对自己学不会的事情总有一点焦虑感。
茶香四溢,李泉低着头,忽然冒出来一句:“哥哥,你妻主真好。”
林青禾没有答话,这是明摆着的事儿,还用说吗?
他不说话,李泉忽然来劲了,他将茶炉的火往下压了压,转过身蹲下来,拉过旁边的矮凳坐下,抓住林青禾的手道:“哥哥,我也想叫她妻主,我也想跟着她!”
林青禾的手都跟着一抖,瞳孔震颤,被这理直气壮的一句震得怔愣。
李泉直白地道:“哥哥,我知道你觉得我不怎么样,我都能学、都能改的!我上不了台面,你教教我好不好?女人家三夫四侍都是小事,谁不是这么过来的?没有顾大人,我这辈子也没有第二个人想依靠。”
林青禾甩开他的手,吸了一口气,眼前跟着发黑,他恼怒道:“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李泉心一横,道:“我早就不要脸了,哥,我不瞒你,顾大人看过我的身子,我早就把她当成妻主一样。要是到了岁数殿下把我随便配给别的人,我就一脖子吊死!”
林青禾豁然起身,这会儿是真眼前一黑。他扶了一下墙,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从前顾棠的后院都是一些讲规矩懂礼法的人,就算明争暗斗,表面上也一团和气,哪有、哪有像他这样的!
李泉要上去扶他,攒了这么久的话语跟连珠炮一样:“哥你别气,没有我也有别人!你没听说顾大人今儿也带了人来吗?女人年轻气盛的怎么憋得住,好哥哥,你替我说几句话,教我怎么伺候她,你就是我的再生娘爹,以后有谁暗地里算计你,我帮你要他的命。”
林青禾提着一口气,再次甩开他的手,低头寻摸了一阵,捡起茶间里的铜钩冲着他砸过去。正砸到他头上,从乌黑的发间冒了血。
李泉没还手,给他跪下来,道:“算弟弟求您了,家里没有好饭吃,要妻主到外面偷吃?做夫侍的脸上难道有光?咱们齐心协力,把她留在家里岂不好?”
他这是一句双关的话,毕竟他的饭做得确实好。
林青禾道:“谁跟你哥哥弟弟的,偷女人你还说得有理了?你这个不要脸的——”
他是让诗书礼仪之家养大的家生子,特意选出来给顾棠培养着,比小户人家的公子还强,这一时之间讲不出难听的话来,声音卡在喉咙里。就在此时,内侍长撩起帘子进来:“青禾,你给殿下煎的药……”
话音一顿,李内侍挑起眉毛,将手在身前交叉:“这是怎么了,怎么打起来了?” ——
作者有话说:李泉:让我也加入这个家吧[求求你了]
林青禾:……
师母、徒女:这组称呼一般是武将、手艺人师徒之间常用;文官和读书人才会管老师叫姬傅。
人有所操只是作者的恶趣味,并非出自诗经,应该出自现代(但具体无法考究是哪里流传出来的),大家注意甄别。
已校对,11.3号二修。
第28章
林青禾正要勉强掩饰过去,他脸色微微发白,气得手有点儿抖,开口的声音没平常那么稳:“内侍长,我们……”
“行了。”内侍长打断他的话,瞧了瞧李泉头上冒出来的血, “殿下跟顾大人就在书房说话,你们俩在这儿不好好干活儿,竟然还打起来了,这又是什么缘故?青禾,这是你打的?”
林青禾只恨没一下把李泉打晕过去,他现在还有点心意难平,心口突突地跳,压着一股气开口认了:“是。”
内侍长知道他平日最知礼节,有大家风范,这会儿不由皱眉,问李泉:“你怎么说?”
李泉道:“不怪他,我自个儿磕碰的。”
内侍长见他懂事,面色稍霁:“把血止住,手里的活儿还没干完?殿下等着喝药呢,去准备漱口的茶和茶后的点心。”
他说完便离开,室内只剩下两人,气氛尴尬得直降到冰点。
李泉很快处理好头上的伤。他默不作声地跟在林青禾身后, 两人一道进了书房。
书房内,萧涟将手中拿到旨意送到顾棠手里,待她看完沉默不语时,开口道:“怎么,怕了?顾勿翦,你都要把大宫令给气死了。”
这是一道调她去户部做钦差的旨意,负责清查世家未上报的荫户,增加税基和兵源,归根结底,就是要为萧延徽出征做准备。
这个后勤工作的第一步,就先交给了她。
“这在我意料之内,只是没想到你的消息比凤阁都快。”她在凤阁辅助几位宰辅老臣拟旨,按理说接收到的消息已经快人一步。
“母皇的旨意从宫中出,宫中知道的更清楚,也无可厚非。”萧涟瞥了她一眼,“你就不会在我母皇那里说点漂亮话?”
“我说了呀。”顾棠道,“大宫令是为帝母的圣体着想,但不解决陛下的心头大患,这病可不是光吃药保养就能好的。”
“虎狼之药。”萧涟说,“你要是办不好此事,被人嘲笑瞧不起还是轻的,受冷落仕途艰难也是轻的,怕得是京畿望族都想置你于死地。”
“我正要说,”顾棠再次展开公文,翻开那一节面对着他,“为什么让唐秀唐大人做钦差正使,我为副使?按陛下当时的意思,不该全权交给我么。”
此刻,林青禾奉上晾得温度正好的药,将通体莹润的玉碗递过去。
顾棠的目光便顺着他的手放回了禾卿身上。
林青禾颈上系着一条翠绿的绸带,带子边缘垂在交领边,绣着一簇禾苗。在侍奉萧涟喝药时,他也情不自禁地微微偏过头,对上顾棠的目光。
两人的眼眸在这刹那触碰到一起,在空气中无声地润泽缠绵。林青禾喉结一紧,清透如水的眸光望着她,随即又适时收回,接过萧涟喝完药的玉碗。
顾棠捏着手中未发的旨意,看着他垂头后退,接过李泉手中漱口的茶。
林青禾的手贴在杯壁上,亲自试过茶水的温度。萧涟漱口后,他将一应用具收走,微微错开一个身位,让李泉把茶点放到两人的桌案边。
李泉一走近,萧涟立即注意到他的头上有伤。他对自己身边这两个人经常观察,比对其他的侍仆上心好几倍:“受伤了?”
李泉放下茶点,跪下来回:“我自己磕碰的,不该污了殿下的眼。”
这是方才在内侍长面前达成一致的说辞。
可惜萧涟不信,他笑了一声,道:“难道是今日顾大人过来,你们俩争风吃醋?”
李泉垂首贴到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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