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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妻主她如此多情(女尊)》 20-30(第18/22页)
”
顾棠跟她也不陌生,扫过她手上兵书:“太过时了吧?我学飞鸿剑谱的时候你就看《六韬》,我学会了你还看这个?”
“我怎么……等会儿,你学会了?”冯玄臻立马放下腿坐直身体,竖起耳朵,正要追问。
唐秀出言道:“好了怀仁,别插科打诨的,我跟勿翦娘子有正事要说。”
冯玄臻字怀仁。她按下心里的疑惑,闭嘴让两位钦差交流。
顾棠坐到唐秀身边, 她抚摸了一下手中扇尾,思考从何处说起:“我们的清查路线和时间不能泄露, 尤其是不能泄露给冀州。”
唐秀眼前一亮。
京畿地区肯定会知道的,明发诏令,自然先查她们,这瞒不住。但冀州十五郡却不知道两人什么时候会去,掐断这方面的时间线,可以打个措手不及。
思路对上,唐秀便道:“那京畿周边你打算怎么办?”
顾棠道:“我早就打听过了,除了皇亲国戚的田地不纳税、而且也不能办之外,其余的田地都是六部堂官家族中的,最紧要的就是……当今户部尚书宋老大人的族亲。”
户部尚书宋老大人,栖凤阁大学士,自顾太师离京后,她是凤阁之首,人称“元辅”。
按照大梁的历史和文化,只有圣人一人是龙、是干、是天,而帝母与群臣共治天下,百官为凤、为坤、为地,故而天地相合。也因此,皇帝的正君被称为凤君,皆取辅佐和相合之意。
“宋元辅……”唐秀微微沉吟,“元辅不会太过纵容族人,她素来是个不犯错的人。”
这话有点尖锐,顾棠笑了笑,心说,你不就是想说元辅大人是个不粘锅嘛?
“宋元辅只是不想跟我们直接对上,怕在圣人面前出了把柄。她手里那么多田地,交税的人口却不多、难道都是百鬼夜行半夜耕地的么?”顾棠道。
“诶。”冯玄臻开口打断两人,她觉得这俩人说话实在听着心惊肉跳。唐秀也就罢了,顾棠怎么一开口也这样凶悍,她忙道,“你们不会要对宋元辅的族人开刀吧?户部都是她的,难道你俩去户部查账做事,在她的地盘上还能施展得开?要我说,咱们就跟这群人搅合搅合,让她们献出点浮财、凑够粮饷交差就是。”
唐秀闻言脸色一沉,但她又知道冯玄臻是为自己好,唇线紧抿什么都没说。顾棠笑着回答:“怎么算凑够?要是康王一仗会打到冬天,打一年半载,这点浮财供得上吗?我说怀仁,你不会是要害康王殿下,好进军府升官发财吧。”
此言一出,冯玄臻刚咽下去的半口茶水一下便呛了,她猛咳嗽半天,擦拭唇角,对顾棠道:“你少害我!”
顾棠笑眯眯地道:“我认真的,你要升官发财,我帮你铺路。”
冯玄臻连忙说:“我闭嘴,我闭嘴好了!你不就是不爱听我说的那些话嘛,看你,这么斤斤计较。”
不苟言笑的唐秀也露出一丝笑意。顾棠便又跟她道:“此事绝不能跟所有人为敌,不然一定办不成。我想,有些人并没有那么多隐户,就算追缴税款,也不至于大出血,这些人的态度要是好,咱们饶过去也无妨。”
唐秀虽然秉公孤直,但她高达93的政治让她明白顾棠的用意。做事情有轻重缓急,这些小族若愿意主动申报,会省去一大笔气力。
她颔首同意。
两人商议了一阵子,把计划敲定个七七八八。说完了此事,顾棠这才跟冯玄臻道:“冯指挥使有什么高见?”
冯玄臻叹道:“什么高见,我看你还把天蕴带得更坏了。她从前就不近人情,有你这么个油嘴滑舌胆大包天的,这还不甩开膀子去干?你的家人都不在京中,又没有夫郎,你不怕死,可天蕴的爹娘夫郎都在她身边,要她怎么办?”
唐秀眉峰紧锁,正要开口,顾棠率先一步接话。
“你放心,你怕她家人受牵连,我知道。”她的手中的扇尾敲着掌心,发出几声响动,“所以,我打算让唐大人去向那些小族追缴税款,不至于闹出大乱子来,户部这边,我来。”
其余两人俱是一怔。
“这怎么行?”唐秀立即道,“户部的属吏你用不了,她们一定听命于元辅大人,你当官才多久,哪有人马可用?”
“这不需操心。”顾棠没说透,“我是正使,天蕴,你得听我的。”
唐秀欲言又止,见她身佩钦差玉印,终究咽下话语。
顾棠又道:“上回你给我的剑谱我已经练会了,还要再托你找找,嗯……可以淬在兵器上的毒药。”
冯玄臻那里没有扇子这么花里胡哨的兵器,自然也没有什么武功可学。顾棠上次已经看过了。
对方再生疑窦,盯着她好半天:“你能不能说些正派的话?”
“呃……”顾棠略一迟疑,“有没有可以铲奸除恶的毒药?”
冯玄臻:“……”
这回终于轮到唐秀笑她了。
“咱们大梁朝是有律法的,你竟然跟我要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有?”冯玄臻无奈道。
顾棠点点头,露出“果然是这样”的表情,跟唐秀约定好两人各司的职责,便告辞而去。
她没有坐车,而是跟赵容一起骑马,以免骑艺生疏。此刻天色微微擦黑,顾棠却没有回文墨街,而是道:“去三泉宫。” -
等到顾棠归家时,夜色正浓。
她跟萧涟谈得那叫一个锣鼓喧天,两人在屏风内吵架拍桌子软硬兼施就差上手了——某人太难说话,总怀疑她是想卷款……噢,卷着他内通政司的人马跑路。
哪有那么严重?顾棠摸了摸脸,匪夷所思地想,我看上去很不可信么。
她发间的那支木质桃花簪留在萧涟那里做抵押信物,顾棠诉苦说她已经穷得连别的簪子都买不起了,萧涟便将那条朱砂红的发带给了她。
此刻就在她掌中。
归家途中,顾棠将手中那条发带看了半晌。七殿下的东西自然是好的,颜色明艳细腻、绣着一层层浅金色的海棠花暗纹,在月色的映照下晃动出闪闪的波光。
好漂亮。
但还是系在他瀑布般微卷的黑色长发间最漂亮。
俗话说发为血之余,萧涟头发长得这么好,身体却弱,岂不是让头发把气血都吸走了?顾棠想着想着不由莞尔,没有系在头上,而是随手在手腕间缠了几圈。
回到院中,内院还掌着灯,想来是禾卿还在等她。
顾棠一回来,林青禾便像往常一样伺候她洗漱、更衣,他不精于烹饪,这几日学得灰头土脸的,神情总带着点委屈。
是对自己居然学不会的委屈。
顾棠看出他的心思,取笑道:“又跟灶王娘娘联络感情去了?”
林青禾耳根一红,以为自己洗过后身上还有烟灰味儿,连忙低头嗅了嗅。顾棠说:“我是看你神情猜的。以前也没执着学会,怎么在七殿下那里待久了,跟厨房这么较劲。”
林青禾看了她一眼,靠进顾棠怀里,抬手抱住妻主的腰。他自然不肯说是李泉那句“到外面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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