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她如此多情(女尊):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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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混过去,交点钱让圣人别这么追究,把船缝缝补补,照样开。”

    唐秀忽然凝视她。

    烛火映着顾棠发间一条朱砂红的艳色发带,她有耳洞,却没有佩戴耳环,眼睫投下一片晃动的阴影。

    缝缝补补,照样开。这就是她所看到的,恩师顾玉成对大梁的做法。唐秀没有一日不想根除弊病、不想免去那些苛捐杂税、世家剥削,她越是急躁痛苦,就越感知到一股无能为力。

    大势在向下沉沦。

    她曾经不顾师生体面,当面逼问顾太师,问她将万民的休戚放在哪里?太师那双黑白分明而历经沧桑的眼睛望着她,沉默如一尊佛像。

    那顾棠也是这样想的吗?

    她也想着缝缝补补,想着和稀泥保住前程?

    唐秀在烛光下仔细地凝视她,似乎想从她脸上参透一些谜题。就在此刻,顾棠收笔吹墨,说了句:“对不上啊。”

    “什么?”唐秀问。

    “五处田庄的人口计簿,炊烟数量,和盐引消耗。这三种没有一个对得上的数字,全是错的。”顾棠道。

    唐秀骤然一惊,忙起身看去。顾棠便将烛火移过来,跟她细细商议。

    就在这个过程中,唐秀心中的质疑烟消云散,反而涌出另一股很奇特的相见恨晚。

    两人相识的时间不长,她却觉倾盖如故。

    顾棠说完了自己的想法,抬眸跟她对视。唐秀定定地看着她,说了一句:“你会一直这样,不会变的,对吗?”

    顾棠愣了下。

    说什么呢你,这话听着有点怪怪的啊。

    唐秀抓住她的手。

    顾棠警惕地道:“你是指哪方面呢?”

    “自然是公正办事!”她道。

    顾棠松了口气,笑道:“口说无凭,只要看政绩就是了。至于我这个人,倒是不会变的。”

    好感度+10

    叮,【大理寺丞-唐秀】好感度已达70,解锁关系为“山盟海誓”。

    顾棠眨了下眼,对着这四个字腹诽道:“没必要形容得这么肉麻吧?” -

    至夜,赵容送唐秀离府。

    室内一时空寂,顾棠看完了核算的账本,闭目养神,忽然听到一道很轻的门扉响动。

    林青禾是不会到前院来的。何况她又明说公务繁忙,那就只有——

    顾棠微抬眼睫,见到风寒澈不知什么时候卸去了易容,换了男装,竟还系上喉纱,凑过来给她研墨。

    她不动声色地盯着,心想这人是给我做护卫做得不耐烦了么?难道他思想观念还很传统?

    顾棠见过他半裸的躯体。按照大梁的观念,家教严苛些的儿郎都会觉得贞洁尽毁,不是想办法过明路、就是要上吊。

    但风寒澈应该不在此列。

    他看起来不像是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人。

    男人沉默地拿起墨块,有些生硬地研墨起来。浓郁的焦墨在砚台上凝聚。

    顾棠看着他的手。风寒澈的手比禾卿的大一点,骨节宽了些,不够秀气,所以做细致的活儿都显得笨笨的。

    她不说话,风寒澈却感觉浑身暴|露在她浅淡的目光下。

    分明她也没有说什么……

    这个笑面狐狸,明明知道他身中毒药!却还假装不记得这件事……她肯定是装作忘了,等自己开口求她。

    关乎性命的事也能忘记?她果然草菅人命。

    去掉易容之后,他的演技实在有限。顾棠都要从他脸上看到一丝若有实质的暗恨了。她戳了戳男人的手背:“够了,你是不是祸害我的墨来报复我呢?”

    风寒澈僵硬地收手。

    要怎么开口?

    那种毒药也太过分了。这一日下来,他愈发感觉到毒性在身体里汇聚。

    身体的细节变得很细嫩,只是在布料里一磨,皮肤就又烫又干燥,像是一条极度缺水的鱼。

    风寒澈的唇动了动,低声道:“已经是第七天了……解药。”

    顾棠微怔,迷茫地单手撑住脸颊,心想,哪儿来的解药。

    她就是随口一扯,把他糊弄住而已。世上哪有这么神奇的毒药?所谓的毒药和解药不过就是几粒糖丸而已。

    萧涟经常喝药,她在三泉宫当值时才在身边备了一小包,给他解苦用的。

    那玩意儿能有什么功效?

    顾棠茫然沉默的间隙,风寒澈下意识有些急切:“我什么都听你的了,你还不把解药给我吗?”

    他拉住顾棠的衣袖,指骨紧攥,握得指节咯吱咯吱响。

    顾棠回过神来,有点好奇:“药效发作了?”

    风寒澈别过脸,紧紧咬着下唇,挤出来一个字:“是。”

    顾棠:“……”

    ……真是见了鬼了。

    糖丸还能当毒药使。

    顾棠沉思一秒,说:“发作时是什么感受?”

    男人的耳尖泛起红。

    风寒澈是均匀的小麦色皮肤,那点红晕透出来,别有一番韵味。他握着对方衣袖的手紧了又紧,含羞忍耻地道:“……不太舒服,热,还有些痒。心口忽上忽下的,一直用力地跳。”

    尤其是看见她时,心脏跳得很用力,经常像是要从他喉咙里蹦出来。

    “……呃,”顾棠下意识道,“不是你自己发|骚吗?”

    风寒澈咬着牙关,声音沉了又沉,带着磁性的声音落下去大一截:“我没有,我从来不这样的!”

    顾棠纳闷道:“你这症状持续多久了?”

    风寒澈眼神游移了一下:“昨天……晚上。”

    她跟那个林郎君翻云覆雨的时候,症状最明显。

    顾棠想起他那时在门外守着,恍然大悟,一本正经地微笑着胡说八道:“你这是毒药牵连的副作用,害了骚病,一见到女人就发病。我在花楼戏坊见过,那里的龟公鸨爹最喜欢这样的倡伎。”

    风寒澈的脸色一下子红得滴血。

    他听不下去,冲动地捂住顾棠的嘴,剧烈地呼吸着哑声道:“不可能。我是好人家的、我……我不是那种人。”

    顾棠抓住他的手腕拉下来,特别会演:“我没骗你。”

    她拍了拍腿:“坐下说。”

    坐在……她腿上吗?

    风寒澈喉间一紧。这只坏狐狸的话,他不敢不听,不然说不定她还有别的方法让事情变得更可怕。

    但他的身体常年锻炼,没有节食过,肯定比正常小郎君要重多了。

    他怕真坐下去顾棠觉得他太重,便虚虚地挺着腰,在腰胯上用一股劲儿,只有臀部浅浅地贴在她腿上。

    男人饱满紧实的臀肉压在她腿上。

    顾棠微笑道:“光是吃药也没法缓解,你不信,我可以立马把药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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